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1997年,北京南郊片场,《大陆人》拍夜戏。
零下十度,何音拎着暖壶给组里发姜汤,转身撞上一个“大高个”。
那人双手接过杯子,哈着白气自我介绍:“姐,我叫黄志忠,演你家马夫。”
三个月后,两人去民政局,排队号还是何音托关系拿的。
婚后第一个春节,黄志忠把丈母娘腌的咸肉拎回安徽老家,硬在火车上站了 18 个小时,肉没舍得吃,一路抱怀里。
2002年,儿子黄博远出生那天,黄志忠在横店拍《少年天子》,赶不回北京。
何音一个人进产房,手机开免提,里头传来他哑着嗓子唱《亲亲我的宝贝》。
出院第二天,她把导演、制片、副导演约到家里吃饭,饭桌上不忘嘱咐:“我息影了,各位哥哥多给我家老黄饭吃”,就此退圈。
此后五年,她像经纪人一样给丈夫递简历,甚至跑去剧组帮道具师搬桌子,只为在导演面前混个脸熟。
2008年,《大明王朝 1566》庆功宴上,黄志忠喝到胃出血,何音在医院守一夜,听见他迷迷糊糊说:“媳妇,我终于给你买大房子了。”
不久后黄志忠与柯蓝绯闻满天飞,黄志忠对外否认,但何音的知觉告诉自己事情不简单。
税后,黄志忠的戏约像雪片飞来,一年 300 天在剧组,儿子家长会从一年级到六年级,他只去过一次,还走错了教室。
2011年,一张离婚协议摆在黄志忠面前。
何音提出的唯一条件是:孩子跟妈,房子、存款、车全留给他们,你净身出户。
那天北京下暴雨,黄志忠拎着28寸行李箱出门,他想着,只要还能演戏,就还能东山再起。
02
许云帆出现得并不浪漫:小学门口,他开着一辆二手本田去接何音遇黄志忠的儿子黄博远:。
三个月后,黄博远第一次开口叫他“许爸”。
再后来,一家三口搬去温哥华,许云帆每天 6 点起床给娃煎蛋,送完孩子再去上班。
黄博远 18 岁成人礼,他把“许”字写进自己的英文名:Ethan Xu Huang。
社交平台里,生父的姓氏成了中间名,像一段被折叠的往事。
黄志忠依然拍戏,依然拿奖。
杀青那天,他摆回酒店对着手机录了一段视频:“博远,爸又演了一次海瑞,还是你最爱的那段——‘苟利国家生死以’……你要是方便,就给我回个表情。”
可儿子已经把他拉黑。
今年 11 月,北京电影节,黄志忠主演的《孤城》首映。
片尾字幕滚动,镜头扫过观众席——许云帆、何音、黄博远一家三口坐在第五排。
出轨与否,当事人从未正面回应,外人只能看见结果:前妻再嫁,孩子改名,家庭重组成功;
黄志忠片约不断,银行卡数字越来越长,通讯录却越来越短;
有些错误,不是事业成功能够弥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