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天才喊话撒贝宁:5年内要做首富!员工回怼:是不是药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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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有个新闻刷屏了。

在苏州奥体中心,一场堪比演唱会的年会上,追觅科技的创始人俞浩,当着撒贝宁和上万名员工的面,喊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5年内,我要成为世界首富!”

听到这句话,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有人觉得他“疯了”,有人觉得这是为了博眼球的“营销噱头”。甚至在追觅的内部群里,都有员工直接艾特他:“是不是药嗑多了?”

毕竟,目前的世界首富马斯克的身家,大约是俞浩的近700倍。这个差距,相当于你现在月薪5000块,但你说5年内要月入350万。

但是,如果我们剥开情绪的表象,用商业的逻辑去审视这件事,你会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

这个看似狂妄的年轻人,

其实是在用最理性的方式,把自己活成中国版的埃隆·马斯克。

他不仅是在模仿马斯克,他更是在试图用中国供应链的效率,重写马斯克的剧本。

今天,我们不妨借着这件事,来聊聊“对标”的本质,以及普通人如何复制牛人的成功路径。

几点思考,分享给你。

俞浩为什么敢喊出做“世界首富”?

是因为他真的觉得自己比马斯克聪明吗?

不。

是因为他看懂了马斯克。

很多创业者学马斯克,是学他发推特、学他睡工厂。但俞浩不同,他是理工男出身,是清华“天才少年”。他看马斯克,看的是底层逻辑。

他发现,马斯克所有的商业奇迹,归根结底只有一把钥匙:

第一性原理

(First Principles)。

马斯克做电动车,不是想着“怎么造个更好的汽油车”,而是问“交通工具的本质是什么?能量从哪来?”于是他看到了电池。

马斯克做火箭,不是想着“怎么降低火箭成本”,而是问“火箭的材料成本是多少?为什么造价这么高?”于是他看到了可回收。

你看,这就是第一性原理——把问题拆解到最基本的事实和真理,从物理学定律出发,而不是从经验和类比出发。

只要掌握了最底层的那个“1”,后面的“0”就可以无限复制。

俞浩把这个逻辑,奉为圭臬。

当年做追觅,面对戴森在吸尘器领域的绝对垄断,所有人都告诉他:做个外观差不多的,卖便宜点,这叫“平替”。

但俞浩往底层看,发现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当时国产电机的转速普遍在30,000到50,000转之间,而戴森已经做到了100,000转。

这是一个巨大的技术断层。如果国产厂商想要追赶,只有两条路:要么向戴森缴纳高昂的专利费,沦为代工厂;要么就在对方的专利丛林里横冲直撞,面临随时可能发生的侵权风险。

俞浩说:

不,我们要走第三条路。

他问自己:吸尘器的第一性原理是什么?是吸力。决定吸力的核心是什么?

是高速马达。

既然别人能做出来,那它一定符合物理学规律。

于是,他带着团队在实验室里死磕。10万转不够,12.5万转。还不够,15万转、18万转……一直磕到20万转。

这是什么概念?相当于每分钟旋转20万次,比戴森快了一倍。

当他掌握了这颗转速最快的“心脏”后,逻辑瞬间通了。

这颗马达,既然能放进吸尘器,那能不能放进吹风机?能不能放进扫地机器人?再往后想,如果加上算法,能不能做人形机器人?如果把马达做大一点,能不能造车?

你看,马斯克的路径是:

电池/电机→电动车→人形机器人

俞浩的路径是:

高速马达→吸尘器→机器人→造车

这就是“技术复利”。他不是在盲目跨界,他是在把同一项核心技术,在不同的商业场景里反复变现。

这时候你可能会问:懂了技术逻辑,但也没必要喊出“世界首富”这么招黑的口号吧?

实际上,

这是一步妙棋。

对外,

这是一种极佳的公关手段

,让资本市场看到追觅不设限的想象空间。

对内,

这是一种顶级的“战略动员”。

怎么说?

俞浩用了一个心理学上的经典策略:

锚定效应

(Anchoring Effect)。

如果你把目标定在“赚1个亿”,你的动作可能是通过优化成本、多卖点货来实现。

但如果你把目标定在“成为世界首富”,原来的动作就失效了。

你必须逼自己去寻找指数级增长的路径,去颠覆整个行业。

这就是“取法乎上”。

这种策略,俞浩不是第一次用。

在追觅还是一家小公司的时候,俞浩就在墙上贴标语:“要么不做,要么做世界第一。”

当时他们的锚点,是戴森。

实际上,俞浩当年如果只说要做“中国最好的吸尘器”,那么团队的心理阈值可能就是莱克或小狗,他们会觉得做到戴森的一半就够了。

但俞浩直接把“锚”定在戴森的头顶,导致团队在研发时,

10万转电机不再是终点,而是起跑线。

为了追上戴森,他们不惜把营收的7%投入研发(同行通常不到3%),全员持股,甚至给员工发黄金。

结果呢?

追觅真的在中国市场超越了戴森,

解决了行业里“既要高端、又要增长、还要规模”的不可能三角。

当戴森这座高山被翻过去之后,团队容易拔剑四顾心茫然。

这时候,俞浩必须给企业树立一个新的、看似不可能完成的靶子。

放眼全球,还有谁值得追赶?

只有马斯克。

俞浩深知,追觅如果只定位在“家电公司”,估值和创新力都会枯竭。他喊出“首富”和“马斯克”,

是把追觅的锚从“小家电”强行拔出来,插到了“通用机器人”和“全球科技巨头”的深海里。

这个锚定让员工觉得:既然我们要超马斯克,那我们做个扫地机器人领先全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极大地降低了内部的创新阻力。

但是,光喊口号没用。

俞浩深知,要支撑这个宏大的锚点,必须有配套的打法。

于是,他引入了马斯克式的第二套策略:

垂直整合与暴力迭代

很多人说马斯克疯了,特斯拉做垂直整合,SpaceX做垂直整合,连光伏都要垂直整合。

实际上,马斯克的垂直整合本质上不是为了“打”,

而是为了“快”和“省”。

利用现成供应链当然可以降低成本,但外部厂商无法与你做到协同一致,无法配合你进行分钟级的修改。尽管现在成本低,但从更长远来看,沟通和迭代的成本是极高的。

在这一点上,

俞浩也遵循马斯克式的垂直整合。

追觅的扫地机、吹风机,甚至是未来的汽车,无不是自建供应链。这种整合让追觅的迭代不再受制于供应商。

追觅可以保持“每年一小代,两年一大代”的恐怖迭代速度。

供应链的迭代,

反过来要求组织内部也要快速迭代。

目前追觅内部追求一种“暴力迭代”的文化。俞浩在采访中提到,

追觅的研发体系里允许大量失败,但要求必须“死得快”

(Fail Fast)。

而这种方式,要求公司内部组织结构必须非常硬核。你会发现,追觅大量的中高层甚至行政岗,都有深厚的技术背景。

在追觅,

决策的依据不是职位高低,也不是老板喜欢,而是物理极限。

在追觅的会议室里,经常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一个刚入职的工程师,拿着数据和模型,直接否定了高管的方案。为什么?因为物理定律不会因为你是VP就对你网开一面。

这种纯粹的工程语言极大地降低了组织内部的沟通成本,让资源能够像马斯克要求的流水线一样,迅速流向技术突破点。

管理学家吉姆·柯林斯提出过BHAG(Big Hairy Audacious Goals,宏大、艰巨、大胆的目标)。

俞浩用“首富”这个目标,

实际上是在进行人才筛选

——他要的是那些敢于相信这个狂想,并愿意为之拼命的“极客”。

所以,当目标是星辰大海,翻过一个小土丘(比如年销百亿)就变成了顺手而为的事情。

虽然路径相似,但俞浩和马斯克,本质上还是两类人。

他们都是极客(Geek)。

马斯克是“钢铁侠”,俞浩是中国最早做四旋翼无人机的那批人,骨子里都流淌着对物理学和工程学的狂热。

两人的落点,截然不同。

如果说马斯克代表的是硅谷式的“从0到1”,那么俞浩代表的就是中国式的“从1到N的极致效率”。

马斯克走的是0到1的路,他在一片荒原上定义新物种。

当他做特斯拉时,电动车被认为是“老头乐”;做SpaceX时,私人航天是个笑话;做Neuralink时,脑机接口被认为是科幻。他面临的是无人区。

而俞浩走的是1到N的极致之路。

当俞浩选择做吸尘器时,戴森已经是神一样的存在,掌握了10万转电机的核心专利,那是行业公认的天花板。

俞浩没有像马斯克那样去发明一个“反重力清洁器”,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凶狠的打法——

参数刺杀

他盯着戴森最引以为傲的10万转电机,用死磕的航天技术(动平衡、流体学),硬生生做到了12.5万转、15万转、18万转。

马斯克创造新需求,俞浩选择做参数碾压。

这也决定了他们“垂直整合”的初衷完全不同。

马斯克做垂直整合,是为了让原本昂贵的技术(如航天、电动车)普及化,是为了人类的未来,带着一种理想主义的优雅。

俞浩的垂直整合,是为了在价格战中活下来,并弄死对手。

追觅为什么要自建全自动化的“黑灯工厂”?

因为如果不自己造,用供应商的方案,成本降不下来,就无法在保持“戴森级性能”的同时,卖出“小米级的价格”。

俞浩的成长史,是一部“中国制造的暴力美学”。

他面对的是中国市场特有的“极致内卷”。他必须把供应链的每一分钱都榨干,把迭代速度提升到极致(一年两代),才能在红海中杀出一条血路。

马斯克在硅谷可以稍微“优雅”一点,

但在中国的硬件江湖,俞浩必须足够“凶狠”。

马斯克疯狂,

他对抗的是物理定律的极限,和华尔街的做空。

俞浩疯狂,

他对抗的是“国产=低端”的根深蒂固的偏见。

追觅出海时,最大的痛苦不是技术不行,而是欧洲人即便看到你的参数比戴森高,也觉得你是个“抄袭的中国便宜货”。

为了打破这个偏见,俞浩必须付出双倍的努力——性能要是戴森的1.5倍,价格是戴森的1/2,还要通过“航天系团队”的故事来重塑品牌。

他是在逆风翻盘。

马斯克是“仰望星空”,他定义了天空的高度。

俞浩是“脚踏实地”,他在泥泞中练就了一身在红海里杀出血路的硬功夫。

最后,回到我们普通人身上。

俞浩能不能成为首富,那是他的事。但他验证了一套对我们每个人都有用的“优等生解题法”。

如果你在职场或创业路上感到迷茫,最高效的方法,不是自己瞎琢磨,

而是找到你所在领域的“马斯克”。

怎么找?

不是找最有名的,而是找那些“用最少的资源,做出了最大成果”的人。因为他们手里,一定握着某个你看不见的“杠杆”。

然后做三件事:

第一,拆解底层逻辑

不要看他做什么,要看他凭什么能做成。像俞浩一样,越过外壳看马达,越过专利看原理。

马斯克的成功不是因为他会发推特,而是因为他掌握了第一性原理的思考方式。

俞浩的崛起不是因为他会喊口号,而是因为他真的把高速马达做到了全球领先。

第二,设定高位锚点

不要怕目标大,目标是用来拉升你维度的。

用BHAG筛选你的伙伴,激发你的潜能。

如果你只想做“还不错的产品”,那你永远做不出“世界第一的产品”。

因为你的标准,决定了你的天花板。

第三,结合自身优势

马斯克有颠覆式创新,俞浩有中国供应链。你手里握着的牌,才是你落地的根基。

不要照搬别人的路径,而是要理解路径背后的逻辑,然后用你的资源和优势,走出属于你的版本。

这世界上的路,其实早就有人替你走过一遍了。

你需要做的,不是重新发明轮子,而是看着巨人的脚印,跑出属于你的速度。

俞浩会不会成为世界首富?

说实话,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

当一个人敢于把自己的目标公之于众,敢于接受全世界的质疑和嘲笑时,他已经赢了一半。

马斯克曾经说过:“当某件事足够重要时,即使困难重重,你也要去做。”

俞浩用他的方式,回应了这句话。

祝福每一个敢于对标巨人的普通人。

也祝福每一个正在泥泞中狂奔的创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