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岁谢贤轮椅晒太阳那天,她发了第一条视频:七年没开过口的嘴

港台明星 1 0

阳台朝南,冬阳斜斜地切过半山老宅的窗棂,照在谢贤灰白的眉毛上。他坐在轮椅里,手搭在扶手上,指节粗大,青筋微凸,一动不动。保姆没说话,只把毛毯往上拉了拉,盖住他膝盖。屋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走动——咔、咔、咔,像数着什么倒计时。

而就在同一天,上海某间公寓里,Coco把手机支在三脚架上,调了下光。黑框眼镜有点滑,她用中指推了推,镜片后面眼睛不大,但很亮。视频开头没加滤镜,也没配字幕,就一行手写体:“谢贤前女友”。她没笑,语速慢,像怕说快了会漏掉哪个字。

这事得倒着说。2018年,谢贤在书房递给她一个牛皮纸信封。没封口,里面是一把钥匙、一张纸条,还有几张银行本票,加起来两千万出头。纸条上是他自己写的字,钢笔写的,墨有点洇:“好好活,别回头。”她当时没哭,只问:“那巴黎那间公寓的租约,还续吗?”他顿了顿,说:“你留着吧,暖气费我托人交到年底。”

再往前推三年,2015年左右,他夜里咳得整栋楼都听得见。她穿着睡衣坐起来,摸黑倒水,拧开药瓶倒两粒安定,看他咽下去才躺回自己床边——那张床就放在他卧室隔壁,门虚掩着,十年没关实过。他那时已经走不稳,浴室门槛高两公分,她得一手扶墙一手托着他胳膊,慢慢挪。结扎手术单还在老抽屉第三格,纸边泛黄,1993年签的字,谢婷婷刚满六岁。

2006年金像奖红毯上,他搂着她肩膀往镜头前带,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记者喊“女朋友”,他点头,笑得开,她穿的是香奈儿当季短裙,脚上高跟鞋八厘米,站了三小时没换姿势。那时她住半山,月租五万二,衣帽间比不少人家客厅还大,但谢贤从不问她买了什么,也不查她手机,只偶尔碰碰她手腕:“少喝点,喝多了胃不好。”

2005年那场见面,真不是酒吧偶遇。是朋友约的,上海静安寺附近一家咖啡馆,靠窗位。她二十岁,刚毕业,简历投了四十七份,回音零。他六十九岁,穿深灰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银色袖扣,递名片时手很稳,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落进她耳朵里:“有困难,找我。”第二天,巴黎国立高等装饰艺术学院的旁听函、租房中介的合同、签证加急单,全到了她邮箱。

现在她管自己叫“老板”,工作室藏在愚园路老洋房二楼,改衣服、打版、跟单,全自己来。视频里她试一条新做的收腰连衣裙,镜头扫过左手腕——那块表还在,百达翡丽,1997年产,谢贤送的。她没说值多少钱,只说:“走得准,十年没调过时。”

有人直播间刷屏问:“为啥现在才说?”她低头扯了下袖口,停了三秒,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以前怕他听了难过……现在嘛……”她抬眼,没说完,屏幕突然飘满“嘘——”。十秒钟,没人敢打字。

老相册摊在谢贤腿上,他翻到第三页就停了。后面全是他们俩,她二十岁踮脚比V、三十岁穿高跟鞋推轮椅、三十四岁站在医院取药窗口,背后玻璃映出他微驼的背。但他只看前三页——1990年,他自己拍的谢婷婷周岁照,小胖子攥着拨浪鼓,咧嘴笑。

香港那边没人回应。助理没发声明,媒体也没跟拍。只有保姆说,他最近总盯着窗外一棵老榕树看,叶子掉光了,枝杈伸得直,像要够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