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过得真快,转眼间德云社都成立三十周年了。瞅着今年这封箱演出的阵势,台上的演员们穿得光鲜亮丽,台下的观众掌声雷动,可谁能想到,这辉煌背后的三十年,老郭他们爷徒几个到底是流了多少汗、抹了多少泪才熬过来的。
以前总觉得封箱就是年底大联欢,大家热热闹闹听段相声就完事了。但今年的意义确实不一样,三十年一个轮回,这在曲艺界绝对算是个里程碑。腊月二十三这天,德云社的铁粉们早早就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这回德云社也是拿出了看家底的本事,不管是成名已久的大咖,还是刚露头的小辈,只要是在册的演员,基本上全到齐了。哪怕没节目演,能在台面上给观众作个揖、露个脸,那也是一份荣誉。
瞧瞧这演出的名单,岳云鹏、孙越、高峰、栾云平这些顶梁柱就不用说了,孟鹤堂、周九良、秦霄贤这些流量担当也是一个没落下。不过最让人惊喜的还得是郭麒麟和张云雷。大林子这两年忙着拍戏上综艺,回小剧场说相声的机会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可今年三十周年大日子,他必须得回来。他跟老搭档阎鹤祥,再加上亲爹郭德纲,爷仨儿同台合作了一个节目。这场面,真是多少钱票价都值了。虽然张云雷没能亲临现场,但VCR里闪过他的照片时,台下的尖叫声说明大家伙心里一直给他留着位子呢。
今年的开场也有点意思,领唱的不是老郭,而是郭麒麟、岳云鹏、陶阳和张鹤伦这“四大金刚”。听说是郭德纲嗓子最近沙哑得厉害,还没缓过劲儿来,就把这开嗓的重任交给了后辈。这也是老带新的一种传承,看得出老郭对这几个孩子是真疼爱。
演出中间有个环节挺戳心的,大屏幕上放起了纪念短片,那些已经离开咱们的老先生,侯耀文师爷、张文顺老爷子、李文山老爷子,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闪过,台上的气氛瞬间就变了。郭德纲站在那儿,眼眶通红地感叹了一句:这三十年真不容易。就这一句话,台上的徒弟们集体破防,不少人都偷偷抹眼泪。大家都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知道这其中的酸甜苦辣。
当然,除了煽情也有大喜事,德云十队正式成立了,张九南终于圆了队长梦。这位曾经的“定场诗小王子”,在小剧场磨炼了四千多场,没名没分地干了这么多年,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他在台上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当众承诺要用一辈子把相声说好。这种草根逆袭的故事,最能打动人心。
郭麒麟的节目《单身保卫战》更是全场的笑点担当。郭德纲催婚那是在圈里出了名的,私下催、节目里催,这回直接搬到封箱舞台上催了。大林子也真是亲儿子,直接回了一句:爸爸还是您不争气啊。这一句话差点没把剧场顶棚给掀了。五个小时的演出,观众愣是没舍得去厕所,这魅力确实没谁了。
回想德云社刚起步那会儿,名字还叫“北京相声大会”,郭德纲那时候穷得叮当响,兜里比脸都干净。那时候主流相声界不待见他,他就在夹缝里拼命扎根。最惨的一次,台下就坐了一个观众。换做一般人,估计早就关门大吉了,可老郭他们硬是撑了下来。哪怕观众中途要去上厕所,台上也得等着,等人家回来了再接着说。这份韧劲,活该他们今天能红透半边天。
从2017年开始,德云社就像开了挂一样,徒弟们一个接一个地红,成了娱乐圈的一股清流。可有意思的是,这次德云社封箱热热闹闹,却意外把曹云金给送上了热搜。其实曹云金没来,他是以“缺席”的方式被网友们给念叨起来的。
说起曹云金,老粉丝心里都有一杆秤。当年他可是老郭手底下的头号爱将,吃住都在师父家,老郭那是真把这一身能耐都传给了他。曹云金也争气,天赋高,长得精神,很快就成了“德云一哥”。原本大家都以为他是郭德纲的接班人,谁承想2010年那场生日宴,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师徒俩从此分道扬镳,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后来那场隔空对骂,6000字的长文反击,德云家谱的除名,这些陈年旧事到现在都说不清楚谁对谁错。曹云金走后那几年,日子过得确实紧巴巴,名声也坏了。但他也有股狠劲,在那么难的情况下,硬是把“听云轩”给撑起来了。不得不说,这人确实有本事,赶上了直播的红利,成了第一批在网上免费说相声的人。现在他的事业也算起死回生,分社开了一个又一个。
如今的曹云金,岁数大了,那股狂傲劲儿收敛了不少。面对镜头提起郭德纲,他也能平心静气地说一句:他永远是我师父。或许是人到中年看开了,也或许是当年的恩怨本就复杂。这次网友把他推上热搜,更多的是一种感慨。毕竟作为曾经的台柱子,在德云社三十周年这种大日子里完全消失,确实让人唏嘘。
封箱当晚,曹云金发了个吃面条的视频,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没去蹭热度,也没说怪话。这种状态,倒让不少网友对他改了观。这世上的事儿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师徒一场,就算散了,也总归有过那段同甘共苦的岁月。
三十年风雨路,德云社走到了今天。郭德纲守住了他的江山,曹云金也闯出了他的新路。江湖路远,有些恩怨或许会被时间冲淡,有些遗憾或许永远无法弥补。但只要相声这门手艺还在,只要观众还能在台下乐出声来,这三十年的不容易就都没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