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一哥吕峥,抄袭出百万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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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翻旧账,好家伙,是我浅薄了。人家吕先生分明是“老手”。十几年前,当他还顶着《文史参考》编辑头衔时,就已经是抄袭界的“三好学生”了

前文回顾:豆瓣年度小说涉嫌抄袭

最近文学圈不太平,不是争茅奖,也不是骂诺奖,而是有位叫“抒情的森林”的好汉,在网上抡起了“鉴抄”的狼牙棒,一棒子把纯文学打个半死。

最近他又砸到了历史写作的寨子。啪嚓一声,历史作家吕峥先生,那位号称写透“明朝一哥”王阳明心学的大腕,应声躺枪。射出来的一张张对比截图,比子弹还准,直插命门。

这就好比在菜市场抓小偷,人赃俱获。偷的不是钱包,是句子,是比喻,是那股子“死神拍打黑色翅膀”的阴森文气。

一翻旧账,好家伙,是我浅薄了。人家吕先生分明是“老手”。十几年前,当他还顶着《文史参考》编辑头衔时,就已经是抄袭界的“三好学生”了——抄得好,抄得妙,抄得赫连勃勃大王(梅毅)跳脚骂娘。

2011年,国家一级作家、百家讲坛主讲人梅毅老师,就曾在微博上实名举报:吕峥编辑大人,一口气用三篇文章,“全文抄袭”了他的《太平天国》。更绝的是,事发当天上午,吕编辑还能气定神闲地在微博上对原作者破口大骂。这心理素质,这反咬一口的架势,难怪后来能写出“知行合一”——人家是“知抄行骂”,知行高度统一。

当年《文史参考》的总编倒是体面人,火速道歉,把锅背得稳稳的。可吕编辑呢?仿佛没事人一样,拍拍屁股,从历史编辑转型成了“历史作家”,还摇身一变,成了“最年轻、最犀利的阳明心学传人”。这转型速度,比川剧变脸还快。

如今再看那张宣传海报——“叫板当年明月”?最讽刺的是,他连当年明月都抄。

当年明月写火了一个时代,他就敢把别人的骨头熬成自己的汤,再撒点“心学”胡椒面,吆喝出百万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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抒情的森林最早发现吕峥的句子与张爱玲有“异曲同工之妙”:

张爱玲小姐裙角那一抹凄凉的月亮光晕,“朵云轩信笺上泪球”的经典意象,他也敢扯下来给自己镶个文艺边儿,换个“信笺”的马甲就敢登场。“陈旧而迷糊”四字判词,更是原封奉上。这是欺负张爱玲粉丝不看历史书?真是胆子肥儿啊。

接下来,又发现他涉嫌抄袭赵柏田更多。

赵柏田2007年写的《岩中花树》,其中很多个性化的句子,吕峥先生2010年的《明朝一哥王阳明》,直接拿来用,结果整出了百万销量。

吕峥还专门列了“参考文献”,以示学问严谨——只是里头,偏偏没有赵柏田和张爱玲这两位。关键“债主”一个不在,堪称新时代的“掩耳盗铃·学术版”。

从“夜静海涛三万里”的生死感悟,到“铜钱大的湿晕”的月色乡愁,再到“时代像一枚硬币”的廉价哲理……吕先生可谓“博采众长”。

抄赵柏田的史论散文,抄当年明月的网络讲史,吕峥这是历史界的拼多多吗?

纵观吕峥先生《明朝一哥王阳明》涉嫌抄袭的内容,手法颇有特点。

他直接把赵柏田笔下第一人称“我”的内心独白(“我的心已经不在……”),无缝切换成第三人称“他”(“他的心已不在……”)。

王阳明若有知,怕是要从坟墓里坐起来:我的心思,你俩谁说了算?

赵柏田原文“一群小鸟的喙击”、“流放途中……等待天明”,到了吕峥笔下,变成“小鸟的喙击”、“京城郊外策马狂奔”。删繁就简,去掉生僻场景,只留大众共鸣。

“死神拍打着它黑色的翅膀”这种极具通感和个人风格的比喻,照单全收。连死神翅膀的“迟疑”表情都一模一样,这死神怕是吕先生家养的?

“夏天赏荷,冬天看雪,春天郊游……”这样的排比场景,连标点符号的呼吸节奏都懒得改。王阳明晚年生活安排,被你俩共享日历了?

东乡平八郎“一生俯首拜阳明”的段子,从故事框架到细节(庆功宴、默不作声、掏出印章/腰牌),与《明朝那些事儿》如出一辙。连“骨灰级粉丝”这词儿都透着同款网络气息。

综上,吕先生的创作,仿佛一个文字界的“高级裁缝”,专扒名家面料,剪裁拼接,熨烫平整,最后挂上自己的品牌,标个畅销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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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揭发抄袭了,但吕峥的心理素质看来是真不错,如今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出现在“反剽窃基金对谈视频”里,与燕山刀客、庄羽等谈笑风生,大谈原创保护。

这脸皮的厚度,怕是王阳明“心外无物”都解释不了——这得是“心外无耻”了吧?

最后,必须问两个直白的问题。

脸还要吗?抄得如此行云流水,覆盖抒情、叙事、议论、典故,需要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和多么脆弱的创作尊严?

当“死神拍打翅膀”的比喻让读者脑袋“嗡嗡作响”时,吕先生自己心里,是共鸣的震颤,还是偷窃的颤栗?

把别人的精神劳作成捆搬运,码在自己名下垒成高塔,塔尖还迎着风招展“原创”大旗,这面旗,是拿什么布料做的?韧度惊人。

这些稿费该怎么算?

百万销量,版税可观。这沉甸甸的稿费里,有多少该分成汇给赵柏田,补偿他“庭院仰望湛蓝天空”的回忆被盗用?有多少该付给张爱玲遗产管理人,为那滴“信笺上的泪球”支付意象使用费?又有多少该划给当年明月,算是“东乡平八郎”故事的改编版权费?

文学创作,历来鄙视“偷句谋财”。

心学讲“致良知”,写心学的人,是不是更该摸摸自己的良心?靠剪刀浆糊糊弄出的百万畅销,不是王阳明的“知行合一”,那是文化市场的“知盗行窃”。

最后,容我问几句掏心窝子的。

读者花钱买的是思想的碰撞,不是赃物的展销。吕峥若还有半点“致良知”的诚意,不如先对着自己十几年来斑驳的抄袭记录,好好“知行合一”一把——该道歉道歉,该赔钱赔钱。

否则,再多的“心学传人”包装,也包不住那截叫作“文贼”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