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句 “我会和王菲离婚,因为我不想抛下高原”,曾让窦唯顶着千夫所指,也让高原被钉上 “第三者” 的标签。她挺着孕肚嫁入窦唯的生活,却没能守住这段被万众审判的感情;如今 54 岁的高原,早已褪去当年的青涩与争议,活成了独立、清醒、被镜头定格的自己,活成了摇滚黄金时代最鲜活的注脚。
1994 年的红磡体育馆,是中国摇滚的高光时刻,也是高原与窦唯缘分的起点。彼时窦唯是黑豹乐队的主唱,桀骜如落魄贵公子,王菲已是冉冉升起的乐坛新星,两人因音乐走到一起,却因聚少离多渐行渐远。高原作为摇滚圈知名摄影师,为窦唯拍摄封面时一拍即合,共同的热爱与默契,让两人越走越近。1999 年,两人日本约会的画面被曝光,窦唯毅然向王菲提出离婚,2002 年,大着肚子的高原与窦唯登记结婚,同年女儿窦佳嫄出生,小名 “小院儿”。
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满是非议。记者围堵时,高原被质问 “第三者”,她轻描淡写一句 “没觉得怎么样”,那英为王菲抱不平骂她 “不要脸”,她反问 “你们亲耳听到的吗?”。她是演艺世家的大小姐,端相机的手甘愿为窦唯洗手作羹汤,可窦唯希望她放弃事业,在家相夫教子,而她从未忘记自己的初心 —— 她首先是摄影师,其次才是窦唯的妻子。观念的分歧,让这段轰轰烈烈的感情仅维持两年,2004 年,两人走到尽头。
离婚后的抚养费纠纷,又给高原贴上 “贪财” 的标签。媒体称她索要 100 万抚养费,窦唯澄清是 108 万,还强调 “就算她不要,我也会给”。但她从未被这些争议裹挟,而是转身拾起相机,把所有精力投入事业与女儿。她没有再婚,独自抚养窦佳嫄,一边带娃,一边整理早年拍摄的摇滚现场照片,出版《红磡 1994》《返场》两部摄影集,用镜头定格中国摇滚的黄金时代。
2024 年,高原在北京檀谷小镇举办个人摄影展,收录 80 余幅经典作品,还与 24 支乐队共创拼贴作品,系统梳理中国摇滚三十年脉络,吸引近万名观展者。展览现场,1994 年红磡演出的幕后花絮、窦唯彩排的侧影、乐迷的热泪,一张张照片串联起那个自由、热烈、不妥协的年代,也让外界重新认识:高原从不是谁的附属,而是摇滚历史的见证者与记录者。
她的镜头里,没有刻意摆拍的光鲜,只有摇滚人最真实的模样 —— 睡在香港街头的何勇、搭公交回南苑的丁武、结束演出后疲惫却坚定的窦唯。这些影像,是一代人的青春记忆,也是高原对热爱的坚守。她说,那些胶片是奇迹般留存的时光,胶片变成数码磁盘的过程,也是她与青春和解的过程。
而女儿窦佳嫄,也在她的养育下长成独当一面的音乐人。2018 年,窦佳嫄以全日文歌词单曲《Star》出道,为《摇滚狂花》创作歌曲,拿下中国新音乐排行榜最佳新锐艺人奖。
她与姐姐窦靖童同父异母,却毫无隔阂,常一起聚会、看演唱会,血缘亲情胜过过往恩怨。如今窦佳嫄在音乐圈崭露头角,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这也是高原最骄傲的成就。
54 岁的高原,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却磨不掉骨子里的飒爽与从容。偶遇她的人说,她身上仍有当年摇滚艺术家的洒脱,不张扬、不刻意,却自带光芒。她不再被 “窦唯前妻” 的标签定义,摄影、创作、陪伴女儿,构成了她安稳踏实的生活。
反观窦唯,两段婚姻后事业走下坡路,演出费缩水,生活大不如前。56 岁的他身材发福、头发稀疏,常穿洗旧的 T 恤、人字拖,骑电动车买菜,却依旧坚持做实验音乐,活成自己想要的纯粹模样。王菲则事业爱情双丰收,活成了众人羡慕的样子。
这场三角恋没有绝对的赢家,却让每个人都走向了各自的成长。高原用选择证明,感情的对错难有定论,但坚守本心、忠于热爱,才是人生的底色。她曾为爱情奋不顾身,也能在失去后重新出发,不依附、不沉沦,用镜头记录时代,用陪伴守护家人,活成了独立女性最动人的模样。
如今,高原的摄影展仍在传递摇滚精神,窦佳嫄在音乐路上继续前行,姐妹情深、家人安好,她的生活没有轰轰烈烈,却满是踏实与丰盈。当年执意介入的感情已成过往,如今的她,不做谁的妻,不做谁的配角,只做摄影师高原,活成了自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