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儿还没散，朋友圈里早就刷爆了那组机场抓拍——向太背着墨绿色帆布包，向华强穿件松垮的灰羊绒衫，手里拎着个半旧不新的登机箱；郭碧婷倒是一身米白长裙，肩上斜挎个软塌塌的托特包，胳膊弯里还挂着俩购物袋；保姆阿姨跟在最后，手里提着三只儿童保温杯、一只折叠小推车，外加一个印着小熊维尼的卡通行李袋。这哪是豪门过节？分明是小区门口接孩子放学的日常现场。

2月12日那天，郭爸爸自己发了条朋友圈：客厅窗明几净，红灯笼垂在门框两侧，铝合金窗框上还贴着崭新的烫金对联，“福星高照”四个字笔锋带劲。他配文就一句：“闺女走前扫三遍，擦两遍，贴一副，才放心飞新加坡。”底下点赞里好几个老同学留言：“老郭，你这状态比去年体检报告还稳当。”

原来郭碧婷这次真没带父亲同行。不是疏忽，是踏实。去年她还在病房外守着输液架刷小红书，今年却能在樟宜机场免税店蹲下来，膝盖压着地砖，一手托着三岁多的女儿后腰，一手帮她把小脚往粉色小皮靴里塞。向佐就在旁边蹲着，没拿手机，也没看表，就那么两手撑着膝盖，像棵长了根的老树。镜头晃了一下，郭碧婷抬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顺手从包里摸出个鲨鱼夹，“啪”一声卡住——不是那种网红亮钻款，就是超市十块钱三只的雾面磨砂灰，夹得松松的，发尾还翘着一缕。

有人问她怎么瘦回来了？其实没刻意减。她自己说，是晚上陪女儿读完《小熊宝宝》绘本，再给自己泡杯热杏仁奶，八点半关灯。以前熬夜改合同，现在九点困得眼皮打架。向太今年穿了条做旧牛仔裤，配件 oversize 驼色西装外套，扣子只系中间一颗；向华强倒没穿唐装，反而套了件印着“SINGAPORE 1965”的复古T恤——是去年在牛车水淘的，领口洗得发软，袖口还磨出了毛边。

女儿挑中一条鹅黄色背带裙时，郭碧婷直接跪坐在商场地砖上，帮她拉后背暗扣。镜头离得近，能看见她指甲盖上淡粉色的月牙，和裙摆边角细细密密的手缝针脚。没人提醒她“注意形象”，向佐甚至没抬头，只伸手帮她把滑下来的肩带拨正。

向笙小朋友那天没出现在机场，但有熟人后来在乌节路一家儿童理疗中心撞见过他，穿着蓝条纹小病号服，正趴在治疗床上做感统训练。郭碧婷没多说，只在家庭群里发了个表情包：一只小象用鼻子卷着一朵蒲公英。

新加坡的雨季还没来，空气潮润，商场顶灯亮得晃眼。她夹着那枚鲨鱼夹走出试衣间时，连电梯镜面都映出三分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