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那个在《末代皇帝》里演活了“文绣”的女人,会用这样一种近乎无声的方式,给自己的前半生画上句号。
刚过去的60岁生日,邬君梅发了一篇长文。字里行间全是种花、写诗的闲情逸致,配图也是岁月静好的模样。但眼尖的人还是在那些温柔的句子里,读出了一股透骨的凉意——那个宠了她半辈子的洋老公奥斯卡,已经走了。
如果不细看那篇庆生文,大多数人还以为她依然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
毕竟,当年她和奥斯卡的那场婚礼,可是轰动了全球。美国《人物》杂志甚至将她评为“全球第一新娘”,风头一时无两。奥斯卡比她大了一轮,是好莱坞的制片人和导演,两人在片场一见钟情,属于典型的“才子配佳人”。
这一守,就是三十多年。
在演艺圈这个大染缸里,像他们这样从一而终的夫妻太少了。邬君梅曾说,奥斯卡是个极有趣的人,跟他在一起,日子永远是鲜活的。可谁能想到,就在她迈入耳顺之年的关口,那个曾在红毯上紧紧牵着她手的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她没发讣告,没卖惨,甚至连一张黑白照都没晒。直到生日这天,才云淡风轻地提了一句。这种克制,反而更让人觉得心里发酸。
奥斯卡走了,留下邬君梅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豪宅。
这就触碰到了世俗眼光里最敏感的那根神经:无儿无女。年轻时忙着拼事业,后来想要孩子的时候,身体已经不允许了。为了要个孩子,邬君梅其实努力过,打针、吃药,那是外人看不见的苦,但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
如今60岁,没老公,没孩子。在很多传统视角里,这就是标准的“晚景凄凉”。
但我翻看她的状态,却找不到一丝颓废。她在花园里摆弄花草,给自己写诗,回复远方朋友的祝福。这种松弛感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活透了。
与其说她孤单,不如说她早就学会了如何与自己相处。当一个人的内心足够丰盈时,房子大不大、有没有孩子绕膝,其实没那么重要。更何况,她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很多人只知邬君梅,却不知道她其实是个顶配的“星二代”。
她的底气,很大一部分来自她的母亲——朱曼芳。这位老太太可不得了,年轻时是上海电影制片厂的当家花旦,那颜值、那气质,放在今天绝对秒杀一众小花。
著名演员达式常曾调侃说:“朱曼芳可比她那个被评为‘全球最美50人’的女儿漂亮多了。”
这话不假。在邬君梅晒出的照片里,80多岁的朱曼芳依然腰背挺直,气质卓绝。在妈妈面前,60岁的邬君梅依然是个爱撒娇的小女孩。丈夫走了,但天还没塌,因为妈妈还在。
除了妈妈,她还有一个“美到爆炸”的妹妹。
邬君梅是个不折不扣的“炫妹狂魔”。妹妹君宜是画家、设计师,还是个硕士。姐妹俩感情极好,妹妹的两个孩子也把邬君梅当亲妈一样待,一口一个“大妈妈”叫着。
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有时候比那一纸婚书来得更长久、更实在。
看邬君梅现在的状态,倒是给所有女性提了个醒。
我们总在讨论结婚生子是不是人生的必选项,但在死亡和衰老面前,这些标准答案都显得苍白。无论是否有伴侣,是否有后代,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终究是要自己走的。
邬君梅虽然没了丈夫,也没孩子,但她有钱、有闲、有热爱的事业,更有身体硬朗的老母亲和相亲相爱的姐妹。这哪里是凄凉?这分明是另一种顶级的“安全感”。
60岁,对很多人来说是退休养老的开始,对邬君梅来说,或许只是刚刚成人的时刻。正如她自己所说,这一刻,才算真正长大。
既然留不住的人已经走了,那就把剩下的日子,活得比花儿还灿烂。毕竟,只要心里不荒芜,哪里都是春天。
你说,这样的晚年,算不算也是一种圆满?
信息来源:
邬君梅曾被评为“全球第一新娘”-----《人物》杂志历史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