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考沃德在他的播客网络上调大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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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大音量:科林·考沃德(Colin Cowherd)在谈到自己的播客网络The Volume时表示:“我们有一点‘点球成金’的味道。这可能听上去有些自吹自擂,但我们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而且我们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模式。”

这位体育类谈话节目最炙手可热的一大“热评制造机”也没光忙着在福克斯体育(Fox Sports)和iHeart Radio上发表长篇大论,他还积极转型,将自己重塑为一名媒体创业者。

每个工作日的美国东部时间下午3点,《The Herd》节目在Fox Sports电视网以及全美400多家地方电台同时结束播出的那一刻,美国最著名的体育谈话节目主持人之一科林·考沃德的工作便告一段落。随后,他会立刻切换到另一个、甚至更让他乐在其中的角色——经营自己的媒体公司。上午,62岁的考沃德就像是福克斯电视网的当家四分卫;而到了下午打理自己的The Volume时,就像在赛场上换了一个位置。“感觉就像当上了NFL球队的总经理,一切由我全权掌控。”他说。

Fox Sports和iHeartMedia旗下的Premiere Networks分别为他的节目制作电视版和广播版。由于他从这两家公司获得了堪比NFL四分卫的高薪——据《福布斯》估计,两家公司合计每年向他支付1600 万美元——因此,他选择在不从自己公司领取薪水,也不引入任何外部投资来打造其媒体业务。独立内容制作公司正迎来爆发期。据悉,Spotify在2020年斥资2.5亿美元收购比尔·西蒙斯(Bill Simmons)的播客公司The Ringer,而iHeart去年向播客界大神查拉曼尼·塔·戈德 (Charlamagne Tha God)支付2亿美元,助其打造Black Effect播客网络。从这样的趋势来看,考沃德的公司最终可能会收获更为可观的回报。

自2021年公司创立以来,考沃德已将The Volume 打造为一个拥有60名员工和25档节目的播客网络,其主持人包括前职业运动员理查德·谢尔曼(Richard Sherman)和杰夫·蒂格(Jeff Teague)、说唱歌手Fat Joe和Jadakiss,以及像福克斯体育的尼克·赖特(Nick Wright)等凭借“辣评”出圈的评论员。公司表示,其播客每月下载量超1500万次,YouTube节目的月播放量超1亿次。《福布斯》估计,该网络每年带来约6000万美元的收入,利润至少达1000万美元,这使得公司估值可能超1.5亿美元。虽然考沃德无疑是The Volume最大的流量担当,但公司收入中只有不到三分之一来自《The Herd》和《科林·考沃德播客》这两档节目。据考沃德透露,该网络中的每一档节目都是盈利的。

“我们有一点‘点球成金’的味道,”考沃德在芝加哥的家中笑着表示,他去年从洛杉矶搬到了这里。“这可能听上去有些自吹自擂,但我们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而且我们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模式。我不知道大多数公司在播客上的成功率是多少,但我们是100%,所有节目都在盈利。我想说,我们非常满意,我们的签约主播也是如此。”

这些由明星主播主导的播客网络背后的商业动机很简单——通过增加内容供给来满足不断扩大的市场需求。疫情期间,iHeart的代表告知考沃德他的节目广告位已提前数月售罄,双方随即达成共识,决定推出新节目,增加播出时长,由iHeart负责销售广告,并按比例分成。这一战略已成为iHeart播客业务的核心模式,公司还与威尔·法瑞尔(旗下播客品牌Big Money Players)、珊达·莱梅斯(Shondaland)和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Pushkin)等大牌建立播客网络合资项目。

尽管在播客行业取得持久成功并非易事,但The Volume在2021年甫一推出,就与FanDuel签下协议,由其作为旗下所有后续节目的冠名赞助商,这为科林·考沃德提供了一笔可用于搭建公司的稳定兜底收入。该合约在2023年由DraftKings接手,同年9月赞助商又换成了Hard Rock Bet。公司表示,每一轮合约的支付金额都在提高,而《福布斯》估计,当前这份协议每年为The Volume带来超500万美元的收入。

由于拥有高额的电视和广播合同收入,考沃德完全自掏腰包为公司提供资金。因此,他几乎持有The Volume的全部股权,仅向少数员工分配少量股份,且几乎可以单方面做出所有战略决策。

他表示:“我是老板,是创始人,不需要听命于董事会。我只听从自己的直觉和兴趣。”

然而,与大多数由明星主创牵头、围绕创始人核心特质打造品牌整体调性的项目不同——例如格伦·贝克(Glenn Beck)的TheBlaze聚焦右翼政治,而戴夫·波特诺伊(Dave Portnoy)的Barstool Sports则是一个围绕体育、两性、披萨等典型兄弟会话题建立的媒体帝国——科林·考沃德并没有打算打造一个“一堆考沃德复制人”组成的网络。The Volume 的愿景是成为一个“白标服务”平台,让创作者可以在任何领域、任何题材下打造属于自己的品牌和粉丝群。比如,关注NFL的听众会听理查德·谢尔曼的播客,但并不一定会听杰夫·蒂格聊NBA的播客Club 520,但这部分听众甚至可能意识不到,这两档节目其实都来自考沃德旗下的同一网络。

这种独立性正是The Volume向潜在创作者推销自己的核心卖点之一。公司为签约人才提供“年度保底收入+播客收入分成”的合约模式,分成比例为浮动机制。如果选择更高的保底收入,创作者可能只能拿到20%的收入分成,而如果放弃保底,则有机会获得高达70%的分成比例。

播客节目绝大部分支出来自人才费用,因此The Volume能在2025年实现全平台节目盈利——公司坦言往年并非如此——这既得益于公司的架构,更离不开对主播人才的筛选。对于大多数主播而言,100万美元级别的保底年薪很少见;但在市场顶端,那些已经拥有成熟节目的明星级人物,保底年薪可达1000万美元,在激烈的竞标战中,这一数字甚至能飙升至3000万美元。不过这类顶流节目大多难以实现收支平衡,平台之所以愿意重金签约,主要是为了吸引后起之秀和大牌赞助商。

到目前为止,考沃德并没有采用这种策略,即便是在续约谈判中也是如此。The Volume曾经的爆款节目The Draymond Green Show和香农·夏普(Shannon Sharpe)的Club Shay Shay,均在首轮合约到期后选择离开(不过香农·夏普的出走并非单纯出于经济考量,而是另有原因——他近期因涉嫌性侵和人身伤害被提起诉讼)。

“我们认为,不一定要砸钱抢占市场顶端、卷入竞价战。”考沃德表示,“在我们看来,有太多有才华的创作者被低估,他们吃了缺乏市场推广、制作不够精良的亏。”

成功之道:“科林团队制作的内容,放在过去就是标准的电视节目。”杰米·霍洛维茨(Jamie Horowitz,图右)如此评价。他是佩顿·曼宁(Peyton Manning)旗下Omaha Productions公司的总裁,也是曾在ESPN聘请过考沃德的制作人。

图片来源:JOE SCARNICI/GETTY IMAGES

公司认为其优势在于视频制作能力——这不仅是他们为创作者提供的一项服务,其实也是对旗下每一档播客的硬性要求。这一策略的优点显而易见,因为YouTube是全球最大的播客平台,据Cumulus Media的调查数据显示,其受欢迎程度是Spotify的两倍、Apple Podcasts的三倍。视频制作能力,也让The Volume这类专业机构,得以与那些资源匮乏的小型播客团队拉开差距。过去两年间,The Volume旗下YouTube频道的播放量增长了三倍,从2023年每月约2500万次,飙升至2025年的每月超1亿次。

“科林团队制作的内容,放在过去就是标准的电视节目。”杰米·霍洛维茨评价道。这位资深电视制片人目前在The Volume没有正式头衔,但持有公司少量股份,考沃德将其视为平台的运营高管。“节目制作包含完整的视频画面、辅助镜头和图形设计,相当于打造了一个迷你电视网,只不过同时也在音频渠道发布内容。”

霍洛维茨是最早在2009年把考沃德招来、让他共同主持ESPN节目SportsNation的制作人;2017年,他又将考沃德挖到福克斯体育,不过,霍洛维茨同年因卷入一起涉嫌性骚扰的调查而突然被解雇。如今,霍洛维茨主要担任佩顿·曼宁旗下Omaha Productions公司的总裁,也是他向考沃德建议,聘请电视制片人洛根·斯韦姆(Logan Swaim)担任The Volume的首席内容官。

斯韦姆很快组建了一支由资深电视人组成的制作团队,又从Barstool挖来销售主管戴恩·阿加德(Dane Aagaard),搭建起直销团队。这支团队逐步取代了原本由iHeart和YouTube负责的广告销售业务,提升了公司的利润率。The Volume相信,这套架构能够降低节目上线的风险,并在未来吸引更重量级的人才。《福布斯》估算,目前平台营收仍以播客片头和片中广告为主,但公司方面表示,直销、iHeart音频广告分成、YouTube广告分成这三大板块的营收占比已基本持平。

当下,许多传统娱乐巨头纷纷裁员、整合业务、缩减内容产出,“数字视频”与 “传统电视”的界限也愈发模糊——正如广播与播客早已深度融合。而在这样的行业背景下,The Volume这类新兴内容公司正乘风而起。

好莱坞也注意到这股浪潮。今年的金球奖增设了播客奖项;奥斯卡金像奖也宣布,2029年起将结束与美国广播公司(ABC)长达50余年的合作,届时颁奖典礼将独家登陆YouTube平台。与此同时,YouTube顶流创作者“野兽先生”(MrBeast)正为亚马逊Prime Video打造全新电视节目。周日,Netflix也推出了首批获授权的视频播客节目,内容源自The Ringer、Barstool以及The Volume的三档节目:Joe and Jada、Rory & MAL以及3 and Out with John Middlekauff。

播客行业持续打入主流市场的潜力,以及随之而来的巨额收入,使得各家公司在争夺台前和幕后人才的过程中形成了一个竞争异常激烈的环境。“这无疑是一场激烈的人才军备竞赛。”斯韦姆坦言。

而这样的竞争,恰恰让考沃德热血沸腾:“我享受奋斗的过程,享受追逐目标的快感。”他坦言,自己的脱口秀主持生涯或许已步入尾声——他预计还能再做10年,但目前没有出售The Volume的打算。最近,他一直在考虑收购或扩张业务,甚至计划进军新闻通讯领域。“如果我想收购一家公司,能不能不引入新投资者,单靠自己拿出1500万美元?”他自言自语道。

考沃德表示,真正让他夜不能寐的,不是每天早上要主持一档精彩的脱口秀节目,而是这些关于公司未来的思考,以及身上肩负的对60名员工的责任。

“我留在福克斯和iHeart工作,是因为他们待我不薄,而且我确实乐在其中——当然,薪水也很可观。”考沃德说,“很多在镜头前的人需要那种激情,他们喜欢表演,而我喜欢创造。我可以表演,但我更喜欢打磨观点、创作内容、打造一家公司。”

本文译自:

翻译:Björn&Rach

校对:Le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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