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克群变身卖菜郎帮销售3万斤,贵州村民杀猪相谢,终于不用起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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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曾经在舞台上深情唱着“为你写诗,为你做不可能的事”的偶像歌手,现在最熟练的活儿,是在贵州山村的泥巴地里,扯着嗓子喊——“香葱下班! ”“豌豆尖下班! ”这不是拍MV,也不是综艺剧本。

就在2026年2月初,贵阳乌当区谷定村的一片菜地边,吴克群真的干成了这么一件听起来有点“魔幻”的事:他用了一个小时,帮几十位头发花白的菜农,卖掉了整整三万斤蔬菜。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他顺手还拉来了二十多份白纸黑字的长期收购合同。 这效率,恐怕让很多专业的带货主播都得愣一下。

这事儿得从一辆特殊的公交车说起。 在贵阳,有条252路公交线,但它跑得跟别的车不太一样。 每天天还没亮,大概凌晨五点多,这趟车就从乌当区的宋家坝站发车了。 车上没什么上班族,挤得满满当当的,是沾着露水的萝卜、白菜、小葱,还有背着巨大背篓的爷爷奶奶们。 这是一条“惠农专线”。

最早,只是有位司机师傅心疼这些天不亮就背着上百斤菜篓、要走很远路去赶集的老人,偷偷让他们上车。 后来,这份善意被看见了,政府把它变成了一条正式的线路。 2024年6月1日,第一条252路惠农专线开通;到了2026年1月1日,第二条也开了。 车票很便宜,人2块,菜按重量加个三五块,封顶7块钱,比过去坐“黑车”的40块便宜了太多。 车里还专门焊了铁架子,给背篓安了家。

车是方便了,可菜农的日子并没轻松多少。 谷定村的村支书周定玉说,为了赶上最早那班车,村民们凌晨三四点就得摸黑起床,摘菜、装筐。 到了城里,能不能卖掉全看运气。 有时候在市场上守一天,背去的菜还得原封不动背回来。 蔬菜放不住,眼瞅着烂在家里,那种心疼,没种过地的人很难体会。 这趟惠农公交,只解决了从村里到城里的“最初一公里”,而从菜地到买家手里的“最后一公里”,依然是一条充满不确定性的坎坷路。

吴克群就是在这趟公交车上,看到了这一幕。 他不是来采风的,也没带什么拍摄团队。 连续好几天,他凌晨四点就起床,混进这群平均年龄超过七十岁的老人中间,一起等车。 车厢里弥漫着泥土和蔬菜的香气。

他试着去帮一位阿婆提菜篮子,腰一沉,居然没完全提起来。 他后来回忆说,自己一直健身,以为力气不小,那一刻才真切感觉到,老人们日复一日肩挑背扛的生活,到底是什么分量。 那不是舞台道具的重量,是结结实实、浸着汗水的生计。 他摸到老人手上厚厚的老茧,比想象中粗糙得多。

光看着难受没用,吴克群琢磨的是怎么解决问题。 他没走“拍个视频、呼吁一下”或者直接捐钱的轻松路子。 他用自己的账号发了视频,没想到吸引了贵阳本地五十多家超市、餐馆老板的注意。 一个更直接、更“土”的点子冒了出来:干脆把买家都叫到村里来,就在菜地边上,搞个“田间拍卖会”。

2026年2月4日或者8日(不同报道时间略有出入),拍卖会就在谷定村的田埂上开场了。 泥泞的菜垄就是走道,新鲜的蔬菜就是拍品。 吴克群拿起扩音器,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田里,客串起了拍卖师。 周围围着的不是举着灯牌的粉丝,而是四十多家闻讯赶来的采购商、餐厅老板。 萝卜、白菜、小葱,以两百斤为“一件”,现场竞价。 “这位老板要一千斤? 好! ”“那边的餐厅加五百! 成交! ”他的吆喝声带着台湾腔,却又努力学着本地话的调子,在空旷的田野上传得很远。

菜农们就站在他身边,有些拘谨地搓着手,听着自己种出来的菜被一轮轮叫价,脸上的皱纹慢慢舒展开,最后忍不住咧嘴笑了出来。 他们可能叫不出这个明星唱过什么歌,但他们看得见他脑门上的汗,和手上沾的泥。 一家连锁超市的负责人当场拍板,先要一万斤,并且承诺以后每天开车上门直采,超市原价销售,不加价。

一呼百应,其他商家也纷纷跟上。 短短六十分钟,三万斤蔬菜被抢购一空。 这不仅仅是清空了地里的存货,那二十多份当场签下的长期合同,意味着往后的很多个清晨,老人们或许不用再凌晨三点惊醒,心里能多一份“菜有去处”的踏实。 他们只需要按照合同约定,把菜整理好,送到村口的指定地点就行。

村支书周定玉坦言,吴克群是第一个来谷定村的明星。 双方第一次接触时,他甚至不知道吴克群是谁,还是临时上网查了才知道。 接触下来,他觉得这人“一点架子没有,很接地气”。 为了感谢这份实心实意的帮助,村里特意杀了头猪,摆上了贵州特色的长桌宴。 长长的桌子摆开,一碗碗酸汤端上来,里面盛的,是乡亲们最质朴、最厚重的谢意。

拍卖会结束了,吴克群也离开了。 但一些变化留了下来。 那些签了合同的商家,开始定期来收菜。 菜农们的生活节奏,悄然发生了改变。 他们不再需要去赌那个“万一卖不掉”的运气,而是有了一个确定的盼头。 贵阳252路惠农专线,依然每天凌晨载着背篓和希望出发,但如今,车上的背篓,更多是驶向一个确定的终点。

这件事被很多人看到,也引来了很多讨论。 有人说,这才是明星影响力该有的样子,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而是俯下身子的连接。 也有人说,这只是一次偶然,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还有无数个谷定村。 当热闹的拍卖会散去,当媒体的镜头转向别处,那些刚刚燃起的希望,是靠一纸合同就能持续保温,还是最终需要一些更坚固、更常态的东西来承接? 城市餐桌上的每一份新鲜,和乡村田埂上的每一次弯腰,中间的那段路,究竟该由谁来铺,才能让所有人都走得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