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毓宝老师,有名天津时调表演艺术家、老艺术家。
天津是曲艺之乡,老天津上茶馆、两手空空只有清茶一壶,唯有对台上的曲调唱腔长了一双挑剔的耳朵,就是有这些挑剔的观众、天津的舞台才能人才辈出。有人说 她就是天津时调、天津时调就是她,她叫王毓宝。王毓宝,1926年生于天津河北大街 石桥西胡同的一个手艺人家,在那个年代、天津时调还只是工人、手艺人在劳动之余,在撂地演唱一些市井里的流行小曲,她的父亲王振清是油漆匠人,每逢夏日傍晚、吃罢晚饭,他就约上三五个人、在胡同口摆上桌椅,一边品茶、一边弹弦歌唱,时常引得邻居路人驻足围观,兴致上来、有时要唱到月过中天,夜凉人静才收场。那阵自己都六七岁了、七八岁,哪儿一玩票去、自己就跟着也唱去,刚一唱、唱的是京韵大鼓,小时候学这个,后来大伙儿说、毓宝唱的时调比京韵好,她的嗓子比较高、亮,从那儿呢、自己就一唱,一玩票就唱时调、唱时调,后来就不唱京韵了由于嗓音天赋极佳,加之父亲规范调教,王毓宝能把不同的曲调唱得恰到好处,13岁那年、王毓宝正式登台路演,时评有曰、芳龄不过十二三,声音清亮、字句真切,此唱韵调、儒雅不俗。有十几岁了,后来呢、就说生活就不好了,哎呀、当了,卖了,反正就是也没有工作了,朋友说、你叫毓宝就干这个多好呢,自己爸爸说我们可不撂地,撂地唱完了敛钱,有钱脸 唱完就胡说八道的,自己爸爸说、我可不让孩子干那个,说小茶楼没那个,说小茶楼唱完就走,那能分多少钱吗,也能分几毛钱,反正也够生活的,打那儿自己就一直干到现在,打那儿就是自己就养家了。20世纪30年代,曲艺已从撂地进入书场、茶社,但有些园子还是把时调拒之门外,认为时调不能登大雅之堂。钟吉铨说:“过去是都在小 鸟市,什么东兴市场呀、六合市场呀,都是小园子里头演,茶棚里头不演,很少有演员到大剧场,像小梨园、大观园 很少,老一辈都在大园子演出,毓宝老师也在大园子演出过、也演出过,她那会儿年轻不是,解放前她也演出过,现在根本就了不得、就太阔了,没有她、自己还强调一个,没有她绝对没有天津时调。”王毓宝那高亢嘹亮、圆润宽广、华美婉转的演唱和她那清脆俏丽的“疙瘩腔”给观众留下了深刻印象。刘迎讲:“老师说了,无论唱多高多低的腔,你都要美美地传达出去,又美又利索,这个东西还挺难拿捏的这个劲,高、亮、圆、甜,那就是甜美,冲、是天津人的性格,性格是什么呢,就是爽朗、潇洒、飘逸,冲就是这个劲。”凭着天生的好嗓子,崭露头角的王毓宝很快就成为天津曲坛里有名的角儿,然而、真正让她成为天津时调里面不可替代的人物,还是因为她对天津时调的改革创新,195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刚刚成立不久,社会面貌、人们的生活都经历着巨大的变化,在中央的号召和影响下、王毓宝加入了由天津市人民广播电台组建的天津广播曲艺团,受到当时文艺创新的氛围感染、她与曲艺团的弦师、作者、领导等各方人员组成了时调改革小组,思考着天津时调的新方向。自己刚参加1953年广播电台,电台负责人就说、这个时调你别唱了,唱单弦吧,自己说唱单弦、自己说我一嘴天津话,自己说挺费劲的,自己说不行啊,等自己唱完了这个单弦罗盛教、观众就提意见了,说这个单弦不是单弦味,天津味的、时调味,后来大伙儿就说了,回来我们这一讨论了,说王毓宝唱时调味、一张嘴时调味,从那儿又给自己写时调段子了。后来头一个段子就给自己《摔西瓜》,《摔西瓜》这个词也挺风趣的,后来自己就找这个祁凤鸣祁老师,自己说祁老师、我说他这个还让我改革,您得帮助我,没问题、没问题,这个祁老师是给自己伴奏、弹三弦的,回来这个段子下来了、我们就稍微地些微动动,改的就是那个、有的那个跑了螃蟹 蹦了虾呀 那儿拉了那么一个长音,长声的就好像我们旧段子里头有《七月七》哭腔的这么一个,跑了螃蟹呀、蹦了虾,这个呢就是采取《七月七》哭娘那个腔变化的,搁这个《摔西瓜》里头了,有这么一个改革。改革的首要任务是对靠山调进行改革,王毓宝作为首位演唱实践者、成功地将改革后的第一个新曲目《摔西瓜》推上舞台,使靠山调以新的面貌出现于舞台,令人耳目一新,也启发了当时的曲艺工作者作更多的尝试。谁提这个的呢,姚希云姚老师跟祁凤鸣,什么王海文呀、王文川呀、李源通呀,还有其他的老师吧,就说、哎,这个时调可以增加乐器,它能烘托起来这个气氛,自己说没有意见、咱看怎么研究吧。王毓宝老搭档四胡弦师钟吉铨就亲历了这个乐队改革的过程。钟吉铨讲:“以前就是两件乐器,一个三弦、一个四胡,以后就打王毓宝老师改革以后、有加大提琴、扬琴、笙,加了笙这些乐器,乐器多了、出来音色就好听了,就好看了,都好,坐一大屋、乐队一唱,特好啊,现在乐器多了、刚一唱吧、脑子里头是压力太大,乱、感觉乱,可长了、都和团了、就好听了,习惯了,可就比两个乐队强万倍可以说,你也听了天津市曲艺团唱时调了,好几个乐队吧,好听,唯独加这个笙更好听,过去就俩人,不行、绝对不行。”相比起对《摔西瓜》这些老曲调的改编,《翻江倒海》可以说是王毓宝一次大胆的尝试,这一曲、演唱难度之高至今仍被不少曲迷津津乐道,1958年8月、在全国曲艺汇演时,组织上选拔了十几个在全国有较大影响的节目到北京饭店为来访的西哈努克亲王演出,王毓宝的《翻江倒海》也荣幸地入选了。这个《翻江倒海》是自己第一个全国曲艺会演的节目,刚一下来这个词《翻江倒海》,这个日子可太紧了,段子长怎么办呢、我们就是把它集中不是光唱了,把这个词都给它加《数子》里头了、都读数快板里头了,在快板里头也有改革。我们就把这个段子的内容就比较《数子》里头就集中了,每番都有《数子》,这也是革新的东西。到那儿自己是第二场,第一场有谁呢,李月秋,李月秋唱四川清音的,说四川清音那是头一把,我也行、我心里就豁出去了、就上台,哎、也是一句一好,哎呀、自己心里还踏实。一曲《翻江倒海》奠定了王毓宝和天津时调在曲坛的位置。钟吉铨言:“1958年一个《翻江倒海》,王老师蒸蒸日上那是,但是得有一个先决条件、本身嗓子得好,王老师嗓子太好了,唱到D调 了不得呀,一般的C调都够吃力的,她唱到D调呀,太了不得了。”20世纪50年代后半期、随着“百花齐放”的推陈出新方针的深入贯彻、王毓宝和曲艺界的文艺工作者们对天津时调唱腔音乐、题材内容等进行大胆尝试,创作出像《翻江倒海》、《毛主席来到咱村庄》这些反映新时代,新生活的作品,使得天津时调的革新发展愈见蓬勃兴旺、艺术面貌日新月异。70年代初的《军民鱼水情》是王毓宝又一成功佳作,深受天津群众的喜爱。创作是朱学颖,这个作者、他写完了给我了,自己一看挺好、挺喜欢的,这个编曲是谁呢、马涤尘 马涤老 他给自己作的这个曲,作曲完事自己也些微动动,有的这个唱腔嘛的、有的自己看着不老适合我的,自己就给改一点,自己举一个例子就是张大娘坐在了炕头上、那个腔不是这个拉长腔,自己给改的这样唱,张大娘、坐在了炕头上引线穿针,他说好啊、好啊,自己给他唱了这句、自己说我给您改的,原来是这样、坐在了炕头上引线穿针,针,自己说短、自己说我给它来一个、这么样唱 你看行不行,他说好好好、就这么样唱,就要这个、别动了,后来他把这个曲子又改回来了。除了对靠山调进行改革和创造,王毓宝更对其他传统曲调的继承革新作了许多的探索与实践,80年代、她又再次以一曲《梦回神州》夺得众人眼球,大胆采用了老鸳鸯调作为基本唱腔、用以表现台湾同胞思念大陆家乡的忧伤怀念之情,情感贴切、意蕴深沉,音韵感人、新颖动听,取得了十分好的效果。这四句白自己可真是下了功夫了,自己没有朗诵过,可是前面人家作者就要求这个,前面也朗诵、完事后面再唱,哎呀、自己说我这天津话不好弄呀,自己说多难听呀,自己就学这个北京话,台湾人民日夜怀念着祖国、怀念着家乡,自己现在是学会了这些了,刚一学的时候、自己说我呀,那会儿自己跟孩子们都吃饭的时候,自己说我来这个、自己说你们听听,我在家吃饭我说、我说要朗诵,我说我要天津话行不行呀,自己说我念给你们听听,回来自己就有时候电台广播、他们小说,说小说、有一个马超,他正播他那个长篇,自己每天我听他那个说话,自己学他们那个口音。
王毓宝对天津时调可以说是奉献了一生、又乐在其中,现在当时、王毓宝已经91岁,但是对弟子还是注重言传身教,教学上都亲力亲为,希望可以将天津时调继续传承下去,虽然她当时已经不在舞台上活跃,但是她的歌声仍然是天津时调里面不可替代的一把好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