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S离世这一年:丈夫痴守坟墓,她以自由换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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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的跨年夜,台北101大楼的烟火在夜空炸裂,绚烂的光影映在徐熙娣的瞳孔里。这一刻她看得格外认真,仿佛连眨眼都是一种浪费。

身旁的母亲早已泪眼婆娑,这原本是一家人最期待的团聚时刻,如今却成了对空缺最残忍的提醒。短短几天后,2月2日,一记噩耗从日本东京传来:徐熙媛因流感并发肺炎,在这个本该重获新年的开端,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消息传回台北,震碎了无数人的平静。在一片手足无措的哀悼声中,老友小炳对徐熙娣说了一句最“反常”的安慰:千万不要节哀。这并非冷血,而是徐熙媛生前的生存哲学。

当年大炳骤然离世,小炳哭得肝肠寸断,是徐熙媛强撑着冷静,替他料理后事,挡住媒体的镜头。事后她却告诉小炳,悲伤是洪水,越堵越决堤,只有哭出来、宣泄出来,人才能活下去。如今这句劝慰,像回旋镖一样回到了最需要它的人身上。

这一年,对于留在人间的至亲而言,是一场漫长的苦行。丈夫具俊晔几乎从公众视野中隐身,唯一的足迹便是通往金宝山玫瑰园的路。这个能眺望大海与日出、符合徐熙媛审美的地方,成了他每日打卡的“办公室”。

无论台风过境还是烈日当头,墓碑前那块因折叠椅反复摩擦而裸露的泥土,记录着他无声的守候。他带着黑咖啡、三明治,带着画笔和音乐,日复一日地对着墓碑“生活”。在那片肃穆的墓区,他是唯一一个不知疲倦的摆渡人,试图用思念填满生死的鸿沟。

那个曾经被徐熙媛视为“导师”的妹妹徐熙娣,也在剧痛中被迫蜕变。她搬去与母亲同住,试图用陪伴去填补母亲心里的空洞;她戴着装有姐姐骨灰的项链,站在金钟奖的舞台上,妆容褪去了往日的凌厉,眉眼间竟有了几分姐姐的影子。

她不再只是被保护的角色,而是穿上了姐姐的铠甲,替姐姐照顾妈妈,替姐姐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继续前行。

这种对徐熙媛的怀念,早已溢出了私人的圈层,在全球各地蔓延生长。那些曾看着她长大的粉丝,心中怀揣着深深的愧疚——在她遭遇网络暴力的三年里,大多数人选择了沉默。如今,这种内疚转化为了重建“路标”的动力。

上海来福士广场的巨幕上,闪过她寻找自我的宣言;伦敦卡文迪什花园的长椅上,刻着她如流星般绚烂的注脚。人们不再只是沉浸在失去的悲恸中,而是带着她最爱的香槟,在长椅前欢聚,用一种更豁达、更“徐熙媛”的方式,去庆祝她曾经热烈地活过。

回首徐熙媛的一生,她从未在这个随波逐流的世界里隐藏过自己的棱角。在华冈艺校,她是那个敢于向校园霸凌说不的叛逆少女;在朋友落难时,她是那个提着现金袋、不多问一句的义气大姐;在身陷舆论漩涡时,她是那个冷静搜集证据、用法律利刃回击的斗士。她活得用力、爱得彻底,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飞鸟,始终站在人生风暴的最中心,去感受最强烈的阵风与雨点。

死亡切断了她的呼吸,却切不断她留下的回响。律师邓高静继续握紧她委托的法槌,捍卫她最后的名誉;Makiyo学着她的样子,做一个只会对孩子点头的母亲;无数曾被她鼓励过的人,依然在心里揣着那份“做自己”的勇气。

徐熙媛并没有消失,她只是打碎了肉身的容器,将那份优雅、勇气与善良,化作了无数星光,散落在每一个爱她之人的肩头。

这哪里是结束,分明是一场盛大的自由——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重担,去往了那个没有偏见、只有永恒光亮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