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穿了条银色蝴蝶结长裙，自己推开玻璃门进去，没走红毯，也没等镜头对焦。
朋友说她进门时在笑，不是对着手机笑，是看见霍建华坐在角落、手边一杯温水，才笑出来的那种。
她不是第一次在这儿过生日。前年《华灯初上》杀青，去年制片人署名上了Netflix片头，今年直接把庆生地点定在剧里罗雨侬常坐的卡座。
不是为了拍照发博，是那张木头桌子被她摸出包浆了，杯垫底下还压着当年拍戏时写的便签纸。
许玮甯来了，杨谨华真的凑上去亲她脸颊，林熙蕾穿了和2004年《千金百分百》同款耳环，徐若瑄拎着一袋芒果干——没人带相机，但所有人手机相册里都有十几张没修过的合照。
霍建华那天戴墨镜，牛仔外套领子有点歪。
他唱歌跑调，手一直搭在林心如腰上，力道很稳，不是演的。
有粉丝拍到他看林心如唱《雨蝶》时，眼皮垂下去又抬起来三次，每次停留都超过两秒，眼角的纹路是笑出来的，不是撑出来的。
他没发通稿，没晒蛋糕，回家路上给女儿煮了水饺，还拍了张锅里浮着的三颗——配文只写了“熟了”。
林心如发的生日文案只有三行：“年龄是数字，心境才重量。”“把时间留给真正重要的人和事。”“下半场，不赶场。”
底下评论全是“原来‘不赶’才是最难的”，没人提冻龄，没人问保养，连带货广告都没一条。
LED屏从《还珠格格》片头闪到《华灯初上》第三季海报，400米长，没人喊口号，就是放着，放了一整晚。
许玮甯连续二十年参加她生日，今年带了自己女儿来，小孩叫林心如“心如阿姨”，不是“林老师”。
林心如蹲下来平视她，没让助理抱，也没让摄影师拍，就牵着手进了门。
粉丝应援车停在街角，没喇叭，没横幅，只有一车新鲜桂花，说是当年在横店拍戏时她最爱往发绳上别的一样。
这年头，夫妻俩一起吃饭都要挑角度发九宫格，霍建华却在她生日当天，凌晨两点回复一条粉丝私信：“她睡了，刚关灯。”
没加表情，没带话题，就这八个字。
林心如没开直播，霍建华没秀恩爱，光HIKARI酒吧打烊时玻璃上全是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