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那场演唱会的后台通道，灯光还没全亮，朱玲玲已经站定在三个儿子中间。霍启刚西装笔挺，正侧身帮母亲理了理耳后一缕微乱的发丝；霍启山没说话，把手里那杯温热的陈皮普洱悄悄往前递了半步；霍启仁笑着举起手机，三兄弟肩膀挨着肩膀，自然得像小时候在浅水湾旧宅吃晚饭那样。罗康瑞就站在她右手边，没伸手揽，只是微微偏头看她一眼，嘴角就翘起来了。这张图后来被港媒截下来放大——没人P图，笑容是真的松快，连霍震霆在远处看了三秒，端着茶杯的手都没动一下。
你见过离婚29年还被前夫家族当“定海神针”用的女人吗？不是靠嘴甜，也不是靠退让。2005年她签完字走出霍家大宅时，什么都没带，连书房里那套用了十几年的英国骨瓷茶具都没搬。当时《明报》头版标题是“朱玲玲净身出户”，下面小字写：“霍家三子全程送至门口，无人落座。”
霍启刚2012年娶郭晶晶，婚前有记者堵他问：“怕不怕婆婆难相处？”他笑了一下，说：“我妈连我选大学专业都没硬拗过，她只问过我一句——‘你以后想让别人怎么提起你’。”那场婚礼上，朱玲玲穿的是自己设计的香槟色旗袍，袖口绣着三只白鹤，一只飞向政界，一只落进商海，一只停在金融圈的云层里。她没上台讲话，只在晚宴中途起身，把郭晶晶拉到角落，塞给她一本磨了边的《社会工作导论》，扉页写着：“不是教你怎么当霍太，是教你别忘了自己是谁。”
2008年她嫁给罗康瑞那天，瑞安集团公告里明明白白写了：“罗康瑞先生将名下12.7%瑞安集团股份无偿转入朱玲玲女士名下。”数字是实打实的，但第二天朱玲玲就发了封亲笔信给董事会——“不参与任何经营决策，不列席任何高管会议，仅保留分红权及知情权”。有老股东私下嘀咕：“这哪是娶太太，是供菩萨？”可罗康瑞在饭局上听了只摇头：“她当年在霍家教三个孩子背《大学》‘修身齐家’那段，我隔着花园墙都听见了。”
她其实一直有别的事干。2002年美国摄影学会“自然组世界十杰”，她排第三。得奖作品叫《雨后深水埗》，拍的是一个卖鱼阿婆蹲在积水里捡散落的虾，水光映着她手背上两块老年斑。那几年她常拎着徕卡去深水埗、油麻地、大角咀，不打灯不摆拍，拍完冲胶卷都在自己家里暗房。有次霍启仁撞见她凌晨三点还在放大照片，问：“妈，你图啥？”她头也不抬：“图手没停，心就不空。”
现在逢年过节，霍家祠堂开族会，朱玲玲还是坐主位右边第一张椅子。不是霍震霆请的，是霍启山提前三天亲自去接的。她去，霍启刚就提前把立法会档期全调开；她若说“今年想带晶晶去云南拍滇池红嘴鸥”，霍启仁当天就把私人飞机航线改了。没人提“前妻”俩字，连佣人打招呼都是：“玲姐，您今儿穿这双鞋真衬裙。”
上个月罗康瑞胃镜复查，朱玲玲陪完诊直接去中环拍一组企业慈善纪录片。取景器里，她眯起一只眼，手稳得像二十年前在太平山顶等霍英东归船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