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大S一周年祭的新闻，心里挺堵的。不是因为谁对谁错，而是事情太满，满得让人喘不过气。现场下雨，S妈扑在雕像上喊“宝贝你重生了”，小S一边擦眼泪一边主持流程，具俊晔穿着黑衣站在旁边低着头，镜头一个没少拍。可就在同一天下午，广州长隆动物园门口，有人拍到汪小菲牵着玥儿和箖箖，马筱梅挺着肚子站在边上，孩子穿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拿着棉花糖。

那座雕像是具俊晔花了一年、310万新台币做的。他说是按心里最本真的大S刻的——扎马尾、戴蝴蝶结、闭着眼笑。可网友看了都说不像，五官模糊，像动漫人物，连她亲妹妹小S摸上去都愣了一下才开口喊“珊”。更奇怪的是，墓碑上只有韩文“永远爱你—俊俊”和英文，没有中文名字，没有生卒年月，也没有两个孩子的名字。连S家发的通稿里，都只提“至亲五人”，没点名是谁。

其实去年大S刚走那会儿，大家还在问：孩子以后跟谁？后来才知道，她在病重时就把子女托付给了汪小菲。这事儿不是传言，是多方信源确认过的。可周年祭那天，现场连个空座位都没给玥儿和箖箖留。S家说“只请了家人”，但谁才算“家人”，好像没说清楚。

汪小菲带着孩子去广州，网上吵翻了。有人说他不该挑这天出门，太不尊重；也有人说，孩子才几岁，天天看大人哭、看镜头追、听一堆话，还不如带他们看看动物、吃点甜的。我翻到一张玥儿的照片，她侧脸很像妈妈，但嘴角没往上扬，眼睛也静静的，不像以前爱做鬼脸的小孩了。她弟弟牵着爸爸的手，抬头看了眼长颈鹿，没说话。

具俊晔这一年确实瘦了很多。有纪录片拍到他在雨里跪着拜墓，说“熙媛躺在那里比我辛苦多了”，主持人当场哽咽。但也有狗仔蹲守三天只拍到一次扫墓，还有人说四到七月根本没怎么看见他去。这些事并存着，不矛盾，只是让“深情”这个词变得复杂了点。

S妈说仪式是“家里人自己办的”，可媒体比参加葬礼的人还早到。她一边抱着雕像哭，一边配合记者拍照、接受采访。小S致辞时感谢姐夫，说他“用心到细节”，现场还有人自发鼓掌。鼓掌没错，可是在追思场合，掌声听起来有点突兀。

有人说这是“消费逝者”，我觉得太重了。但至少得承认，这事早就超出了“一家人的事”。从下葬到周年祭，从墓碑铭文到雕像设计，每一步都被放大、被评论、被对比。连李玟、高以翔以前的雕像都被翻出来挨个比。这不是较真，是大家还在试着理解：那个曾让很多人追剧、学穿搭、信“美容大王”的人，到底留下了什么。

具俊晔在雕像上纹了第四条手环，说那代表“永远”。可“永远”没法刻在石头上，也刻不进新闻标题里。他每天去墓园擦碑，台风天撑伞护住石面，这些事是真的；孩子没出现在现场，也是真的。两件事同时发生，谁也没盖过谁。

我不认识大S，没追过她剧，但记得小时候我妈放《流星花园》时，我蹲在电视前看得入迷。她走了以后，我翻出旧视频看，发现她笑起来眼睛弯得特别厉害，说话快但清楚，从不装。现在看这座雕像，闭着眼，安安静静，不像她。

大S走了一年，热搜来了又走，雕像揭开了，照片传遍全网，孩子在动物园喂了只小羊。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