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最近老在刷到，但没人说清为什么一个喊错的称呼，会让9岁的孩子躲进抽屉里藏照片。

她直播时笑呵呵说“小霖霖儿子”，说完自己也乐，弹幕全是“哈哈哈兰姐又口误”。可翻记录发现，这不是第一次。2025年11月成都那次，她搂着霖霖肩膀说“儿子真高”，霖霖立马仰头接话：“奶奶我164啦！”——他接得住。可同样一句“儿子”，落在玥儿身上，镜头里她肩膀一缩，手攥着衣角没松开。

张兰真没少干活。冬天带玥儿去公园投篮，手冻红了还举着手机拍她跳起来的样子；夏令营出发前夜，她边叠衣服边抹眼泪，纸巾湿透三张；玥儿房间装了星空顶，床头还贴着她手写的“乖乖最棒”。可这些事，玥儿从没主动提起过。她只在2026年1月26号，用蓝黑水笔在作业本背面写了一行字：“能不能让奶奶别拍我？”汪小菲拿给张兰看，张兰没说话，把纸条折了两下，塞进抽屉最里面。

那张泳池老照片就在同一个抽屉里。照片泛黄，五岁的玥儿被张兰托在肩上，两条小腿乱蹬，咯咯笑着蹬水花。现在照片背面用铅笔写了日期：2024.07.12。再没新照片压上去。去年底家庭聚会拍全家福，玥儿站最边上，镜头刚对准她，她就把脸转向霖霖肩膀后面。张兰伸手想扶她下巴，她脖子一偏，动作像练过。

直播间里张兰夸玥儿“随爷爷，温温和和”，可2026年1月26号马筱梅刚宣布怀孕，她脱口就说：“生个女儿眼睛肯定大，绝不像小眼巴叉的。”话音没落，玥儿就低头摸自己眼皮。那天她穿了条灰毛衣，袖子拉到指尖，全程没抬过头。

霖霖不一样。他爱凑镜头，抢话筒，张兰说“来喊奶奶”，他立刻踮脚凑近麦：“nainai！nainai！”他要什么，张兰当天就能买到。玥儿要过一次“想要自己的房间钥匙”，张兰答应了，但第二天视频里还是说：“钥匙嘛，奶奶先帮保管着，怕你丢。”

有人问为啥玥儿不直接说“我不要拍”。可她早学会不说。2024年有次直播，张兰指着玥儿四天没换的卫衣说：“这孩子，没妈教就是野。”弹幕刷屏“心疼”“太惨了”，孩子就站在旁边，手一直抠卫衣袖口那道洗得发白的线。后来她真四天没换那件衣服，也没换别的。

张兰不是不爱。她给玥儿买过三双同款小白鞋，说“脚长太快，得备着”。她记得玥儿过敏不能吃芒果，超市见人推车里有就拦住问：“您这芒果，是台农的吗？”可她记不住玥儿说“奶奶，我想自己系鞋带”那天，蹲了多久才松手。

那句“叫错称呼”，不是嘴瓢。是张兰心里早把孙辈编进自己故事里了——霖霖是“接班人”，玥儿是“该被管好的小女儿”。可孩子没签过这合同。他们只用身体投票：霖霖往前走，玥儿往后退；霖霖伸手要，玥儿缩手藏。

抽屉里的旧照片，纸条上的蓝黑字，湖边滑冰时玥儿垂着的手——这些都没上过热搜。它们不热闹，也不好剪成十秒短视频。但它们比直播间里的身高报数、比“乖不乖”的点评，更真实。

张兰最近清空了微博主页。玥儿书包侧袋里，露出半截没撕干净的胶布，上面印着卡通兔子。兔子一只耳朵翘着，一只耳朵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