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节跳动稳坐AI与短剧头把交椅,巨头们还在找入口,张一鸣早已拆掉围墙建流水线
2025年,豆包APP上线半年后,日活用户突破一亿,下载量冲到首位,它在市场推广上投入不多,只占整个大陆AI产品广告投放的11%,比腾讯元宝的46%和阿里千问的34%低得多,但排名却最靠前,红果短剧表现更强劲,三年赚了150亿元,月活跃用户接近3亿,单部剧播放量超过50亿次,用户平均每天观看1.38小时,这个数字甚至超过了优酷和B站,这两个产品的成功都不是赶在行业风口上实现的,豆包在2024年第三季度上线,红果则是在2023年全面铺开,当时人工智能被很多人认为是泡沫,短剧也面临监管收紧,其他公司收缩的时候,它们选择了继续前进。
张一鸣其实早就开始布局了,他在2021年就把AI实验室、火山引擎和推荐团队整合起来,构建了一个“算法-算力-场景”的三角结构,当时行业内还在比拼参数大小和数据集的规模,他却已经在打自己的地基。到了2022年,番茄小说开放了150万部IP供内部使用,红果后来能够快速推出剧集,靠的就是这些现成的素材。豆包背后使用的Seed大模型,不是从网上收集公开数据训练的,而是依靠抖音和头条每天3亿用户点击哪里、停留多久、滑动几次这样的行为数据喂养出来的。数据是活的,模型才能真正派上用场。
红果的新用户中,六成是从抖音切片导流过来的,不是靠花钱买量,而是通过信息流自然带过来的,2024年红果有12部播放量超过十亿的短剧,其中10部是直接改编自番茄小说,改编成本几乎为零,一部剧只要七天就能拍完,豆包也没单独开发一个APP硬推功能,而是把AI生成视频插入剪映里,结合火山引擎销售算力,用户在红果看剧时能挂上电商链接,还能用金币兑换商品,广告和交易混在一起,用户多停留一会就多消费一点,这不像是在做产品,更像在修一条环形传送带,人一进来就自动转起来。
腾讯的元宝放在微信里,用户只把它当作支付帮手,阿里的千问挂在淘宝搜索框下面,大家觉得它就是个导购工具,百度还在网页上找AI入口,短视频和生活场景完全没连起来,字节不一样,它不做独立APP,每个应用都是生态里的一个节点,抖音能推短剧,短剧可以引向豆包,豆包又能调用剪映,入口虽然分散,但路径是通的。
红果的短剧看着像是内容创新,其实更像工厂流水线,每月上线一千多部新剧,每集只有一到三分钟,开头三秒必须出现冲突点,否则用户就划走了,2024年的留存率达到72%,说明它确实抓住了观众,剧本可以用AI生成,剪辑也能自动化,人力成本只有传统影视的二十分之一,这不像是在拍戏,更像是在做标准化的注意力产品。
豆包没请明星做代言,也没开发布会做宣传,但它悄悄出现在抖音评论区里,钻进头条信息流中,用户不知不觉就用上了,红果那边也没花大钱请流量明星,靠着“看广告赚金币”这个办法,连县城里的大爷大妈都能轻松上手,张一鸣并不想打造什么爆款神话,他专心琢磨一件事:怎么让产品变成用户每天都会碰到的接口,就像你刷抖音时随手点开一个短剧,看完就顺手用豆包问个问题,再接着在剪映里生成一段视频——这些动作之间没有切换,只有滑动,字节做的不是一个个App,而是把习惯一点点嵌进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