李冰冰往这边走。椅子那儿坐了三个挺有名的女演员。辛芷蕾一下站起来了。她弯着腰过去握手，脸上带着笑。杨幂在另一边。
李冰冰走过来的时候挡住了光。那个人坐着没动，背倒是挺得很直。她只是把手伸了出去，上半身往前靠了一点。腰弯得特别低。
杨紫那边呢，她压根没站起来。整个人的力气好像都用在往前倾这个动作上了。就几秒钟的事，三个人，三个样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还有一个是那种要起不起的姿势。网上有人说了，这根本不是普通问好。这是把上班时候那点事儿，明明白白摆出来了。
黄渤说过一句话。你不行的时候，找你麻烦的人到处都是。你行了，周围就都是对你不错的人了。不过事情没那么简单。
辛芷蕾在威尼斯得了奖。消息一出来，杂志社的人就得加班改稿子。好几个牌子也赶紧发消息说恭喜。可她在李冰冰面前，还是老样子。看见人来了，马上就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杨幂坐在那儿没怎么动。有人觉得她这样是不是不太热情。熟悉她的人明白，她就这风格。用最省事的办法，把该做的礼数做到就行了。这是她一贯的做法。
李冰冰往这边走。她站在那儿就有种劲儿。这人干这行三十年了。一开始拍电视。后来也去国外拍过电影。有人说她用的法子太费劲。她就一个片子一个片子地磨。那时候接了个外国片子。里头全得说英文。她就待在酒店不出来。翻来覆去地练。
拍另一个片子的时候有水里的戏。她那时候四十多了。还是自己上。现在五十出头。每次出来看着精神头都足。那是天天锻炼吃饭注意才有的。她不止是干得久。好些人干活的时候会想想她是怎么做的。
辛芷蕾拿奖以后，整个圈子的态度全变了。她以前说过，自己是从小地方出来的，什么东西都得靠自己去拿。现在不一样了。
Vogue那边赶紧把写好的稿子改了改。嘉人杂志本来定了别人上封面，临时也换成了她。香奈儿的账号连着发了五条东西，说的都是她。这些热闹她都看在眼里。她心里明白，今天这些东西能来，明天也可能就没了。
她朝李冰冰那个动作，不只是礼貌。她心里清楚这个圈子是怎么回事。
李冰冰在外面跑了十几年。奥斯卡那个地方她去过了，国外那些大制作的电影她也拍过。辛芷蕾虽然也得过威尼斯的奖，但站在李冰冰边上，到底还是后来的人。
两只手握在一块的时候，态度是低的。里头或许还有点别的什么，李冰冰在外面拼了那么长时间，最大的奖总是没拿到手里。
杨幂的做法是另一回事。她在这一行快二十年了，从小时候演戏到现在自己开公司。她被人骂过，也红得发紫过。现在她和人打交道的方式，粉丝说是省力气的那种。
不用太热络，但肯定不会搞砸。有一回她和华为的余承东一起站着，有人把她握手的动作单独截出来了。她身子往前靠了一点，手指头弯得挺合适的。
那些周全的做派，是她自己一点点摔打出来的。以前在剧组里，人家来敬酒，她没得选，只能喝下去。如今不一样了，她可以挑，只做那些躲不开的应酬。对着镜头的时候，她脸上总挂着笑，挺得体的，可那份热乎劲儿，是量好了分寸的。
碰到李冰冰，该有的礼数她都给了，一点没少，但也一点没多花。有人看了觉得太淡，没什么人情味。可她现在就是这么过的，线划得清清楚楚，什么事都讲个有用。
杨紫坐在那儿没动，只是把上半身往前靠了靠。这么一来，意思到了，也没显得太那个。
大伙儿最早知道她，是《家有儿女》那会儿。后来演了《香蜜》，又演了《亲爱的》，慢慢就站住了。别的戏也有，反正就这么一步步过来了。
李冰冰提过她，说觉得这姑娘不错。前辈能这么说，总归是件好事。
杨紫和同行相处得不错。她和肖战一起拍过戏，两个人平时说话也挺自在。遇到李冰冰的时候，她知道该怎么说话。
她稍微弯一下身子。这个动作不远不近，算是打了招呼，自己也没放得太低。可能她干这行时间长了，早就明白了。脸上总带着笑，做事有规矩，不会过线。
镜头当时还带到了别的人。文章里没写具体是谁，但现场肯定还有别人。可能有人正低头看手机，也可能有人远远地笑了笑。
这种场合的座位安排从来都有讲究。谁坐在前面，谁和谁挨着，这些都不是随便定的。以前有一次活动，明星上台拍照，因为中间的位置让来让去，还引起过讨论。等到大家终于站好不动了，每个人在哪儿站着，其实就说明了那时候谁更受关注。
品牌那边做事就是这样。辛芷蕾没拿到奖的时候，衣服和广告那些东西，也就那样吧。奖杯摆那儿了，情况就变了。专门定做的裙子来了，找她签合同的也来了。
杨幂以前有过一件事。她穿了件不是真货的裙子，好多人说她。现在呢，那些很贵的牌子都愿意找她。李冰冰也是。奥斯卡那边有活动，她去了十年。国外的牌子都认识她了。
人坐在哪儿，手怎么放，这些看着是小动作。其实不是。背后是钱的问题。是你能换来多少东西的问题。
价值不是固定的。八十五花那回集体没说话，现在还有人提。关键时间点，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女演员都没出来表态。网上猜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她们在暗地里比，有人说她们怕说错话，也有人说她们就是没注意。事情本身可能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但大家就爱琢磨这些。圈子里的人情世故，有时候比编出来的故事还有看头。
肖战和杨紫上台领奖的时候，握了一下手。有人把这段拍下来，放慢了看。他们手指碰了多久，互相看了几眼，都有人做成小视频，翻来覆去地讲。
杨幂和杨颖以前总是一块儿玩，拍照也在一起。后来就不怎么一块儿出现了。粉丝们把她们什么时候开始不一起玩的，都记了下来，列了个单子。这些小事儿，外人可能觉得没什么。但在这个圈子里，这些就是他们打交道的方式。一个动作要是没做对，隔天就能在不好的话题里看见。
三个人面对同一把椅子，做法完全不一样。辛芷蕾站起来走开了。杨幂就坐在那儿没动。杨紫呢，她只是挨着椅子边站着。
辛芷蕾那么做，可能是觉得就算有了成绩，姿态也不能太高。杨幂留在椅子上，大概是想表明自己已经站住脚了。杨紫靠在边上，看起来既给了前辈面子，也没丢掉自己的主意。
事情就是这样，各人有各人的处境，做法也就不同了。
李冰冰清楚那条路有多难走。评论全关掉，戏照样子拍。好莱坞那边没成，回来接着练英语。现在的小年轻看她，觉得她本来就应该在那儿。
其实哪有什么本来。都是自己一点点拿到手的。她坐下去，椅子一动也不动。她站起来，所有人都看过去。时间久了，人就这样了。
后来谁也没找李冰冰聊那天的事。她或许没往心里去，又或者这种事对她来说早就平常了。
干这行都三十年了。她见过太多人上来又下去。有人今天还对你弯腰，转过天来就能跟你坐一张桌子。也有人今年还坐得稳稳当当，明年就得挪地方了。椅子没动过，坐在上面的人倒是换了一批又一批。
三个人站在那儿。李冰冰从旁边过去的时候，他们弯了腰，握了手。要是换个人过来呢？换个差不多重要但感觉不一样的人。他们还会那样吗？
摄像机当时对着他们。要是没在拍，弯腰的幅度可能小一点，握手也可能轻一点。我们瞧见的那些动作，是心里真那么想，还是做给镜头看的？这事儿说不准。下回谁被拍到没留神的样子，大概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