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树》播完了，豆瓣8.9，12亿播放，他没上热搜第一，倒是微博上好多基层公务员截图林培生调解邻里纠纷那段发朋友圈，配文“这不就是我们科长老张”。
今天是2月13日，离春晚还有四天。我在北京地铁八号线上刷到一条短视频：李光洁穿着黑大衣，没化妆，在春晚后台念一段关于“树根扎得深，才扛得住风”的诗。底下评论第一是“他耳朵冻红了，真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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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蕾那天在云南芒市，带一群乡村教师排《雷雨》选段。她没发任何动态，也没转《生命树》。我翻了她微博，最近一条是1月28日发的现场照片，手边摊着剧本，角落里露半截铅笔，写满批注。
他们2006年领证，2009年分居。不是传说里“她带他进圈”，李光洁2001年演李鸿章儿子时，郝蕾还在中戏演小配角。两人真正一起拍的戏只有两部，加起来不到20场戏。后来各忙各的，他演话剧《活着》跑了全国137场，她去威尼斯剪电影《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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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树》在西藏拍，海拔3800米以上，实拍。李光洁学藏语学了五个月，剧组医疗本上记着他摔了五次，左手无名指至今有点僵。杨紫和他对戏只三场，剪完播出来，前12集她多，后12集他多。观众讨论高峰那两天，杨紫相关热搜掉出前二十，李光洁名字第一次冲进热榜前五——不是因为CP，是因为有老师转发他劝退辍学少女那场戏，说“比我当班主任还耐心”。
郝蕾今年导的《冬至》在北京人艺演到2月16日。最后一场谢幕，台下喊“郝老师新年好”，她鞠躬时口罩没摘严实，露出半截眼角笑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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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光洁没出席《冬至》谢幕。他当天在央视录朗诵，穿的还是那件黑大衣。
2月12日《生命树》大结局。2月13日他彩排春晚。2月14日我朋友在朝阳医院看见他，坐长椅上等做体检，帽子扣得低，手里捏着一张单子，字歪歪扭扭，写的是“高原反应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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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快到了。电视要开，饺子要下，手机会响。但有些事其实早就定了：一个演员演了十五年，才让人记住角色名字；一个导演磨了十六年，才让观众记住她不是谁的前妻。
春晚零点倒计时开始前，长安街在下雪。
路灯下雪片是亮的。
电视还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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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她，都只是干着自己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