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晚名单一出来,好多人愣了。朱迅这个名字挂在安徽合肥分会场,搭档是白羽。
北京主会场那边六个位置,坐的是任鲁豫、撒贝宁、尼格买提、龙洋、马凡舒,还有一个去年在沈阳分会场露过脸的刘心悦。
朱迅去哪了?论脸熟,论资历,她甩开刘心悦一大截。论个头,一米六七的个儿,跟那几个男主持站一块也般配。可她偏偏就没能站上北京那个最亮的台子。
这事得往回倒。朱迅是73年生人,北京大妞,算算年头,今年踏进53岁了。
春晚那舞台,对女主持的年纪向来苛刻。瞧瞧主会场那几位,任鲁豫、小撒、小尼,哪个不比她年轻一大截?
龙洋、马凡舒更不用说了,脸上都还冒着光呢。朱迅往他们中间一站,画面就是有点硌眼。
春晚要的是那股子新鲜热乎的劲儿,年纪这道坎,有时候就是这么硬邦邦。
另一道坎在她自己身上。年轻时候在日本留学,朱迅身上就动过两次刀,为了血管瘤。
这还没完,零七年,甲状腺癌又找上门。手术做了,药也吃了好些年份,命是保住了,身子骨到底亏了元气。
那种大病过后的人,精气神跟从前没法比。春晚主会场那是什么阵仗?从头撑到尾,将近五个钟头,神经得像拉紧的弦。
她现在的身子,恐怕真顶不住那种熬人的强度。分会场的担子,终究是轻一些。
朱迅的本事没人否认。嘴皮子利索,台风活泛,亲近人,这些她都有。
按常理,她绝对够格站中间。可那两点原因,像两把看不见的锁,把她锁在了聚光灯的边边上。
这事挺让人憋闷,实力摆在那儿,却让些别的条件给摁住了。
话分两头,朱迅家里头倒是有件暖心事。她嫁的是同行王志,比她大八岁,衡阳人。
王志的妈妈,也就是朱迅的婆婆,是县医院的一位妇科大夫,叫丁汉明。这婆婆,是个实在人,话不多,手脚勤快。
婆媳俩不常见面,见了面也是客客气气,礼数周全。
朱迅生儿子那一年,婆婆从湖南赶到了北京。伺候月子,带孩子,老太太全包了。
她把朱迅这个明星媳妇捧得高高的,在家啥活都不让朱迅沾手。
有一回,朱迅发现自己换下的皮鞋被婆婆擦得锃亮,心里头咯噔一下,赶紧把鞋藏起来,不让婆婆再干。
婆婆对谁都客气得过分,朱迅的同事朋友来家,端茶送水不说,客人走时非得送到门口,嘴里还念叨“您多关照”。
连送桶装水的师傅,她也是这套客气话。这做派,老实得让人心疼。
朱迅后来那几次住院动手术,婆婆成了她的“专属护工”。守在医院不说,中午还得急匆匆回家,开火做饭,再热乎乎地提到病床前。
临床的病友看着,都以为这是亲妈伺候闺女。等知道是婆婆,个个羡慕得不行,说朱迅命里摊上了好人。
三次手术,婆婆没落下一次。那份照顾,比亲妈也不差什么了。
老两口后来就长住北京了。朱迅的公公有一阵子得了脑溢血,坐上了轮椅。
婆婆为了不拖累儿子儿媳,自己咬着牙在家帮老伴做康复。硬是撑了大半年,把老头从轮椅上搀了起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婆媳这本经尤其难念。不吵架已是难得,能处成朱迅和她婆婆这样,心里真把对方当妈当闺女的,太少见了。
尤其是朱迅自己妈妈前年走了之后,婆婆更成了她心里头最亲的“妈妈”。她自己还琢磨出一个词,叫“婆婆妈妈”,透着那股子亲昵和依赖。
春晚主会场少了朱迅,是少了点熟悉的味儿。可人这一辈子,舞台有大小,日子有冷暖。
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也许正炖着一锅更养人的汤。合肥分会场的光芒或许没那么刺眼,但足够照亮她从容的笑脸。
家里的那盏灯,那个叫她“婆婆妈妈”的人,怕是比什么舞台都让她觉得踏实。
这事就这么个事儿。你们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