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思“二次入伍”震撼演艺圈:她的“焊花”为何比流量更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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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思“二次入伍”震撼演艺圈:她的“焊花”为何比流量更动人?

当音乐剧《逐梦》在成都简阳大剧院落下最后一个音符,台下观众眼中闪烁的泪光印证了这部工业题材作品的感染力。主演陈思思——这位从火箭军文工团走出的军旅艺术家,为了塑造剧中高铁研发工程师陈雨虹的角色,曾深入铁路车间亲手学习焊接技术。火花飞舞中,她的艺术生涯完成了一次意义深远的“二次入伍”:从服务部队官兵到拥抱产业工人,变的是舞台,不变的是那份对人民的真诚。

从“兵”到“工”的使命延续

陈思思的艺术履历上写满了荣光:火箭军文工团副团长、大校军衔、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在军队文艺战线服役期间,她以《情哥哥去南方》《雪恋》等作品广受喜爱,多次登上央视春晚和国家级重要演出舞台。军旅生涯塑造了她严谨的作风和对主旋律作品的深刻理解。

转折发生在转业至全国总工会文工团之际。这一选择看似跨界,实则是服务初心的自然延伸。从军营到工厂,从官兵到工人,陈思思将艺术服务的对象拓展至更广阔的人民群体。全总文工团作为“工人阶级自己的文工团”,其使命与军旅文艺工作有着内在的一致性——都是为人民服务,都是为时代放歌。

这一转变恰逢其时。在建设制造强国、弘扬工匠精神的时代背景下,文艺工作者需要更多聚焦产业工人群体。陈思思的“二次入伍”,正是文艺界响应时代召唤的生动例证。

“深入生活”的实践样本

《逐梦》的创作过程,成为陈思思践行“深入生活”创作理念的典范。为精准塑造高铁工程师形象,她带领团队深入铁路系统一线,进行了长达数月的沉浸式体验。

在机车车间,陈思思穿上工装,与工人们一同劳作。她不仅学习焊接技术,感受火花飞溅的温度,还仔细观察工人们的工作状态和生活细节。从早班例会到深夜检修,她记录下每一个生动的瞬间:老师傅额头的汗珠、年轻技工专注的眼神、午餐时工友间的谈笑风生。

更宝贵的是情感上的共鸣。陈思思与工人们促膝长谈,倾听他们的家庭故事、职业困惑和人生梦想。一位老铁道兵讲述的从蒸汽机车到高铁时代的人生经历,成为剧中感人至深的素材。这些真实的情感积累,让她的表演不再是简单的角色扮演,而是对工人群体精神世界的真诚致敬。

舞台上,陈雨虹的形象之所以饱满动人,正是因为陈思思将车间里的所见所感融入了表演。当她唱起《今时今日》时,那不仅是角色的心声,更是千万铁路工人的集体情感表达。

“悬浮”创作与“接地气”创作的分野

当下文艺创作生态中,存在着两种鲜明对比的现象:一边是部分作品脱离现实、依靠想象和套路生产的“悬浮”创作;另一边则是像《逐梦》这样扎根生活、有血有肉的“接地气”作品。

“悬浮”创作往往表现为:职场剧中的精英们住在不符合收入的豪宅,医疗剧中的医生妆容精致却缺乏专业细节,工业题材作品充斥着空洞口号而缺少真实的工作场景。这种创作倾向源于多方面的因素:追求速成的制作周期、资本对流量密码的盲目追逐、创作者自身生活经验的匮乏等。其结果是作品苍白无力,观众难以产生共鸣。

反观《逐梦》的成功,恰恰印证了“接地气”才是文艺创作的生命线。陈思思的实践表明,真实体验是作品灵魂的源泉。当创作者真正走进表现对象的生活,艺术才会获得蓬勃的生命力。剧中那个巨型钢铁结构的舞台设计,不仅是对工业美学的呈现,更是对工人劳动环境的真实还原;那些融合流行、说唱、民乐的多元音乐表达,既符合当代审美,又真切反映了工人阶级的时代气息。

呼唤回归“工匠精神”

文艺创作需要“工匠精神”——这一命题在陈思思的实践中得到了完美诠释。正如工人对待每一个零部件都需要精益求精,文艺工作者对待作品也应如此。

陈思思的“工匠精神”体现在多个层面:对题材的敬畏之心,让她愿意花费数年时间深入调研;对角色的钻研态度,让她不满足于表面化的表演;对艺术的真诚追求,让她在每一个细节上都力求完美。《逐梦》从剧本孵化到舞台呈现历时五年,经过多轮修改打磨,这种不急不躁的创作态度,本身就是对浮躁风气的最好回应。

文艺创作的“工匠精神”意味着尊重艺术规律,舍得投入时间和情感。它要求创作者像工匠对待作品一样,耐得住寂寞,经得起打磨。只有这样,作品才能经得起时间和观众的检验。

陈思思从舞台到车间的“二次入伍”,是一次身份自觉的转变,一次创作路径的回归,更是一次艺术初心的坚守。她的实践告诉我们:真正打动人心的作品,永远源自对生活的深刻体验和对人民的真诚情感。

在文艺创作的道路上,没有捷径可走。唯有沉下心来,像工匠一样精雕细琢,像劳动者一样脚踏实地,才能创作出无愧于时代、无愧于人民的优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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