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全家同框!王惠绿发抢眼超200斤,郭汾阳帮郭麒麟抢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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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阳结婚了,在北京德云红事会馆,二月十一号。

新娘是刀马旦胡嘉博,婚礼从下午接亲开始,一直热闹到晚上。典礼定在六点十六分,一个挺讲究的钟点。

德云社的人基本都到了。这种场合,人齐不齐,坐哪儿,谁跟谁一块儿来,本身就是一种语言。

郭德纲是带着全家来的。王惠,郭麒麟,郭汾阳,一个不少。他们坐在后排,没往前凑,但那个位置,你很难不注意到。

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后排就座,气场全开。

有时候,一个家庭集体出席的仪式感,比任何前排主座都更有分量。它不单是来参加婚礼,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关于传承,关于根系,关于这个庞大班底里最核心的那部分联结。你看着那四个人坐在那儿,就会觉得,这场婚礼的某些意味,已经超出了婚礼本身。

王惠出现在镜头前的那天,穿了一身黑。

黑色羊绒大衣裹得严实,头发是绿的。那种很扎眼的绿。耳朵上挂着祖母绿的耳环,光一晃,有点晕。

有人管这叫德云社第一贵妇的派头。

她今年五十多了。这话得说清楚。但脸上确实看不出什么疲态,素着一张脸,气色比好些带妆的还亮堂。这是个事实,没什么好争论的。

下车那几步路走得特别稳,不紧不慢的。旁边跟着的保镖反而显得有点紧绷,步子迈得规规矩矩,对比之下,倒像是她的跟班。

松弛感这东西,装是装不出来的。或者说,装起来成本太高。

郭汾阳往台上一站,你就明白什么叫焦点。

他才十岁。

身高已经窜到一米七,体重稳稳压在两百斤。那身板走起路来,地面都跟着颤,上台阶得有个人在旁边扶着胳膊。可你仔细看,oversize的外套,肥大的阔腿裤,每一步都踩得特别实。那不是小孩学大人,那是他本来就觉得自己该这么走。

德云社的场子,他是那个不用说话就镇得住的小太子爷。

婚礼进行到某个环节,新娘手里的捧花刚抛出来。郭汾阳动作快得不像他那个体重该有的速度,几步上去,一把就给捞住了。全场都愣了半秒。然后他转过身,没犹豫,径直走到郭麒麟面前,把花塞了过去。

郭麒麟接花的表情,够拍一部默剧。

台下的郭德纲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就咧着嘴笑。那种笑里有点无奈,更多是看自家孩子胡闹时,藏都藏不住的乐呵。你甚至能想象他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捧花本来是个仪式,带着点浪漫的期许。到了郭汾阳这儿,成了兄弟间一个直来直去的动作。没有铺垫,没有客气,想要,就去拿,拿了,就给想给的人。孩子的逻辑有时候简单得可怕,也有效得可怕。

这件事的趣味不在抢花本身。

在于一个十岁的孩子,用两百斤的体重和一米七的个头,理所当然地打破了成人世界的某种流程。他不在乎这是谁的婚礼,也不在乎捧花象征什么。他只认准了台上那个是他大哥,这东西大哥该拿着。

郭麒麟当时大概有点懵。

但那一塞,塞得很结实,不容拒绝。老郭在台下乐,乐的恐怕也是这份不讲道理的结实。家里最小的孩子,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表达着某种亲近。这种表达,比任何精心准备的贺词都更有分量。

体重让他的动作显得有点晃,意图却清晰得像刀切。

整件事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头,咚一声,水花四溅,然后波纹一圈圈荡开。石头本身没什么特别,特别的是那一声响,和之后久久散不去的涟漪。郭汾阳就是那颗石头。

他走回自己位置的时候,步伐还是那样,慢,沉,带着点晃。好像刚才那个敏捷的拦截者不是他。但花已经不在他手里了。任务完成,舞台交还。

剩下的,是大人们的笑声,和一段以后能反复提起的家常。

郭麒麟瘦了。

三十岁的人,站在那儿,脸上没多少肉。镜头推近,那身板薄得有点让人意外。他笑起来,眼睛弯得厉害,牙齿全露在外面。台上有人扔捧花,他接住了,就那么笑着。笑完了,他转过身,伸手把旁边弟弟坐歪的椅子扶正。动作很自然,没看镜头,也没说话。

兄弟俩站一块儿,画面挺有意思。一个精瘦,脸上线条清晰。另一个圆润些,面庞饱满。可你一瞧那眉毛,抬起来的弧度,还有那眼神里带点戏谑的意思,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血缘这东西,有时候就写在这些小动作里。

老郭在台上说话。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带着他特有的那种腔调。话是冲着郭麒麟去的。他说,麒麟啊,你看你弟都替你操心对象的事了,你自己也得上点心。台下有笑声。郭麒麟在笑,还是那种见牙不见眼的笑,没接话。

椅子扶正了,话也说完了。场子还是那个场子。

德云社的聚会,酒桌上摆满了茅台和红酒。

王惠领着郭汾阳一桌桌走过去。

那孩子见到岳云鹏就扑上去亲了一口,喊妈。满屋子的人都笑了。

郭汾阳确实不像个怕生的孩子。去年在三亚,有人拍到他单手开摩托艇。今年在澳洲的庄园,他穿着那条花睡裤的照片,网上也能找到。胖是胖了点,可那股子自在的劲儿,倒是很稳。

这种场合里的孩子,往往比大人更放松。

他大概早就习惯了镜头和注视。

或者说,他生来就在这样的环境里。酒席上的热闹,长辈们的逗弄,都是他生活里很平常的一部分。不是表演,就是日子本身。

所以扑上去亲那一下,很自然。

没有刻意的乖巧,也没有故意的淘气。就是一个孩子见到了熟悉的人,直接的反应。这种直接,反而成了席间最有效的笑料。大人们笑,或许也是因为看到了某种他们自己已经失去的东西。

不是天真。

是一种不需要权衡的亲近感。

摩托艇和花睡裤是另一回事。那更像是一种家庭生活的侧影,被公开了一部分。富足,开阔,带着点不被常规束缚的随意。批评的声音当然一直都有,关于教育,关于展示的方式。但换个角度看,这或许也只是另一种真实。一种在特定条件下成长起来的,孩子的真实。

他将来会怎样,没人知道。

至少眼下,在满座的酒杯和笑声里,他是个能让气氛松弛下来的小胖子。这就够了。宴席总要有个这样的角色,不一定非得是台上说学逗唱的那一位。

网友的焦虑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一个十岁的孩子,体重达到两百斤。

这不是单纯的胖,医学界有过明确警告,这种体重的压力对正在生长的骨骼是种负担,长远看,甚至可能让他失去正常参与体育活动的资格。

这让人想起郭麒麟,他当年是被父亲郭德纲严格督促着瘦下来的。

轮到郭汾阳,画风完全变了,一种近乎放任的养育方式。

捏把汗的感觉很真实。

有人找出了他暑假在三亚玩冲浪板的片段。

胆子确实不小,或者说,根本不知道怕。

但海浪扑过来的时候,他肚子上的赘肉比腰间的救生浮具更先闯入视线,那画面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张力,勇敢,和一种不健康的臃肿,同时存在。

婚礼散场时已经过了零点。

郭德纲上台说了几句,伸手把两个儿子拢到身边拍了张合影。

灯光就那么照着,他身上的大褂是深色的,王惠那头绿发在光底下特别扎眼。

这事细想有点意思。

一个穿长衫说传统相声的,娶了个染绿头发玩摇滚范儿的太太。

家里两个孩子,走的道也完全不一样。

可他们站在一块儿的时候,你又不觉得别扭。

好像本该如此。

郭麒麟蹲下给弟弟系鞋带,郭汾阳赖在郭德纲怀里。

王惠在车边摸了摸小儿子的头。

她说,明天开始减肥。

这话郭麒麟大概也听过。十年前吧,可能。场景应该差不多,话也肯定是这句。王惠对体重这件事,有种很执着的规划。家里两个男孩,都经历过这个环节。

区别在于结果。

郭麒麟后来瘦下来了,瘦得挺彻底,成了另一副模样。现在轮到郭汾阳。这个小胖子两百来斤,要过他爸爸那关。郭德纲管这个叫规矩,或者别的什么,反正不是游戏。他训练徒弟的法子,用在自己儿子身上,只会更严。

不知道这次灵不灵。

有些话重复说,意思就变了。第一次是要求,第二次像是一种家庭内部的仪式,或者说,传统。德云社这个班子,很多事都这样传下来。台上说学逗唱,台下站姿体重,都有个样子。老郭心里那个样子,挺固执的。

车里车外,两个儿子,一个系鞋带一个被摸头。时间在这家人身上,是打了褶又抻开的一块布。纹路还在,但图案已经不一样了。

明天开始。这话听着轻,落下去不知道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