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米78，比我高半个头。”葛荟婕在直播间甩出这句话，弹幕瞬间被“小苹果”三个字刷屏。17岁的女孩，两年蹿了8厘米，身高停在模特线，也停在了妈妈够不到的地方。

直播间里，葛荟婕低头划手机，想找一张最近的照片，滑到最后还是去年冬天的旧图。她笑笑：“她忙，我也忙，就不打扰了。”语气像在说一个合作过的同事，不是女儿。屏幕那端，有人刷“心真大”，也有人刷“心酸”，她都没回，只把镜头对准窗外的雨，留一句“北京今天挺冷”。

冷的不止天气。知情人士透露，小苹果在国际学校念十二年级，午休常躲琴房写歌，写的词被音乐老师评价“老派又锋利”，像父亲早期 demo。她把作品传上私密账号，封面是一枚咬了一口的苹果，灰调，没有配文。葛荟婕的微信头像也是苹果，青色的，没咬过，两人两年多没有出现在同一张图里。

心理学上管这叫“非敌视性断联”——不吵不闹，只是不再汇报日常。根源清单可以列得很长：一岁半父母签字离婚，奶粉罐还没喝完；小学八年搬了四次家，邻居永远来不及认识；镁光灯下长大的孩子，学会把情绪调成静音。数据说，明星原生家庭里，43%的未成年子女与父母联系频率低于一周一次，小苹果只是分母里最安静的那个。

汪峰那边，去年32场演唱会，平均11天换一座城市。后台采访，他提到“会给醒醒带棒棒糖”，没提给大女儿带什么。镜头扫过他手机屏保，是章子怡和醒醒的合照。网友在评论区贴出旧照，2015年《怒放》发布会，汪峰抱着小苹果坐在音箱上，孩子笑得露出缺牙，如今音箱换成了童车，人也换了。

重组家庭的剧本里，生母的位置常常尴尬：法律上是监护人，生活里像前同事。葛荟婕试过打破剧本，去年小苹果生日，她定了酒店顶层，蛋糕做成黑胶唱片形状，到了夜里十一点，蜡烛没点，人也没来。她把蛋糕分给服务员，拍照发在小号：至少有人替我唱生日歌。那条动态第二天被删除。

直播结束前两分钟，有人问：“后悔年轻时那么刚吗？”葛荟婕把刘海别到耳后，声音低了一度：“当年我以为先挣够钱，就能把她接回来，后来才明白，孩子长大是趟高铁，不等人买票。”她顿了顿，补一句，“现在她腿长，走得更快。”

屏幕黑掉，留言还在滚：有人骂汪峰缺席，有人劝葛荟婕放手，也有人说“等我闺女到了青春期就懂了”。情绪像潮水，来得快，退得也快。雨停了，北京夜里十二点，琴房锁门，小苹果背着吉他回宿舍，路灯把影子拉到两米，比1.78米还长。她低头给新歌命名：《远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