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2日，赵露思在海南上传了一段手势舞视频，她妆容很精致，笑得也甜，画面背景是之前她在路边摆摊卖苹果片的事情。这件事早被网友发现过，一箱写着“大包装”的苹果片其实只有84克，算起来一斤要接近190块钱。有粉丝专门录制了开箱视频，戴着口罩和墨镜，还说“我是真爱粉，怕被认出来”，这话听着有点奇怪，但真的有人相信——不是相信产品本身，而是觉得“我买贵的东西，就能证明自己足够忠诚”。

刘浩存在柏林电影节被问到专业问题，回答像提前背好稿子，英语说得挺流利，但内容空洞没什么实质，辛云来上综艺节目时说了二十四个字却出现三处口误，旁边陈都灵低头捂住脸，节目组既没有解释也没道歉，王星越被问地球绕着什么东西转，他回答说是月亮，何炅听了当场愣住，事后节目组也没有说明这是不是剧本安排，孟美岐在高考季写祝福卡片，把金榜题名的榜字写成木字旁，连合作品牌的名字也经常写错，王一博提到演戏时说没法跟角色共情，直播时写到此一游几个字，改了三次还是写错，赵露思更早之前把建国六十周年说成四十周年，连四季怎么分都要掰着手指头数。

这些事单独看是个别失误，放在一起就显出问题，现在挑选演员，首先考虑长相，其次关心热搜排名，再次关注人设稳定，文化水平没人考核，综艺节目设置冷知识环节，题目故意违反常识，明星答错观众发笑，笑过之后忘记内容，这其实在训练观众接受无知也可以可爱，有些团队把呆萌当作卖点，越不会说话越显得真实，越容易吸引粉丝，这不是偶然现象，而是流程设计出来的结果。

粉丝那边表现得更明显，赵露思代言的那款苹果片，大家都知道价格高得离谱，却还是有人抢着去买，开箱时戴上口罩不是为了防止偷拍，而是担心被别人认出来说“你怎么还买这种东西”，他们心里清楚这东西不值那么多钱，但不买又怕被人说“不够喜欢”，这种心态逐渐变成一种赎罪方式：花钱越多、藏得越深，就越能证明自己不是普通路人，尤其是一些中学生粉丝，刷短视频看到偶像说什么都觉得对，连写错字都能被解释成“可爱的小失误”，谁要是提出质疑，就会遭到围攻：“你批评她，就是因为嫉妒”。

央视以前提到过“绝望的文盲”这个说法，认为文化工作者总得有点文化底子，话是说了却没有后续动作，白玉兰奖和金鸡奖的评选标准依然看重票房数据、流量热度以及导演的人脉关系，没人去查演员在访谈中能不能答出问题，2024年电影《无名》里有一场抽烟戏，演员王一博拍到呕吐，宣传通稿全在夸奖他敬业，却没人问一句：一个演员如果连角色情绪都进不去，光靠身体硬扛，这算哪门子的专业表现，这些现象堆在一起并不是某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行业系统默认了“会演戏”和“有脑子”可以分开看待。

有人觉得这无所谓，娱乐就是图个开心，可是当孩子学偶像写错字还被夸可爱，粉丝花两百块买一包只有84克的苹果片还自我感动时，这件事就超出了娱乐的界限，它像一面镜子，照出人们愿意为喜欢的东西放弃多少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