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杨进明在直播里跟马三岭连麦，突然来了一句：“他是海青，哪来的辈？我凭什么比他小一辈？”话一出，弹幕直接卡住。不是因为吵，是大家一时没反应过来——原来这事还没完。

这事得从2002年说起。那年杨议进了北京市歌舞剧院，有编制、有户口、能分房。杨进明没进去。俩人之前一起说相声，搭档七八年，，上过春晚彩排，但最后调档名单上只有杨议和他爸妈的名字。

图片来源于网络

有人说是杨议抢了指标，其实不是。当年曲艺团正合并，全院就12个调干名额。杨议签的是主创演员合同，剧本署名是他，演出录像权也是他。杨进明那时还在天津食品公司上班，社保没断，按规定没法“调入”，得先辞职。他没辞，不是不想，是丢了铁饭碗没保障。

杨议2003年就不怎么再说相声了，转头拍《杨光的快乐生活》，需要北京户口备案。杨进明同年去了铁路文工团，是侯耀文亲自点名要的。俩人根本不是谁甩了谁，是路分开了——一个进影视，一个守曲艺。

图片来源于网络

后来杨议在卫视当评委，剪自己早年的演出视频，把杨进明加的快板段全删了，只留自己捧哏的几句。2023年那段短视频火了，底下评论说“五叔真敢说”，没人提杨进明。他看了，没发火，只让助理查了下原版录像带，发现连“整理：杨进明”几个字都被剪掉了。

2019年杨进明去了德云社。不是拜师，是签合同，德云社叫他“杨先生”，给单独做台本，叫《杨先生说旧事》。郭德纲没让他喊“师父”，也没让他坐前排，就安排在小园子二楼说，观众得抬头看。合同里写明了：演出不超40分钟，不接商演，不录短视频。

图片来源于网络

他75岁进德云社，不是来养老的，是听说那边还留着旧规矩——搭档名字得并排印在节目单上，剧本改一个字得双方签字。他试了两次，一次对方答应了，一次没回音。第三次，他没再问。

去年直播，马三岭说：“您跟杨议，到底算哪辈？”杨进明停了三秒，笑了：“辈分？我连他调档材料都没见过。他填的表，我连影儿都没摸着。”

图片来源于网络

他说这话时，手里还攥着一张2002年的《北京日报》剪报，上面登着当年文化系统引进人才名单。杨议的名字在中间，他爸他妈在旁边。没有他。

那张剪报边儿已经发毛，但名字那块被指甲刮得特别亮，像常摸。

图片来源于网络

有人问他还想说相声吗？他说前几天在德云社后台看见两个年轻演员练活，捧哏的台词老被逗哏改，改完也不说一声。他站着听了会儿，没说话，转身去茶水间泡了杯浓茶，回来时那俩人已经散了。

茶水间镜子上贴着张便签，是前台姑娘写的：“杨先生，您那套老台本，我们重录了，没动您写的词。”

图片来源于网络

他撕下来，揉成团，扔进旁边废纸篓。纸团滚了两下，停住。

他没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