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揭幕那天,雨下得有点不近人情。具俊晔站在白色台阶上,手里攥着一条皱巴巴的丝带——本该优雅地一拉就亮灯,结果灯没亮,他本人差点滑倒,幸亏旁边记者眼疾手快扶了一把。镜头里,他的表情凝固在尴尬与悲伤之间,像一张被雨淋湿的明信片,信息模糊却情绪满格。
韩国雕塑家协会后来发声明,说“具俊晔深度参与创作”,翻译过来就是:他提了几个关键词,剩下全是首尔大学金教授团队熬夜赶工。艺术圈嘴毒,直接甩出对比图——朱铭的太极石雕线条利落,这座新作则像被风吹皱的锡纸,大S的五官只剩一个隐约的微笑轮廓。有人调侃:远看像观音,近看像大S,再近看,谁也不像,只剩“我很贵”三个字。
尴尬的不止造型。现场没梯子,工作人员踮脚挂条幅;没防滑垫,嘉宾一步三晃;最离谱的是发电机罢工,所谓“追光时刻”成了黑灯瞎火。想起具俊晔在韩综里连泡面摆盘都要45度角,这落差堪比偶像剧男主突然去菜市场砍价。
更魔幻的是生意经。小S公司火速注册“熙媛纪念”商标,从香薰到卫衣一网打尽;S妈的直播间里,“怀念大S”成了固定栏目,销售额涨了三成半。有粉丝边下单边哭,评论区刷屏:“姐姐不在,钱还是要花的。”东亚娱乐圈早把眼泪算进了ROI,只是这次格外不加掩饰。
孩子们那边倒显得安静。转学手续办完,北京国际学校的韩国老师每周来三次,教的不只是语言,还有如何在新家庭里称呼“阿姨”而不是“妈妈”。马筱梅晒出的亲子心理课截图里,两个小孩画的房子有烟囱,烟囱上飘着韩文写的“平安”。没人提遗产,但珠宝的去向已经够拍一部八点档——具俊晔放弃继承,却悄悄把《流星花园》商标揣进自家公司口袋。律师们喝着咖啡算时差:两岸三地打官司,够拍到第五季。
雨停后,雕像前的花束被工作人员收走,换成品牌赞助的永生玫瑰。围观群众散去,只剩一个保洁大妈用拖把擦台阶,嘴里嘀咕:“这么白,一下雨就脏,不如贴瓷砖。”一句话,把艺术、流量、亲情全拍成了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