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个为爱抑郁的马思纯,如今早已走上另一条上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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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 那个一度胖到160斤、被抑郁症折磨得下不了床的马思纯,去年悄悄减掉了整整50斤。 更惊人的是,她的体脂率从35%直降到21%,不是在健身房苦熬,而是在一档旅行综艺里&ldquo

你知道吗? 那个一度胖到160斤、被抑郁症折磨得下不了床的马思纯,去年悄悄减掉了整整50斤。 更惊人的是,她的体脂率从35%直降到21%,不是在健身房苦熬,而是在一档旅行综艺里“玩”出来的。 2025年,当她扎着麻花辫,在《花儿与少年》里笑着割稻子、爬雨林时,很多人突然意识到:当年那个为爱憔悴的姑娘,骨头里换了一副新灵魂。

这一切的转变,有迹可循。 2025年下半年,《花儿与少年·同心季》播出,镜头里的马思纯让人几乎认不出。 她在马达加斯加的烈日下,弯腰割着金黄的稻穗,汗水顺着脸颊流下,她却笑得格外畅快。 她对着一望无际的稻田大喊:“让我们忘掉所有的不开心吧! ”这句话不像台词,更像是她憋了很久的释放。

节目里有个细节,她兴奋地跟同伴分享,自己已经开始尝试减少抗抑郁药的剂量了。 她说:“你们都是我的医生。 ”说这话时,她手舞足蹈,眼睛亮晶晶的,那种松弛和快乐,装不出来。 她的行李收拾得又快又利落,十五分钟搞定全部家当,还能腾出手帮队友搬箱子。 那个曾经连出门都需要勇气的她,现在能在陌生的国度奔跑攀爬。

也是同一年,她主演的电视剧《人之初》悄无声息地播了。 她饰演的吴飞飞,一袭黑西装,头罩黑纱,红唇似火。 剧中有一个镜头,她眼神复杂地望向窗外,神秘又危险,像一只蛰伏许久终于展开翅膀的黑天鹅。 和她演对手戏的张若昀后来在采访里说,那段时间在片场,每天见到马思纯就很开心。 这话从一个合作者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

时间往回倒几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马思纯的抑郁,不是突然袭来的感冒,而是一场经年累月的“内涝”。 她从小就被教育要“懂事”。 家里规矩严,吃饭必须长辈先动筷子,零食基本是禁忌,放学必须立刻回家。 她曾在节目里回忆,自己性格的形成就是因为“要懂得时刻为他人着想”。

这种“懂事”的代价是巨大的自我压缩。 她说:“我以前做什么事都会怕,怕别人生气,怕别人难过,怕别人不喜欢我。 ”甚至在自己生病的时候,她都不敢告诉别人,觉得那是给别人添麻烦。 所有情绪,就像往一个没有出口的容器里不停灌水,终有溃堤的一天。

校园生活也没能成为避风港。 读书时,有同学欺负她,往她的可乐瓶里加粉笔灰、抹布水。 她喝了,才发现味道不对。 鼓起勇气回家告诉父母,得到的回应是:“不要理会她,你只要证明自己比她活得好就行了。 ”委屈没有被看见,痛苦被轻轻搁置。 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像种子一样埋进了心里。

情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和欧豪的恋情,开始得像青春电影。 因《左耳》生情,一个是年轻影后,一个是上升期小生,被外界看作金童玉女。 但关系的裂痕出在对未来的想象上。 马思纯向往稳定的家庭,三十岁前结婚是她的愿望;而当时的欧豪,事业刚起步,一心扑在闯荡上。

分手后,马思纯的世界暗了下去。 抑郁症猛烈反扑。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拉得死死的,觉得连拉开它的力气都没有。 失眠是常态,她说自己有十几年没睡过一个好觉。 为了控制情绪,她必须服药,而药物的副作用直接反映在身体上——体重不受控制地飙升,最重时达到了160斤。

身形走样对女演员是双重打击。 舆论没放过她,嘲讽她“身材管理失败”、“灵气不再”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段时间,她一度停止工作,身体也变得虚弱。 她描述过停药时的可怕反应:全身僵硬,腿软得像面条,从床边走到门口都成了一场艰难的远征。 最瘦的时候,她掉到只有80斤,裹在宽大的衣服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后来,她和摇滚歌手张哲轩的恋情曝光,几乎遭到了全网反对。 网友们翻出男方的各种过往,劝她“快跑”。 但她似乎铁了心,沉浸在那段不被看好的关系里。 这段感情最终也没能走到最后,根据网络上的消息,两人在2024年6月左右分手了。 再次的情感挫折,无疑让她的康复之路又多了一道坎。

真正的转机,或许是从她不再把爱情当作救命稻草开始的。 她开始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同时尝试用物理的方式唤醒身体。 运动不再是为了减肥,而是为了感受“我还活着”。 她一步一步来,从最简单的散步开始,到后来能完成系统的训练。

体脂率从35%降到21%,这不仅仅是数字的变化。 它意味着肌肉在生长,新陈代谢在加速,一种内在的活力在重新滋生。 她减掉50斤的旅程,伴随的是抗抑郁药物的逐步减量。 这个过程缓慢而反复,需要极大的耐心。 她不再追求“立刻好起来”,而是学会了与情绪共存,今天好一点,就庆祝今天。

2025年参加《花儿与少年》,对她来说更像一场行为治疗。 在非洲广阔的天地里,她不再是那个被困在昏暗房间里的病人。 她割稻子,泥土的气味很踏实;她爬软梯,雨林的空气灼热又清新。 这些强烈的感官体验,一次次把她拉回当下,拉回这个真实可触的世界。 她在节目里啃苹果,笑得露出虎牙,那种快乐简单直接。

事业的回归提供了另一重支撑。 拍摄《人之初》时,她必须调动全部的专业素养去塑造一个复杂的人物。 吴飞飞不是她,但理解吴飞飞的过程,却需要她剥离一部分真实的自己。 这种抽离和投射,有时反而是一种疗愈。 当导演喊“卡”,她从角色中走出来,或许能更清晰地看见马思纯是谁。

2025年的央视春晚,她站在那个亿万瞩目的舞台上唱歌。 灯光打在她身上,稳定,明亮。 这不只是一个工作,更像一个仪式,向所有人宣告她的归来。 那些曾经嘲笑她“废了”的声音,在这一刻失去了力量。 她的状态,比任何反驳都有力。

回过头看,她的整个成长环境,都在教她“向外求”。 求别人的认可,求别人的喜欢,求一段关系来定义自己的价值。 而抑郁的痛苦,逼着她不得不“向内看”。 她开始学习建立边界,什么是别人的事,什么是自己的事。 她慢慢练习表达不满,虽然一开始很难,甚至会发抖。

心理学上常讲,民主型家庭长大的孩子更容易形成健康人格。 父母与孩子平等沟通,既有引导也尊重选择。 马思纯的经历恰恰从反面印证了这一点。 当她开始尝试打破那种“必须懂事”的枷锁,允许自己生气,允许自己“不懂事”,真实的自我才有缝隙生长出来。

她的故事里,有一个关于“爱”的认知转变。 从前,她的爱是倾尽所有的付出,甚至带着讨好的意味。 而现在,她或许明白了,健康的爱首先是站稳自己。 就像一棵树,只有自己扎根坚实,才能与另一棵树并肩看风景,而不是缠绕依附,最终失去形状。

如今的马思纯,社交媒体上发的照片多是随性的日常。 没有精修,没有盛装,有时是街边的一碗面,有时是天空的一片云。 那种淡然,是经历过惊涛骇浪后的平静。 她不再频繁谈论过去,也不再急切地证明未来。 她只是活在当下的每一个瞬间里。

从需要药物才能走到门口,到能在异国雨林中攀登;从因为一句批评彻夜难眠,到能坦然面对观众的审视;从在爱情里迷失自我,到在属于自己的舞台上发光。 这条路,她走了很多年,跌倒了无数次,每一步都算数。 她的“上坡路”,不是冲向巅峰的狂奔,而是走出幽谷的、一步一步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