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春节前那几天，朋友圈、抖音、微博全在刷“你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不是怀旧，也不是剧组发通稿，就一帮网友自己剪、自己配、自己乐。凌潇肃本人没发博，也没录视频，结果热搜上了两次，连他三年前参加的一个戏剧论坛视频都被翻出来重播。

《夜色正浓》1月28号开播，佟大为演的李东明，说话不急不躁，道歉带逻辑，出轨像谈合作。洪世贤呢？劈腿就劈腿，被揍就喊疼，认错时还带点赖皮劲儿。两人根本不在一个剧里，但网友硬是把他们摆上同一张道德天平——结果洪世贤居然被投了“真”，李东明反被扣了“假”。

查了下数据，抖音上“洪世贤道歉合集”单条最高播放2100万，评论区里最多的一句是：“他坏得明白，李东明坏得让我想起上周老板开会说的话。”这话不是开玩笑。很多刚入职的年轻人说，李东明那种“我理解你难处，但公司有制度”的语气，比甩锅还让人脊背发凉。

回过头看，洪世贤是2006年《武林外传》里的角色，离现在快二十年了。那时候大家笑他蠢，笑他没脑子，笑他连偷情都偷得笨拙。可现在再看他，反而觉得有点“人味”——至少不装，不绕，不拿情商当武器。而李东明不是不演，他是把演技融进了日常话术里，一句“我不是不想帮你”，后面能接三分钟铺垫，最后轻轻把责任推走，连皱眉都是设计过的。

凌潇肃这几年确实没怎么演戏。2024年他演了部小成本话剧，场次加起来不到二十场，票都没卖完。姚晨倒是一路往前，2025年凭《以美之名》拿了飞天奖，她在领奖台上说的是：“角色不靠‘真’活，靠‘信’。”这句话后来被网友截了图，底下有人回：“所以现在大家宁愿信洪世贤，也不信李东明。”

其实两人离婚的事，网上早八百年就传烂了。但没人见过法院的调解书，也没人听过双方当面说谁对谁错。2011年那份声明，就八个字：“感情破裂，和平分手。”后来所有“谁先出轨”“谁资源更好”的说法，全出自没署名的自媒体号，连图都是P的。

这次热度起来，也没见凌潇肃转发一条相关视频。倒是2月12号下午，他发了一张书桌照片，桌上摊着本《契诃夫手记》，底下配文：“演戏演不过生活，生活又哪来剧本。”没提洪世贤，也没提李东明，但评论区已经刷疯了。

有人说这是观众累了。狗血看多了，连渣男都卷起来了——从前是动作渣，现在是话术渣；从前是偷偷摸摸，现在是公开讲道理；从前坏得痛快，现在坏得让人想查他微信聊天记录。

洪世贤的台词现在听着土，可土得让人松气。他说“我错了”，真低头；说“我赖你”，真赖你；连跪搓衣板都跪得理直气壮。不像某些人，一边发“辛苦了宝贝”，一边把工作全甩给你，还问你有没有感受到“情绪价值”。

春节前那场大扫除，我妈边擦玻璃边嘟囔：“人活一世，真点假点，自己心里得有杆秤。”我抬头看了眼手机，正弹出一条推送：“《夜色正浓》第7集：李东明如何用三句话让下属自愿加班。”

我关了推送，接着帮她擦玻璃。

擦完，她把抹布一拧，水滴在地上，摊开一小片，映得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