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展剧场灯一亮,郭德纲刚把话筒拿稳就先叹了口气:两个月一天没歇,医生都提醒“充血了要休息”。可今晚封箱照开,台下掌声一片,台上却在开场小曲就出了名场面。
“这两个月一天没休息。”郭德纲在台上说得很直白。刚过53岁生日,他说自己要坚持到除夕,大年初一、初二才能真正休息“3天”。
这句话听着像玩笑,细想又像提醒:封箱是热闹的,可热闹背后是强度。相声是靠嗓子、靠体力、靠精气神的活儿,台上三分钟,台下磨一整年。
观众买的是票,演员拼的是命。
也难怪他顺带提了一句“身体要是垮了”,行业都要受影响这话不夸张,德云社的封箱、开箱,已经成了很多人年末年初的仪式感。
今年的大封箱阵容整体和往年相近。
开场打头阵是谢金、李鹤东。谢金辈分大,排在第一位稳妥,也镇场。
中段一串“当红组合”基本齐整:张九南-高九成、张九龄-王九龙、秦霄贤-何九华、张鹤伦-郎鹤炎、孔云龙-章九莱、孟鹤堂-周九良、烧饼-曹鹤阳……观众熟,掌声也最容易起。
但也有尴尬点。尚九熙和侯震这组亮相时,尚九熙表情明显不太轻松。搭档变化、节目怎么安排,外人看不透,只能从台上那一点点神色里猜:
相声舞台最怕的不是忘词,是“人还在,搭档不在”。
缺席的名字也很扎眼:去年张云雷回归封箱舞台,今年遗憾不在。主持换成了杨九郎,这也让不少观众心里有了落差。
郭麒麟和阎鹤祥一起出场,是今晚的一个大看点。
大林忙了一年,剧组刚杀青就被叫回来站相声舞台。两人确实很久没搭档了,郭麒麟穿酒红色大褂,阎鹤祥还是熟悉的条纹大褂。台下不少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旧搭档”的味道。
岳云鹏、孙越的出场也自带话题。岳云鹏看起来又“胖回来了”,像是暂时把减肥放一边;孙越老师看着反倒瘦了一点,发型也成了观众的调侃点。
压轴还是熟悉的配置:高峰-栾云平在前,郭德纲、于谦在后。
封箱的意义,有一半是节目,另一半是“人都在”。
真正的名场面,出在开场小曲《发四喜》。
郭德纲喊上郭麒麟、岳云鹏、陶阳、张鹤伦一起唱。前一段靠郭德纲和陶阳带着,还能“凑合”往下走。
唱着唱着,岳云鹏直接掏出手机看词,动作一点没藏。郭麒麟赶紧凑过去,两个人贴着屏幕找词的画面,把台下都逗乐了但那不是“设计的包袱”,更像临场的慌。
郭德纲在旁边一脸“没眼看”,干脆停下来不唱了。
张鹤伦更直接,抬手把岳云鹏手机拍了下去。
郭德纲一句话压住场子:“都不许看词。”
郭麒麟赶紧找补:“我俩合影呢。”
这句找补刚出口,台下笑声就更大了笑归笑,大家都听得出来:这是真没背熟。
到第三段,岳云鹏找不到词还想往后躲,被郭麒麟一把拽回来。台上那一下动作,像极了“别掉队,硬扛也得扛完”。
更戏剧的是第四段:锣鼓配乐突然停了。陶阳领唱一句,听见没伴奏,立刻回头看乐队。郭德纲在旁边赶紧打圆场:“对,对。”最后一段干脆变成陶阳独唱,其余几位只剩吆喝配合。
这一下,“德云社翻车小曲”又添新成员。《发四喜》也成了新的段子素材。有人说岳云鹏掏手机给郭麒麟看词像“保太子”,陶阳独唱像“救社稷”,听着夸张,但现场确实就是那个味儿:乱中有笑,笑里有汗。
舞台最真实的时刻,往往不是完美,而是“出错了也得接住”。
因为张云雷不在,主持由杨九郎担起。第一个节目是张鹤伦、郎鹤炎的《曾经的遗憾》,据说在《斗笑社》里演过,这次也做了不少改动。
有观众把注意力先放在张鹤伦的造型上,觉得“太刺激眼睛”。这种现场反馈,其实也说明封箱夜的观众并不只盯着“说得多好”,还盯着“是不是有新东西”。
封箱的价值就在这儿:它不是一场标准化演出,更像一次“年终总检”。有人发挥超常,有人临场翻车;有人回归舞台,有人缺席留白。
热闹是真热闹,遗憾也是真遗憾。
你觉得封箱舞台上的“翻车”,到底是演员不够敬业,还是现场感的一部分?今年德云社这场封箱,你最想看谁的节目、又最在意谁的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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