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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凭一碗3元拉面一夜爆火的拉面哥,曾被全网追捧,村口挤满拍客、直播间万人围观。
可短短几年,热度散尽、粉丝骤降,从顶流网红变回无人问津。
有人说他被流量抛弃,有人说他守不住初心,可没人知道,爆红背后藏着多少围堵、骚扰与无奈。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从云端跌回平凡?
2021年春天,一段几十秒的短视频,硬生生把程运付推上了全网顶流。
视频里的他,没说啥豪言壮语,就一句朴实到骨子里的话:“三块钱一碗拉面,我卖了十五年,就想让来赶集的人,都能吃得起一碗热乎面。”
就这一句话,戳中了无数人的泪点,那几年物价一个劲涨,人心也越来越浮躁,一个农村手艺人,十五年不涨价,把人情看得比挣钱还重,这种不合时宜的坚持,正好撞到了大家心里最软的地方,我们太渴望真诚和善良了。
后来央媒也过来点评,说要为质朴和真诚点赞,这相当于给拉面哥盖了个官方认可的章。
一时间,程运付成了底层良心的代名词,抖音粉丝一下子涨到了270万,可没人想到,他只是个在集市上拉面的普通人,压根没准备好,去接住这突如其来的流量狂欢。
拉面哥走红后,他所在的杨树行村,用失控两个字形容再合适不过。
据新华社报道,全国各地的自媒体主播、商家、游客,蜂拥而至,最多的时候一天来了五万多人,村口堵车能堵五公里远。
主播们在他家门口,自发搭了个拉面哥大舞台,每天无数部手机对着他和他的家人拍,吃饭、干活、说话,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当地政府没办法,紧急扩宽路面、修停车场,可拉面哥本人,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麻烦。
有人闯进他家拍视频,有人吃完免费的面,转头就骂他小气,有人想和他合作被拒,就上门碰瓷、辱骂他的家人。
他的个人信息被泄露,每天能接到十几个辱骂电话,孩子没法正常上学,没办法,他只能把儿子送到岳母家躲着。
其实说白了,那些蜂拥而来的人,没几个是真的关心拉面哥这个人,绝大多数都是来蹭流量的。
新华社当时就报道过,围绕拉面哥的这些流量里,全是低俗、恶俗的博眼球行为。
他从来不是什么网红,只是大家眼里的一台流量提款机,能挣钱的时候,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等他没那么大热度了,大家散得比来的时候还快。
长期被流量折磨,身体和精神都扛不住的程运付,在2023年2月宣布停业,关掉了家门口的大舞台,也停了拉面生意。
之后他悄悄离开了老家,想去学直播助农带货,想着回不去过去,就往前闯一闯。
可他没想到,这一步,又被骂上了热搜,等他开始带货农副产品,网友的指责铺天盖地:“你不是说不在乎钱吗?怎么也开始带货割韭菜了?”“忘了初心了吧,当初装得那么朴实,都是演的!”
更麻烦的是,有一次直播,他随口评价了一句家乡梨的品质,说得不够周全,直接引发了当地果农的抗议。
面对这些争议,他有时候也控制不住情绪,怒怼过网友,后来签了公司,账号风格变了,又被说丢了淳朴的本色。
中国青年报说得特别到位:大家对草根网红,从来都是双标的——既要求他们永远保持底层的清贫和本色,又会在他们真的一直清贫时,嘲笑他们不会把握机会。
拉面哥自己说得更直白:“嫌你穷、怕你富的人太多了。”
他还反问过一句:“邻居都能带货,我为啥不能?”
这句话,问得心酸,也道出了所有草根网红的无奈。
截至最近的公开数据,拉面哥的抖音粉丝,从巅峰时的270万,跌到了不足225万,一下掉了42万多。
2023年3月的时候,他直播间最高还有五万多人在线,一场能卖一万多单货,可到了后来,一场直播只能卖几十、几百单,每一单利润也就两三块钱。
最关键的是,他就是个手艺人,没组建过专业的运营团队,直播内容没新意,带货也没经验,到最后不仅不挣钱,甚至还亏过钱。
再加上有些羊毛党恶意退款,这条路,他走得比谁都难。
不过这几年,他也不是一无所有,用带货攒的钱,在镇上盖了一栋房子,算是给儿子将来成家,留了点保障,这大概是流量留给她最实在的东西了。
2026年初,有消息说,拉面哥已经回到了杨树行村,偶尔会在家里拉拉面,但他明确说,再也不会回到集市上摆摊了。
毕竟现在面粉、食用油都涨价了,三块钱一碗的拉面,早就不挣钱了,甚至还要倒贴。
现在的他,每天下午都会坚持直播,主要卖一些农副产品,平时也会亲自去产地选品、学习拍视频。
他还在计划着,学一学农家乐经营,想慢慢摘掉网红的标签,重新做回那个踏实拉面的手艺人。
之前有个鸡排哥走红,拉面哥还特意送了祝福,同时呼吁网友,别过度打扰人家,这份过来人的善意,比任何心灵鸡汤都让人动容。
拉面哥的故事,就是一场流量的无情游戏,中国青年报说得好:没有永远的顶流,也没有长红的流量,只有扎实的本领和真心,才能走得长远。
被流量选中的人,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就会被无情抛弃。
但我更想说,流量从来都不是奖赏,而是一场没有规则的赌局。
拉面哥没做错任何事,他只是个想踏实过日子、坚持薄利多销的手艺人,被算法选中,被大家围观,最后又被随手放下。
我们在屏幕前轻轻一划,就能关掉他的直播间,可他的人生,没有关闭按钮,只能独自承受这一切。
最让我心酸的,是他说过的一句话:“出名了并不好。”
这五个字背后,是无数个失眠的夜晚,是没完没了的辱骂电话,是被人扒墙头偷拍的恐惧,是儿子被迫离家的无奈。
所以与其讨论拉面哥还能不能翻红,不如问问我们自己:下一次,当流量的聚光灯,再打到某个普通人数身上的时候,我们能不能做得体面一点,不消费、不打扰,给人家留一点私人空间?
你觉得拉面哥还有翻红的可能吗?或者说,他真的需要再翻红一次吗?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参考资料:
央广网《山东临沂“拉面哥” 听听他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