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穿破洞裤就是穷？”——李亚鹏一句回应，把我朋友圈炸成两半。
有人贴图：一条Stone Island工装裤，膝盖补丁叠补丁，像极了我爸二十年前的劳保裤。只不过我爸补的是布料，李亚鹏补的是两万块的意大利斜纹。
我刷到视频时，他正坐在木地板上，指着裤脚说：“第四次补了，裁缝都笑我。”语气像在聊一位老朋友，没半点窘迫。底下评论两极：一边骂“装”，一边赞“真”。我盯着屏幕，忽然想起自己衣柜里那件穿了七年的优衣库牛仔外套，领口磨到发白，还是舍不得扔。
李亚鹏补裤子的理由很直白：版型停产，买不着同款。这个答案比“经济困难”更刺痛人——原来有钱人也会为“买不到”发愁。我想起去年托代购抢一双限量球鞋，排队三小时被告知断货，那一刻的失落，和银行卡余额无关。
更微妙的是时间差。二十年前，他演《将爱情进行到底》时，同款外套能在上海襄阳路市场买到五十块的高仿。现在，他愿意花原价十倍去修一条旧裤。这种倒转，像极了我妈从“能用就行”到“宁缺毋滥”的购物进化。贝恩说奢侈品增速腰斩，我看是中年人终于学会对溢价say no。
视频最后，他摸着补丁笑：“好东西值得耗时间。”镜头扫过他家角落，堆着纸箱和童书，像极了我家客厅——唯一区别是他的箱子印着爱马仕，我的是拼多多包邮。
原来所谓消费降级，降的是炫耀，不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