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6号重庆机场那幕,聂远家仨人刚从出口走出来,11岁的聂天天站最前面,白皮毛外套裹着小身子,高马尾扎得倍儿紧,发梢跟着脚步晃,比旁边穿枣红皮毛的聂远还吸睛。秦子越穿白色大衣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米色针织袋,笑的时候眼角弯成月牙,可眼神全黏在天天背上。
到了品牌站台现场,天天先迈腿跨上台阶,鞋跟踩得地板“咚咚”响。她转身招呼爸妈,花苞领打底衫露着修长的脖子,像只刚开的白百合。聂远跟上去,伸手想扶她胳膊,她摆了摆手,自己扶着栏杆往上走,背影挺得直直的,比秦子越的大波浪卷发还有气质。
活动里仨人一起参观展览,天天凑到玻璃柜前,鼻尖差点贴上去。她指着里面的陶瓷碗,指尖轻轻点了点,回头对聂远说:“爸,你看这碗底的花纹,像不像《风与潮》里小渔用的那个?”聂远弯着腰看,说:“像,咱闺女眼神真毒。”秦子越站旁边,从包里掏出块巧克力,剥了纸递过去,天天咬了一口,嘴角沾着巧克力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去年拍《风与潮》的时候,天天光着脚踩在船上,船板硌得脚底板发红,她也没喊疼。导演让她蹲在船头捞鱼,她挽着裤腿,裤脚沾着泥,伸手进水里扑腾,溅得满脸都是水。
聂远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条毛巾,想递过去又停下,秦子越拽了拽他的袖子,说:“让她自己来,咱别添乱。”最后拍出来的镜头,天天蹲在船头,阳光照在她脸上,眼睛里全是星星,比岸边的芦苇还亮。
《暗夜与黎明》里跟聂远合作,天天演刘飞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站在聂远旁边,个子刚到他肩膀。拍吵架的戏,她攥着拳头瞪着聂远,眼泪吧嗒吧嗒掉,聂远愣了愣,忘了接台词。导演喊“卡”的时候,天天赶紧抹了把眼泪,跑过去拉聂远的手,说:“爸,我没真生气。”聂远笑着揉她的头发,说:“我知道,我闺女演得比我好。”
秦子越平时带她去剧组,总给她带些小零食,比如橘子糖、山楂片,装在个粉色的小盒子里。天天拍戏间隙,就坐在台阶上吃,有时候给旁边的工作人员递一颗,说:“阿姨,你吃吗?我妈买的,可甜了。”工作人员接过,说:“天天真懂事。”她就笑,眼睛弯成月牙,跟秦子越一模一样。
聂远家有二胎,可对天天的爱没少。上次拍大片,天天穿了件白色礼服,站在聂远旁边,像个小贵族。聂远搂着她的肩膀,说:“我闺女比我还像大明星。”秦子越站旁边,举着手机拍照,说:“她愿意就行,咱不逼她。”天天听了,转身抱住秦子越的脖子,说:“妈,我愿意,我喜欢演戏。”
天天的长相随聂远,高鼻梁、方下颌,眼睛比秦子越大点,像混血似的。上次去医院体检,医生说:“这孩子长得真俊,随爸妈。”聂远笑着说:“她比我们俩都强。”秦子越接了句:“可不是嘛,我怀她的时候,就盼着她长个高鼻梁,结果真随了她爸。”
重庆活动结束,天天跟爸妈坐高铁回去。她靠在窗边看风景,手里拿着本童话书,书页翻得哗哗响。秦子越递过去一杯热牛奶,说:“喝口,凉了不好。”她接过,抿了一口,说:“妈,下次我想演个公主,穿蓬蓬裙的那种。”
聂远坐在对面,笑着说:“行,爸陪你演国王。”秦子越戳了戳聂远的胳膊,说:“你别抢戏,我演王后。”天天听了,笑得直拍腿,声音飘得整个车厢都能听见。
车窗外的树飞快往后退,天天的高马尾在风里晃,像只自由的小鸟。她低头继续看书,阳光照在她脸上,连睫毛都泛着光。旁边的聂远跟秦子越对视一眼,笑了。
重庆这趟,天天赚了不少回头率,可她没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跟平时一样。聂远说:“这才对,咱闺女不是明星,是个小孩。”秦子越点头,说:“对,小孩就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