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翻了翻过去二十年的新闻，发现相声圈里被央视、人民日报点名批评的演员，真不止一两个。光是能查到通报和判决书的，就有六个。他们干的事儿，有骗老百姓买假画的，有打记者的，有半夜闯别人家的，还有撕破脸争遗产的。不是说相声不能赚钱，但拿“德”字当招牌，又干着缺德的事，这牌子迟早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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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耀华那会儿卖“传世名画”，央视《经济半小时》去厂里拍过——就是浙江一个普通印刷厂，丝网印的，成本八百，卖三千八。卖了六百多万。市场监管总局2015年就把他列进违法广告典型名单第一名。李金斗的手串，工商局2019年通报说“保健功能纯属忽悠”，投诉两千三百多起。陈寒柏更绝，七年接七十七条广告，六十一条进了中国广告协会的黑名单。没人拦，没人审，签完字就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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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兵在长沙违停，交警来了不挪车，还跟执法人吵。湖南日报点名说“挑战执法权威”。郭德纲的徒弟李鹤彪，2010年在北京电视台门口把记者打了，公安处罚决定书白纸黑字写着“寻衅滋事”。嘴上喊“反三俗”，路上挡警车，后台打记者——这反的到底是哪门子“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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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霄华的事最没法洗。北京朝阳公安通报写的是“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不是“喝多了”，不是“误会”。海淀法院判了，德云社当天发声明，说“立即解约”。一个演员干到要走司法程序，说明内部连基本背调都没有。签人不查底，出事就割席，这哪是管人，这是甩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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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耀华和他弟弟侯耀文的遗产官司，二中院调解书编号都查得到。字画还了一部分，账目拖了好几年才公开。戴志诚和师弟侯耀文的师姨袁茵结婚，民政局婚姻登记信息也能查。一边打着“照顾师弟家属”的旗号出镜，一边成了人家丈夫——“侯门德艺”四个字，贴在谁身上都显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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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协这些年干了啥？2007年郭德纲被3·15点名，“藏秘排油茶”法院判虚假宣传，曲协没发声。2022年陈霄华判刑，曲协没启动一次惩戒。章程里写的“职业道德委员会”，查不到一次开会记录，更别说履职报告。协会还是老一套，发证、评奖、开会念稿，真出了事，连个红头文件都不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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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罚得轻，是实情。侯耀华案消费者想集体起诉，法院没立上案。平台权力太大，也是实情。曹云金自己写过，不接广告就雪藏，接了出事，背锅的还是他自己。评价标准更离谱，“返场22次”能上热搜，演错仨包袱没人提，但凡哪天没冲上抖音热榜，后台就开始算K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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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文旅部和市场监管总局已经在推演员代言备案试点，不是喊口号，是真要查合同、看资质、留底档。曲协也在改章程，打算让职业道德委员会能暂停会员资格，不是光挂个名。还有地方开始试点“伦理学分”，评职称前得修够课，否则材料不收。这些事没写进新闻通稿，但民政和文旅官网能搜到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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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后台的“德”字匾，挂了快二十年。底下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有人红了，有人塌房，有人道歉，有人再没露面。观众买票进场，图个乐呵，不是来当裁判的。可笑完一抬头，发现台上那人刚被法院判了，被市监局罚了，被公安通报了——那笑声，就有点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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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社火了二十年，师父管不住徒弟，观众还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