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是高亮妻子,丈夫去世1年照料老人孩子,恶心的一幕却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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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演员高亮去世一周年的节点上,发生了一件让人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的事。

那天是2026年2月11日,高亮的遗孀王亚娟,在社交平台上敲下了一段给亡夫的“汇报”。

文字很淡,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只是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

这一年,她学会了修水管,学会了换灯泡,把那个曾经连螺丝刀都分不清型号的自己,逼成了一个通下水、修电路的“女汉子”。

她说公婆身体尚好,孩子个头窜了,她正努力把日子过成他还在时的模样——有序,体面。

这本该是一段令人动容的独白,是一个失去了遮风挡雨大树的女人,在废墟上重建生活的宣言。

可偏偏,评论区里冒出了几句刺眼的冷嘲热讽:

“现在谁家还需要自己换灯泡?”

“这点破事也值得拿出来说?修水管搞一次就会了,比做饭还简单。”

看到这些话,我突然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这些敲击键盘的人或许永远不懂,对于王亚娟来说,那不仅仅是一颗灯泡、一截水管。

那是在深夜里,当家里的灯突然灭了,四周陷入死寂时,她下意识想喊那个名字,却发现无人应答的绝望。

那一刻她拧上的不是灯泡,是自己破碎后又不得不粘起来的心。

如果高亮还活着,他大概会对着这些评论憨厚地笑笑,然后默默接过妻子手里的工具箱。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温吞,低调,像一杯温开水。

很多人直到他去世的消息冲上热搜,还在问:“高亮是谁?”甚至有人因为名字相近,误以为是贾乃亮。

这其实是高亮作为演员最大的成功,也是最大的寂寞。

他是那种你叫不出名字,但只要那张胖乎乎的脸一出现在屏幕上,你就会拍大腿喊一声:“噢!是他啊!”

他是《打狗棍》里那个唯唯诺诺却又透着滑稽的牛大斧子;

他是《光荣时代》里那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多门”;

更是他人生最后一部大戏、2025年央视开年爆款《驻站》里那个充满了烟火气的刘所长。

如果你仔细看过《驻站》,你会发现那个刘所长虽然依旧风趣,但身形消瘦,面色有些发暗。

那是高亮留给世界的最后影像,当时观众都在夸他为了角色敬业减肥,殊不知,那是病魔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生命力。

高亮其实有一张原本可以让他躺赢的“王牌”——他的父亲,是老戏骨高明。

高明是谁?那是《誓言无声》里的许子风,是演艺圈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

作为“星二代”,高亮本可以走一条铺满鲜花的捷径。但他偏不。这父子俩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轴”。

高亮长得不帅,胖,也不具备流量明星的任何特质。

他从入行那天起,就似乎刻意在回避“高明之子”这个光环。

他不想做红花,他就甘愿做那片最扎实的绿叶。

从1995年入行,到2025年离世,整整30年,他演遍了小人物的酸甜苦辣,却鲜少在公众面前谈论自己的家世。

这种低调,不仅体现在事业上,更渗透进了他的骨髓。

他是个典型的中国式硬汉,报喜不报忧。早些年查出肝脏有问题,他瞒着。

怕年迈的父母担心,怕耽误剧组的进度,怕给别人添麻烦。

他以为自己能扛,像戏里的角色一样,咬咬牙就过去了。

可他忘了,人的肉身终究不是铁打的。

在王亚娟的记忆里,高亮从来不是什么明星,他只是那个无论多冷都会把她捂在手心里的人。

他们的爱情故事,没有什么豪门恩怨,干净得像那个年代的雪。

高亮年轻时在海军高山站点服役,条件苦得吓人。

有一回通电话,他随口抱怨了一句:“这儿冷得睡觉都得裹紧全身,伸不开腿。”

就这一句话,听在了王亚娟的心里。那个时候的姑娘,哪里会做什么针线活?

可为了心上人,她跑遍市场买棉花、买布料,笨手笨脚地请教同事。

针尖扎破了指尖,血珠冒出来,她嘬一口继续缝。

后来她扛着这床带着体温和血迹的棉被,坐汽车转水路,辗转千里送到了高亮的高山哨所。

那床被子,高亮珍藏了十几年。

即便后来日子好了,家里有了暖气,他也舍不得扔。

因为有这床被子的情分,结婚后的高亮,把王亚娟宠成了“废人”。

家里的灯泡坏了?高亮换。水管漏了?高亮修。

在这个家里,王亚娟只需要负责温柔和相夫教子,那些粗粝的、麻烦的琐事,都被高亮那双宽厚的手挡在了门外。

所以当网友嘲讽“换灯泡很简单”时,他们不知道,对于王亚娟来说,那个动作意味着她被迫从温室里被拽了出来,赤身裸体地面对冰冷的生活风暴。

2025年的春节前后

除夕当天,高亮突发剧烈腹痛。病情来势汹汹,像山洪暴发一样摧毁了他原本就不堪重负的肝脏,急性肝衰竭。

在ICU里仅仅挣扎了15天,2025年2月11日,这个50岁的男人,撒手人寰。

他走得太急了,急到没能等到父母赶来见最后一面,急到没能再好好抱抱两个未成年的女儿,急到没能对自己深爱的妻子说一句:“以后灯泡坏了,你得自己换了。”

有些悲剧,是无声的。

当噩耗传回北京,高明夫妇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那是真正的天塌地陷。老两口连夜赶去成都,看到的却只是一张冰冷的空床。

殡仪馆外寒风刺骨,高明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不再是那个威严的老戏骨,他只是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父亲,眼神空洞,步履蹒跚。

悲伤像重锤一样击倒了这对老人,高明心脏出了问题住进医院,老伴段瑞芬终日以泪洗面,精神恍惚。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担忧时,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王亚娟身上。

当时有不少“理性”的声音在私下议论:高亮走了,王亚娟还年轻,女儿还小,她在成都有亲人、有圈子。

为了将来考虑,她大概率会带着孩子回成都生活,跟北京的公婆慢慢疏远。

毕竟,谁愿意守着两个伤心过度的老人,守着一段回不去的回忆过下半生呢?

如果王亚娟真的走了,没人能指责她,那是人性趋利避害的本能。

可王亚娟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想给她鞠躬的决定。

办完丧事,她擦干眼泪,把你我都认为“理所应当”的退路给堵死了。

她带着两个女儿,毅然决然地搬回了北京,住进了公婆那间并没有什么万贯家财的老房子里。

因为她知道,高亮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两个疼他爱他的老父母。

高亮没尽完的孝,她来尽;高亮没扛完的家,她来扛。

这一年,她活成了高亮的影子。

也就是在这一年里,那个曾经被宠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王亚娟,逼着自己学会了看电表、修水管、通马桶、换灯泡。

每一次拿起扳手,每一次爬上梯子,她可能都在心里偷偷哭过。

在这个智能家居普及、家政服务随叫随到的年代,确实,换灯泡看起来不值一提。

但对于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独自带着两个孩子、还要照顾两位丧子老人的中年女人来说,她学会的每一个生存技能,都是在向命运宣告:我不认输。

她换的不是灯泡,是这个家庭的希望。她修的不是水管,是这个家庭即将断裂的血脉。

高亮走后这一年,王亚娟没有再嫁,没有逃离,她像一颗钉子一样钉在了北京,替丈夫守住了这个家的大后方。

高明夫妇之所以能从丧子的剧痛中慢慢走出来,不是因为时间治愈了一切,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儿媳妇,用她柔弱的肩膀,硬生生把塌下来的天给顶了回去。

高亮是一个好演员,但他更成功的一点,是他娶到了一个伟大的妻子。

他用前半生的宠爱,教会了她什么是幸福;她用后半生的坚守,回应了他什么是责任。

所以当我们在网络上看到别人分享苦难或坚强时,如果给不了拥抱,至少请闭上嘲讽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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