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去世15年后,儿子入狱孙子身亡,王晶曝他旧事:是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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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湾仔老酒吧里,调酒师随手擦着杯子,忽然冒出一句:“那位叫成奎安的,如果地下有知,大概做梦都想不到今天的局面。”

父亲去世十五年后,他留下的三套旺角物业、四百万港币存款,本该让后人衣食无忧,却把长子拖进囹圄,把长孙送进墓园。钱像一把反握的匕首,看似护身,其实刀锋朝内。外人听来跌宕,家里人却是一步步踩着碎玻璃走完的。

2023年9月,成旭文因涉嫌藏毒、贩毒被捕,警方当场搜获一公斤大麻。市价二十万,足够毁掉他余下的人生。

这事在西贡码头炸开,熟客议论:“他爹当年靠一拳一脚才翻身,他却靠毒品往下跳。”嘲讽声刺耳,可更多人惋惜,因为在此之前,成旭文活得像一张被无限透支的黑信用卡,表面风光,背后空空如也。

谁还记得,2018年那家泰国菜馆开张,他摆酒席招呼半条街,村代表的牌匾高挂门口,人人说他“稳了”。三年后,儿子成俊贤深夜飙车冲出护栏,排气管的巨大回火声像最后一记闹钟,把父亲从美梦里惊醒,却也宣判了他后半生的底色。

短短半年,他关掉餐馆,抵押其中一层楼补窟窿,之后把自己锁进屋子里,日夜靠酒精驱逐噩梦。没人再见他穿西装,只见他顶着油腻长发去便利店买冰。外面的世界早就转速飙高,他却踩不到油门。

与此另一个故事在铜锣湾的写字楼静悄悄展开。成俊昕,那个当年被迫卷铺盖搬出豪宅的小儿子,早八晚九地核对报表,背后是整面的证书:ACCA、HKICPA、金融风险管理师……客户不知道他是谁的儿子,只知道他审核数据从不放过一分钱误差。

他拿到的是最差的底牌,却成了唯一坐上牌桌的人。

母亲陈美芝常说:“我们不争那几栋楼,争口气。”那口气就是让儿子有学籍、有专业、有饭碗。谭咏麟、曾志伟把二十万教育基金打进账号后便不再过问,后面的路全靠硬啃。十年过去,他终于可以不再仰头和任何人说话。

成奎安若在世,怕是会把两个儿子拉进小茶楼关上门,让他们先打一架再谈。骨子里的江湖办法简单粗暴,可他知道拳头只能给你起点,给不了终点。年轻时在牢房里,他就把这话刻在木板床:再进去一次,人就废了。

1973年那场群殴,他替兄弟背锅,被判四年。牢里有人嘲他傻,他笑:“义气这东西,亏一次就够了。”四年之后,他遇见李修贤。李修贤说:“你这张脸,拍电影不拿刀都像拿刀。”一句话把他从夜场打手变成银幕“狠人”。

《监狱风云》《喋血双雄》走红后,他第一次坐进赛车驾驶舱。引擎轰鸣,他说那声音像少年时心脏的跳动。鼻咽癌切掉半块颚骨,也没能逼他离开赛道。他总觉得人就该和命运赛一圈,输能服气,赢更痛快。

可是他忘了告诉子女,赛道上没有人替你踩刹车。

财产分割的信封打开那一刻,两条平行线彻底分叉。大房母子手里是地图和燃料,小房母子只有崎岖山路。时间像独裁者,不给人补考机会。

后来坊间传出成家祖墓被毁的消息,原因是租金分配吵到翻脸。碑石碎成几块,雨水顺着裂缝浸进去,像把旧账一笔笔泡胀。陈年义气、兄弟情分、街头威名,全被土地的潮气慢慢吞没。

今天再回看,那句“富不过三代”像一句冷笑话,成家连第二代都没守住。财富若缺乏配得上的心智,就像把猛兽养在客厅,早晚反噬。

而贫穷虽然残酷,却逼人成长。成俊昕至今租房,每月准时给母亲生活费,还偶尔去监狱探望兄长。他说:“我不怪他,命运给他太宽的路,他开得太快。”

金山银山守不住,守得住的只有心里的那道闸。

成奎安当年站在片场吓退流氓,只靠一个眼神。可眼神不能遗传,遗产也护不住灵魂。子女要走哪条路,终究要自己握方向盘。

夜色深了,湾仔酒吧的灯光亮一盏灭一盏。成奎安的名字随着杯壁的清脆声再次落地,无声,却足够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