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星42岁还清700万父债单身盼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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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午夜的终点站里偷听到一位昔日偶像练习倒车?

车窗外的霓虹像濒危的海兽喷着白气,那人正是黄又南。20年,他和徐天佑组成的SHINE从旺角的录音室杀进各大颁奖礼,千禧年的青少年把他们当作“珍稀”样本。五年后一声闷响,组合拆分,徐天佑去舞台剧,黄又南转身扎进电影《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开往大埔的红VAN》,24年凭这部作品拿到多项提名。那年他顺手考下巴士牌照,令牌像一把神秘钥匙被收在钱包里,等着某场戏份才拿出来用。

外界误以为他如今驾着双层巴士穿梭香港,是因为身无分文。传闻把他父亲20年至2009年留下的七百万债务重新挖出,像老旧电车叮当作响。其实债在疫情前就还清;他承认演出机会被影视寒冬冻住,一年顶多一部戏,才开始经营太阳眼镜品牌,还做日本奢侈品买手。生意不算金光闪闪,却足够让他在油麻地的小办公室继续付租金。

最令人咂舌的是那段拆散的恋情。为了不让同居女友背债,他自编自导“认识新女孩”的戏码,强行切断未来。多年后真相曝光,女友已婚育有两个孩子,只和他保持朋友距离。黄又南现在42岁,自嘲像濒危植物,五年没有新恋情,仍希望能在某个清晨登记结婚、拥有两个孩子,可他也说“随缘”,仿佛下一班车会不会到站都没人能保证。

那么今年春天被拍到的“巴士司机”照片呢?那只是另一部作品的拍摄现场。剧组需要他亲自操控车辆,他把十年前的牌照擦亮,穿上制服,配合镜头。媒体却把这段桥段当成事实,社交平台开始追问“昔日偶像为何落魄”。这反而触碰了他最近的焦虑:香港影视进入冰点,他必须以多个身份同时运作,不再只靠舞台收入。他说,开品牌、跑买手、接独立电影,就是把有限的运气拆成几份,免得一次性赌光。

我在采访中看见他桌上放着巴士模型。那是童年收藏,被擦得油光。它像个提醒:某些梦想不是为了糊口,而是用来交代人生的剧情反转。外界喜欢拿他和其他退役偶像比较,如同把珍稀鸟类塞进同一个鸟笼,忽略了每个人的飞行路线。他没有否认娱乐圈的神秘疏离感,也没有粉饰单身的孤独,只是坚持在低迷的行业里补修信用。

所以问题回到起点:那位在终点站倒车的人究竟是谁?他不是破产司机,也不是落难明星。他是仍然在寒风里试图保住多线事业、偶尔需要穿上制服完成拍摄任务的黄又南。当年SHINE的热度早已散场,可他仍在寻找新舞台,嘴里念叨“走一步算一步”,像夜班司机盯着前方黑洞一样,知道下一盏灯可能就是转机,这种不确定正是他珍惜的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