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有谁能料到,曾经凭借《无地自容》一炮而红,走遍大江南北,被人们亲切喊作“窦仙儿”的摇滚男神窦唯;
现在56岁的他在阿那亚落脚,肚子微微隆起,骑着电动车穿梭在菜市场里,和摊贩讨价还价,完全摆脱了曾经的明星光环,变成了一个最接地气的普通人。
01
窦唯天生就带有音乐的血统,他的父亲从事民乐行业,也是他最早接触音乐的引路人。六岁那年,他就登上舞台吹笛子,虽然稚嫩,但表现得相当沉稳。
童年是在北京的破旧院落里度过的,那时候邻居们吵吵闹闹,生活过得简单朴素,但母亲性格挺开朗,总能给家里带来欢声笑语。再加上妹妹窦颖的陪伴,虽然少年时光不算富裕,但也不觉得孤单。
到了中学,父母离婚,窦唯和妹妹跟着母亲生活。这个变故让他把脆弱藏在心里,渐渐养成了我行我素的个性。
青春里的窦唯被摇滚乐深深吸引,那会儿摇滚在国内还算小众,家长们基本都挺反对,但他却一直坚持自己对它的热爱。
1985年,他顺利考入了职业高中精神病护理专业,只因为喜欢和病人一起唱歌跳舞,觉得贴近音乐挺有意思。
在职高时期,他自己学会了吉他和架子鼓,后来果断放弃了专业,十八岁那年考进了北京青年轻音乐团,开始进行各种演出,最高时出场费达到80元,在那个时候算是挺不错的收入了。
加入黑豹乐队之后,他更是尽情展现自己的才华,创作了《无地自容》和《无是无非》等脍炙人口的经典曲目,不仅让黑豹一举成名,还确立了华语摇滚的标杆地位。
1991年,黑豹受邀参加深圳现代音乐演唱会,那时候还在当键盘手的栾树女友王菲,带着经纪人陈建添来探班。
陈建添看中这支乐队的潜力,在王菲的促成下签了他们,变成了BEYOND的师弟。同年出了一张同名专辑,销量真是创了不少纪录。
那一年,庆功宴结束后,窦唯和王菲外出后就没回来,紧接着,王菲和栾树也分手了,窦唯把长发剪掉,不久就退出了黑豹乐队。
外面传说他是因为音乐想法不一致才退出的,其实真正原因是被感情所左右,更对乐队商业化的天天折腾感到厌烦。
窦唯的音乐本就是为了表达自我,可公司总想把他包装成流行风格,拼命复制那些爆款,他始终无法接受这样的妥协。
脱离黑豹之后,窦唯的事业依然走在巅峰,而他和王菲的感情也发展得如火如荼。
1996年,王菲意外怀孕,两人结婚并迎来了窦靖童的出生。那时的王菲已是可以媲美四大天王的天后,窦唯则是崭露头角的摇滚新星,二人堪称天作之合。不过,他们各自的追求不同,最终还是走向了分离。
因为和摄影师高原有了婚外情,窦唯向王菲提出了离婚,这场不太光彩的分手让他的声誉大打折扣,失去了不少工作机会。
他坚持进行前卫的实验音乐创作,抛开大众的审美取向,导致专辑销量逐渐下滑,也慢慢退出了主流的视野。
2002年,他和怀孕的高原结了婚,那时候收入锐减,连小女儿窦佳嫄的奶粉钱都难凑齐。高原只得重新拾起摄影老本行,窦唯也只能去酒吧驻唱谋生活。两人在2004年选择分手。
那段时间,窦唯的日子过得挺不容易。卓伟写的那篇“窦唯月入才600元”的假消息,把他气得不行,闯进报社、烧了车子,这些事让他被贴上“疯子”的标签,路人的好感也像洒了凉水似的跌得一干二净。
之后,他因为疏忽打理自己,加上头发乱糟糟、多次被拍到,更被传说精神出了点状况。
其实很少有人知道,窦唯一直没有放弃音乐,他一直在默默为电影作配乐、发行专辑,多次获得“三金”和金曲奖提名,他的才华从未因为境遇而减退。
02
对北京的繁华和媒体的缠绕感到厌烦,窦唯卖掉了北京的房子,带着母亲搬到了阿那亚,住了好多年。
现今,阿那亚聚集了不少明星,但依然非常宁静,正好符合他对慢节奏生活的追求,没有什么外界的纷扰,他也能安心过日子专心搞创作。
如今的窦唯,完全摆脱了明星的光环,和普通居民没啥区别。邻居们说,时间长了,大家都忘了他曾经是摇滚歌手,就把他当成普通的大爷了。
他出门的打扮也很随意,T恤短裤配运动鞋,背着帆布包骑着电动车在社区里穿梭。下雨的时候会蹲在便利店的屋檐下玩手机,和普通人没啥两样。
窦唯把那份烟火气融入日常生活,每天骑着电动车去菜市场砍价、挑挑拣拣,回到家里做饭,完全没有明星的架势。
有人碰巧看到他在街角的咖啡馆发呆,或者在海边静静地望着海面,脸上没有了以往的桀骜和低谷时的阴郁,平静得让人心安。
他不靠社交软件,用短信和电话跟朋友联系,彻底与流量时代划清了界线。
这几年在阿那亚扎根,窦唯闹了不少让人忍不住笑出声的小趣事:穿着朴素的衣服坐地铁,还戴着墨镜,结果被网友调侃像个“街角算命的老先生”。
在街边的小面馆里专注地吃面,吃得津津有味,结果被吐槽像个“地道北京小老头”;还有一次被记者偷偷拍到,他还认真的提醒:“记得把腿拍长点啊。”
这些点滴又是真切的瞬间,悄悄冲淡了别人对他“高冷怪人”的老旧印象,反而流露出一股接地气、萌萌的感觉。
不少人觉得他挺落魄的,可其实那都是他自己主动挑选的生活方式。
窦唯的悠然可不是在放弃,而是真心实意的明智抉择。阿那亚的房价涨了不少,有人在问他是不是后悔没多买几套,他笑着说涨跌怎么样都无所谓,早年制定的计划让他不用为生活担心。
他现在不接代言,也不直播,更不考虑复出,拒绝被消费主义牵着走。这份对名利的看得透彻,正是如今许多年轻人所缺乏的一种勇气。
03
在感情方面,窦唯并不能算一个称职的丈夫,两个失败的婚姻,不仅让王菲受到伤害,还辜负了高原的期待。
但作为父亲,他用余生来补偿自己早年的遗憾。
和高原离婚之后,他坦陈自己这三年运势一直不好,经常一个人在后海发呆。那段时间,他拼命努力挣钱,只为了早点还清抚养费,好能见到小女儿窦佳嫄。
2007年,窦唯还清抚养费后,与窦佳嫄再次相见。同期,王菲迎来了李嫣的出生,他也趁机想见一面窦靖童,时隔八年,父女终于重逢。
他用心打理家务,把房子装饰得符合两个女儿的喜好,从那以后每个周末都腾出时间陪陪她们,看到姐妹俩和睦相处,成了他心里最大的满足。
2010年,窦唯在北京买了两套对门的房子,挑选了同一栋楼,专门留给两个女儿作为嫁妆。
他跟母亲提起,小时候没能当好父亲,是他能为女儿撑起一片天的底气所在。
在窦靖童20岁生日那天,他主动向女儿表达歉意,还拿出了房产证。虽然窦靖童拒绝了,但他还是坚持要把房产证拿出来,只是想让女儿们以后结婚时不被看不起。
两个女儿都继承了窦唯的音乐天赋。窦靖童很早就开始出道,出了专辑,还登上了跨年晚会,穿衣风格比较随性洒脱。有人调侃她“土到极致就是潮”,那份自在不羁完全和窦唯如出一辙。
在窦佳嫄的辅导下,她与面孔乐队合作了《LOVESONG》,受到了不少人的喜爱,这也证明她继承了父亲的音乐天赋。
窦靖童长大以后经常会回北京,去看他,偶尔会坐在他的电动车后座上,穿梭在街头巷尾,这份温暖的感情,真的不用多说了。
父女两人从来没在公开场合合过影,外头的人总爱猜测他们的关系,窦唯也从不多说,只是用行动静静守护着,这份低调的父爱,真让人感受到沉甸甸的深意。
对窦唯来说,过去的情感纠缠早已放下心头的包袱,两个女儿是他最看重的牵挂,也是他心底的软肋。
如今的窦唯一边专注于创作音乐,一边买菜做饭,过着属于自己的小日子。
这份理智和自我协调,看起来平平淡淡,却恰恰是很多人心里真正渴望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