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岁李保田近况曝光:喝10元桶装水,曾为烂片低头,只因儿子欠下百万违约金
最近有网友偶遇老戏骨李保田,照片里他头发全白,背有点驼,住的地方堆满了书,喝的还是市面上那种10块钱一桶的饮用水。 很多人看了直呼心酸,说他晚景“凄凉”。 可你要是了解李保田这辈子干过的事,就会觉得,这老头儿活成这样,一点不奇怪。 他甚至可能是娱乐圈最“活该”穷困的演员。
2004年,他干了一件震动整个影视圈的事。 因为自己主演的电视剧《钦差大臣》从30集被注水拉长到33集,他一纸诉状把投资方告上了法庭。 官司赢了,他拿到了190万的赔偿,但也捅了马蜂窝。 随后,北京十几家影视公司联合起来,发了一个声明,说要“封杀”李保田。 理由是他“戏霸”、“难合作”。
那会儿他快60岁了,正是男演员的黄金时期。 换成别人,可能早就慌了,赶紧找关系说和。 但李保田的反应是:“不好合作的演员,才是对观众负责的演员。 ”他直接放话,没戏拍就退休,自己本来也不是靠这个发财的。 这股子倔劲儿,让他从此在电视上几乎“消失”了十多年。
李保田的倔,是出了名的。 1996年,《宰相刘罗锅》火遍全国,他和王刚、张国立组成的“铁三角”深入人心。 观众都等着看续集,投资方更是捧着钱上门。 可李保田一口回绝了。 原因是他对王刚、张国立在拍摄期间频繁接其他商业活动有意见。 他觉得这不专业,影响了创作。 他说:“有些人,这辈子不会再合作。 ”这句话,彻底断了“铁三角”再聚首的可能。
他挑剧本苛刻到变态。 不接广告,不上综艺,烂片给再多钱也不去。 张艺谋找他拍《有话好好说》,他看了剧本,觉得那个知识分子角色写得虚,愣是让张艺谋把人物改扎实了才肯进组。 导演胡玫也说,请李保田演戏,你得做好剧本被他改个底朝天的准备。 他不是耍大牌,他就是觉得,戏比天大,对不住观众的事,不能干。
可就是这么个把艺术原则看得比命还重的人,却在自己儿子身上,结结实实地栽了一个大跟头,甚至打破了自己绝不演烂片的底线。
李保田的儿子叫李彧,也是演员。 但这对父子的关系,曾经紧张到像仇人。 李保田对儿子极其严格,李彧想考中央戏剧学院,考了六年才考上。 身为中戏教授的父亲,没给他开过任何后门。 李彧年轻时不踏实,总想着走捷径,搞投资开公司,结果亏得一塌糊涂。
矛盾的爆发是因为一部电影。 当时李彧自己接了个活儿,不知怎么被忽悠着,在合同里把自己父亲也“打包”签了进去,承诺李保田会来客串。 等李保田看到剧本,发现那根本是个粗制滥造、毫无逻辑的片子。 他气得火冒三丈,当场就拒绝了。
但问题来了,合同白纸黑字签了,李保田不演,儿子李彧就得赔人家几百万的违约金。 那可是好几百万,对于当时事业无成的李彧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那段时间,李保田内心挣扎得厉害。 一边是自己恪守了一辈子的艺术尊严,另一边是儿子面临的巨额债务和职业生涯的毁灭打击。 身边人都看着,这个从不低头的老头,这次怎么办。
最终,李保田还是去了剧组。 他板着脸,用最短的时间拍完了自己的戏份。 那部电影后来上映,果然口碑票房双输,成了李保田履历上一个刺眼的污点。 这件事没让儿子感激,反而让父子间隔阂更深。 李保田觉得儿子浮躁、不懂事,毁了自己珍视的名声;李彧觉得父亲冷酷、不近人情,从来不给支持。
2009年,李彧结婚。 婚礼现场很热闹,但直到仪式结束,父亲李保田都没有出现。 这件事成了娱乐圈的一个谈资,有人说李保田心太硬,有人说李彧自作自受。 这对父子,好像就这么僵住了。
时间是个神奇的东西。 李彧在娱乐圈继续摸爬滚打,吃了很多亏,也渐渐明白了父亲那些“顽固”原则背后的意义。 他不再做梦,开始老老实实演戏,从小角色开始磨。 这几年,他在一些正剧里演了配角,虽然不算大红,但演技确实扎实了不少,慢慢有人开始叫他“演员李彧”,而不是“李保田的儿子”。
有人后来问李保田,怎么看儿子现在的变化。 老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呀,总算走上正道了。 ”就这么一句,再没别的。 了解他的人知道,这已经是他能说出的,最高规格的夸奖了。
得了终身成就奖之后,李保田就更少露面了。 他把家搬到了山东威海一个靠海的小区,过起了半隐居的生活。 网上流传的那张照片,就是他现在日常的写照。 房子是普通的居民楼,家里堆得最多的不是贵重家具,而是书、画册和他自己刻的石头。 穿的衣服洗得发白,会为了几毛钱在菜市场跟人认真讲价。
他喝10块钱的桶装水,不是因为穷。 他的片酬和积蓄,足够他过得非常体面。 他只是觉得,钱应该花在觉得值的地方。 对他来说,值钱的是好书,是好剧本,是刻刀下的一块好石头,而不是包装奢华的水和名牌衣服。
有一次采访,记者小心翼翼地问他,为了儿子演烂片,后不后悔。 李保田沉默了很久,说:“艺术是命,但儿子……也是命。 ”他说,弟弟当年生病,因为家里穷不敢告诉他,耽误了治疗去世,这是他心里一辈子的痛。 所以面对儿子可能的“绝境”,他没法再坚持那个“不”字。
现在79岁的李保田,身子骨没以前硬朗了,但眼神还是清亮。 他不怎么谈过去的事,更不聊未来。 有人替他惋惜,觉得他要是圆滑一点,地位和财富远不止今天这样。 可他自个儿似乎挺满意,读读书,画会儿画,天气好了下楼溜达一圈。 娱乐圈的喧嚣,名利的争斗,仿佛都与他无关了。
他就像个旧时代的手艺人,守着心里那杆秤,认认真真活了一辈子。 秤的这头是戏,那头是人。 为了戏,他能得罪全世界;为了人,他也能弯下挺了一辈子的脊梁。 你说他可怜? 他活得比谁都明白,都踏实。 这大概就是所谓“风骨”吧,看着挺硌人,但里面是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