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像不像大S？那就对了。”

2月2日金宝山，具俊晔穿回27年前那件褪色牛仔外套，袖子短到手腕，一抬手就能看见时间啃过的毛边。他不说一句话，把白布掀开——一个闭眼抿嘴的小女孩坐在九块行星方块上，像偷睡午觉的“外星人”。现场没有哭声，只有快门和抽鼻子，S妈捏着纸巾冲雕像挥手：“欸，宝贝，回家啰。”

有人吐槽“完全认不出”，可具俊晔压根没打算做遗像。大S活着的时候最怕被框住：美容大王、杉菜、侠女、后妈……标签贴一层她就撕一层，最后干脆自封“外星人”。于是他把记忆做成一枚逃离引力的玩具——九星连珠，但轨道故意留缺口，方便思念“溜出去”继续旅行。比起逼真，更像暗号：她不在石头里，在风缝里。

去年同一天，她在日本因流感并发肺炎离开，48岁。KBS把这段剪进《名人生老病死的秘密》，弹幕刷“剧情都不敢这么写”。小S跨年夜照旧带S妈去101看烟花，倒数完对着夜空喊“姐，镜头在这里”，像录一档永不杀青的综艺。反倒是和汪小菲的两个娃没出现——被拍到在广州逛花市，手里拎着糖葫芦，笑得比烟花还亮。有人骂“冷血”，也有人叹“小孩躲镜头才是活下来的本能”，一句话把围观群众劈成两半。

悲伤还没散场，新一代已经踩着鼓点进场。小S把俩女儿直接打包送上《ELLE》封面：20岁Elly一张“厌世单眼皮”像极了姨妈当年的“杉菜脸”，18岁Lily甜到被封“小林志玲”。杂志问“怕不怕被比较”，姐妹耸肩：“从小家里客厅就是摄影棚，躲镜头才不会长大。”Elly在美国留学，去年感恩节第一次复刻小S的蒜泥白肉，拍照传家庭群，三秒钟后小S回一张空盘图：“比我还狠。”Lily在台北办画展，主题《Prey of Prey》，把自家猫画成秃鹫，开幕前一天紧张到胃痛，越洋跟姐姐视频，Elly只给一句：“你就当观众全是南瓜。”第二天画卖出去六幅，最低单价五万台币，她拍南瓜照发限时：“谢谢南瓜们。”

网友一边嗑“星二代”一边操心：才成年就拍封面，会不会被流量反噬？别忘了，大小S当年是从“牙套妹”综艺咖一路摔打成王牌，伤疤才是入场券。可时代不一样了，短视频把“养成”压缩成“秒成”，没人在原地等你长大。Elly被拍到和男生逛夜市，立刻有人写“小S准女婿”；Lily一张露腰照，评论里刷“才18就这样”。想逃？家族名字就是流量密码，锁死。

所以再看那座“不像”的雕像，反而成了最诚实的答案——别急着定格，让记忆保持流动。具俊晔把轨道留缺口，小S让女儿自己填色，连缺席的俩娃也在远处重写剧本。死亡、出道、争议、赞美，全被冬风卷进同一口呼吸：下一颗行星要往哪里飘，谁说了都不算，包括外星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