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昏黄灯光下，一段庆生视频把消失多年的郭耀明拉回大众视线，他已经

61 岁

了，却依旧挺拔。

他站在蛋糕前，白鬓用发蜡压得服帖，短短几秒，弹幕里全是“还以为你只拍完《通天干探》才过了十年”。

郭耀明不是第一位退出 TVB 的小生，却是极少数彻底遁形的人。2007 年约满后，他没接内地剧，不上综艺，甚至社交平台也空白。外界只能通过偶尔流出的街拍确认：他还在香港，身形没走样。

离巢第一年，他押注夜场生意。

铜锣湾一家以 90 年代金曲为主题的小酒吧，股东名单里出现了他的英文名 Wing。那段日子他常亲自上阵调酒，一杯“Sunset in Tsim Sha Tsui”很受欢迎。吧台灯一暗，他就给客人即兴清唱《缘来是你》，话筒还没放下，掌声就爆满。

酒吧撑了四年，2011 年告别。随后他考下保险中介牌照，在中环写字楼里换上西装，向昔日圈中同事推介储蓄险。熟客说他推销方式像拍戏：先讲风险，再抛包袱，最后给解决方案。签单率不错，一度做到高级营业经理。

可惜外界更爱谈绯闻。

90 年代末，一组他与男性友人并肩逛街的照片登上周刊，“同志恋”四个斗大红字盖住半张脸。那阵风口浪尖，负面比作品传播得快。公司高层怕麻烦，把本来准备交给他的男一号角色，改给另一位新晋视帝。

从那以后，他演的多是“斯文败类”“前度男友”，再难有主角番位。好友透露，他曾为此找高层谈过一次，“如果没机会，不如放我走”。半年后，他的名字从拍摄通告里消失。

外貌却没有消失。在最新流出的视频中，他举杯时臂弯肌肉线条清晰，显然常年健身。港媒查到，他会在黎明破晓前跑去浅水湾游 1 公里，再沿山路慢跑回家。

有人替他鸣不平：如果没有当年的负面，今天电视城的四大小生名单里或许有他名字。可他自己却说过：“我只是换了工作，没离开生活。”这句话挂在他酒吧的墙上，如今成了怀旧港剧群的聊天签名。

在台前，郭耀明有过一次差点爆红的机会。1996 年那部悬疑剧里，他饰演带点神经质的心理医生，眼神一转，骇人又可怜。收视破 40 点，却没给他带来视帝，只留下“演技被低估”的评价。

离开聚光灯后，他更像普通中年人。朋友聚会爱穿宽松 T 恤，肩包塞满健身手套、苹果、保温杯。被问到为何不复出，他笑：“剧本要我演 30 岁帅哥？观众比我更尴尬。”

感情状况依旧成谜。

2020 年港媒跟拍到他与一位微胖男士同住半山公寓，超市采买分工明确：他拿肉类，对方负责红酒。记者追问，他只回一句“朋友”。此后再无人拍到二人同框。

对曾经的粉丝而言，最意难平的是才华浪费。可圈内人却羡慕他的“激流勇退”。统计显示，港剧全职演员步入 60 岁后仍保持曝光的不足 12%，多数人为房贷、学费接戏，他却可以晨跑、钓鱼、偶尔帮保险团队做培训。

生日视频曝光当天，TVB 旧同事在群里玩梗：“大哥，如果想客串，可以直接来化妆间。”他回复一个大笑表情，再无下文。

观众心里清楚，他大概率不会回头。

因为他离开的原因不是观众，而是规则：八小时外的私生活一旦被放大，角色就不再纯粹。

现在的郭耀明，最常出现的地点是湾仔修顿球场边的咖啡车。他点黑咖啡不加糖，戴墨镜看海鸥。有路人认出他，他就礼貌地点头，再把注意力转回杯中咖啡的漩涡。

影像留下的青春终究会旧，但对他来说，保持体脂 18%、每天练十字俯卧撑二十组，比重返荧幕更有成就感。

于是结局很简单：观众怀旧，他自洽。

如果哪天你在黄昏的泳滩遇见一个白鬓却肩背挺直的男人，别惊讶，那可能就是把角色放进回忆，把人生活成片尾彩蛋的郭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