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之文家的院子里,红灯笼挂了起来,红毯从堂屋铺到大门口

内地明星 1 0

家家户户

开始扫尘、备年货,

朱之文家的

院子里,

红灯笼挂了起来,红毯从堂屋铺到大门口

。这个曾在《我是大明星》舞台上唱《滚滚长江东逝水》的

农民歌手

,这一天有了

新的身份——嫁女儿的父亲

26岁的朱雪梅,穿着中式

凤冠霞帔

,以团扇遮面,从屋里走出来。那一身

重工

刺绣的礼服,衬得她像年画里走出来的

唐朝仕女

。只是门口围满了举手机的乡亲,她低着头,走得有些急促,头上的

凤簪流苏随着步子轻轻晃动

朱之文

站在

一旁,

看着

女儿的背影,脸上

一直

挂着笑。那双曾在田里握锄头、在舞台上握麦克风的手,刚刚亲手把

喜字贴满了门窗。

新郎是

邻村

的普通小伙,

戴着黑框眼镜

斯斯文文

。他捧着花走进朱家院子时,没有伴郎簇拥,没有夸张的排场,就那么一个人,

大步流星

地走进来。

“就是

看中

他老实本分。”村民们私下议论,说小伙子家里也是种地的,父母

都是

踏实人。

可他给女儿选的,是隔壁村一个种地的小伙。

有人

说他糊涂,

有名有钱,

怎么不给

女儿找个条件更好的?可朱之文

心里有杆秤:

条件再好,不如人品端正;家境再殷实,不如知冷知热。女儿从小身材也总被人议论,与其让她去

高门大户

里小心翼翼地活着,

不如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踏踏实实过日子。

婚礼

确实简单

没有

鼓乐队,

没有

司仪煽情,甚至女儿亲弟,但该有的礼数一样没少——朱雪梅恭恭敬敬给公婆奉茶,公婆接过茶杯时笑得合不拢嘴。接亲的车队排在村道上,六辆白色奥迪,不算顶豪华,但在朱楼村已经够有面子。聘礼用小车拉来,满满当当摆了一排。

新郎牵起新娘手的那一刻

,有人

注意到

朱之文转过身去,往屋里走了几步。

是去招呼客人?是去拿东西?还是

不想让人

看见眼角的泪?

只记得

他那天穿着一件黑皮衣,在院子里忙前忙后,笑容一直挂在脸上。有人问他开不开心,他连连点头:“开心,开心。”

这些年,他为

儿女操了多少心

——

儿子朱小伟两段婚姻,

女儿朱雪梅因为

身材

总被网暴。她不是没努力过,报名减肥训练营,请私教,从230斤减到180斤,可反

弹来得比努力还快

。网上那些话,难听得没法看。她一个小姑娘,硬生生扛了这么多年。

现在好了。有个戴眼镜的小伙子,不嫌弃她胖,愿意牵她的手,把她娶回家。

有人说

新郎看起来“

不太开心”,

有人说朱雪梅“

减肥又失败了

”。可视频里明明是这样的画面:新郎牵着新娘的手,两个人并肩走在红毯上;

朱雪梅用扇子遮着脸

,眼角却弯弯的,分明是在笑。

其实哪来那么多解读。

普通人家办喜事,不过是腊月里选个好日子,把

闺女风风光光嫁出去

。新郎紧张也好,严肃也罢,

都是正常反应。换谁被几百号人围着拍,也笑不出来。

人家大喜的日子,用得着你来评头论足?

朱雪梅和新郎上了婚车,婚车缓缓驶出朱楼村。

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

,红色的纸屑

落了

一地。朱之文站在门口,

目送

车队走远,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回院子。

那些

红灯笼还挂着,喜字还贴着,只是女儿不在了。

从一个农民,到家喻户晓的歌手;从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庄稼汉,到

儿女双全、

子孙绕膝的父亲——这一路走来,朱之文什么风浪都见过,

什么滋味都尝过

。可嫁女儿这一刻的心情,他还是第一次体会。

网上有句话说得挺好:这场婚礼最动人的地方,不是豪车,不是排场,是大衣哥给女儿选了一个踏实人,让她去过安稳日子。

在这个动不动就要“

跨越阶层

”的年代,朱之文的选择,

朴素得有点不合时宜。

可仔细想想,这不

就是为人父母最本真的心愿吗

不求

大富大贵,

但求平安顺遂

;不求门当户对,

但求两情相悦

朱楼村的这场婚礼,

热热闹闹地开始,平平淡淡地结束。没有

热搜上的狗血剧情,

没有

八卦号想要的冲突反转,只有一个父亲,把女儿的手,交到了另一个男人手里。

愿朱雪梅往后余生,被温柔以待。

愿天下父母,都能了却这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