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街头偶遇刘青云郭蔼明：62岁他捏着糖人笑，58岁她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2月12号，洛阳应天门广场东侧那家卖糖画的小摊前围了三四个年轻人，手机镜头悄悄举起——不是拍糖人，是拍旁边那位正低头看龙形糖丝拉得匀不匀的男士。他帽檐压得不高，军绿羽绒服肩线挺括，手里那支糖人没吃完，糖浆滴在手套上也不急着擦，听见招呼才抬头，咧嘴一笑，眼角的纹路像被阳光熨过，不紧不散。
他就是刘青云。再过不到一个月，62岁生日。
站他斜后方半步的，是郭蔼明。浅灰针织帽，亮黄羽绒服衬得脖颈一截白得晃眼，围巾是红棕格子，但不是那种扎眼的潮牌款，边角毛绒绒的，像自己手洗过很多次。牛仔裤膝盖处两个小破洞，不大，但真有；运动鞋鞋带系得一丝不苟，灰得发哑，不新，但干干净净。她听完导游讲隋唐洛阳城的里坊制，轻轻点头，侧脸线条软而利落，下颌线没一丝松垮。路人拍的生图里，她鼻梁到颧骨那段光打得透亮，你盯着看三秒，会下意识摸自己额头——是不是我也该去补个水？
这已经是他们今年第三趟出远门。年前刚从云南腾冲的银杏村晃出来，泡完热泉又飞广州，在沙面骑楼下吃双皮奶。河南这趟，是临时起意。郭蔼明说“想看看牡丹还没开时的洛阳”，刘青云就订票，没多问。导游姓李，在龙门石窟讲卢舍那大佛眼神的朝向，俩人并排站在栏杆边，一个仰头看，一个微微侧身听，肩膀几乎挨着。身高差还在，但不像早年合照里那么明显——他没驼，她也没缩，就这么站那儿，像两棵根系早缠在一起的老树。
有人认出他们，小声问能不能合影。刘青云把糖人换到左手，右手自然搭上郭蔼明后背——不是扶，是虚虚一托，掌心离衣料两指宽。她顺势往他那边靠了靠，笑没全露出来，但眼睛弯了。拍完照，她顺手把相机镜头擦了擦，说“别把糖渣拍进去了哈”，导游在旁边噗一下笑出声。
他们三十多年没孩子。没吵过要生，也没为这事冷过脸。刘青云接戏挑本子，但每年雷打不动空出三周，不接内地综艺、不跑宣传，就两个人，坐慢车，住老街边的小客栈，行李箱永远只一个。这次来洛阳，他包里塞了本《洛阳伽蓝记》的旧版，页边卷了毛；她带了支钢笔，在景点导览图背面记些字，字迹细瘦，像她本人。
糖人化到只剩一根细棍时，刘青云把它递给旁边穿红棉袄的小女孩。女孩妈妈愣住了，连忙鞠躬，他摆摆手，转身牵起郭蔼明的手。她没挣，手指蜷了蜷，回握过去。那只手，指甲修剪得短而圆，指节分明，虎口有薄茧——早年弹钢琴留下的，不是近年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