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居新加坡的影后成了“婚姻的挽救者”喝了大半年中药结果也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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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当影后把奖杯锁进衣柜,转身在厨房熬了半年药

你敢信吗?1996年刚在戛纳穿绣金凤旗袍艳压全球的巩俐,拿下威尼斯影后不到一年,居然每天蹲在新加坡的厨房里守着药锅熬中药。那可是演过《红高粱》里敢爱敢恨的九儿、

《霸王别姬》里风情万种的菊仙的巩俐啊,镜头前一个眼神能让观众心碎,镜头后却对着黑褐色的药汤掉眼泪。她到底图啥?

90年代的巩俐,是华语电影圈的“顶流天花板”。《秋菊打官司》里她裹着头巾、揣着馍馍,把农村妇女的韧劲儿演到骨子里,拿奖拿到手软;

《霸王别姬》里她演的菊仙,从楼梯上摔下来的那场戏,连陈凯歌都喊“绝了”。好莱坞的制片人提着美元找她拍大片,国内导演拿着剧本在她剧组门口蹲点,就盼着能让她演个配角。可她偏不,刚和新加坡商人黄和祥结婚,听说“生个孩子能稳住婚姻”,直接把所有片约推得一干二净。

她把家里的奖杯挨个擦干净,塞进衣柜最里面的角落,收拾了两大行李箱的换洗衣物,飞到了新加坡。那套几百平的大house,没有剧组的打板声,没有粉丝的尖叫声,只有厨房里飘不完的药味儿。每天凌晨五点,闹钟一响她就爬起来,把党参、当归、枸杞这些药材倒在手心数三遍,生怕少放了哪一样。砂锅架在煤气灶上,她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守着,眼睛盯着咕嘟冒泡的药汁,连眨眼都不敢太用力——这锅药,是她能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第一次喝药的时候,她捏着鼻子灌下去,药汤苦得她喉咙发紧,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不是药太苦,是心里委屈。拍《红高粱》的时候,她在晒得发烫的高粱地里滚了一天,皮肤晒脱了皮都没喊疼;拍《秋菊打官司》,她跟着农村妇女一起挑水、喂猪,手上裂了口子还在笑。可现在,她每天守着个药锅,把自己活成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人。朋友打电话劝她:“你可是巩俐啊,犯得着这么委屈自己吗?”她却在电话那头笑着说:“没事,为了这个家,值得。”

可老天爷没给她想要的结果。大半年的药喝下来,她的肚子还是没动静,和黄和祥的关系也越来越淡。新加坡的阳光明明那么暖,照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却冷得让人发抖。后来有人问她,那段日子后悔吗?她端着茶杯,看着杯里的茶叶沉下去,轻轻叹了口气,没说后悔,也没说不后悔。

2009年,巩俐和黄和祥和平分手。她没有哭哭啼啼,也没有卖惨,转身就扎进了《归来》的剧组。戏里她演的冯婉瑜,眼神里藏着半辈子的思念和痛苦,连张艺谋都说:“只有巩俐能演这个角色。”

后来她演《夺冠》里的郎平,穿着运动服、梳着短发,往训练场一站,连郎平本人都喊“太像了”。站在镜头前的她,比年轻时更有味道,那是一种摔过跤、爬起来之后的从容和坚定。

现在再看巩俐,她站在红毯上,穿着高定礼服,眼神里全是自信。没人再问她“是不是个好妻子”,大家只会说“这是巩俐,是拿过无数大奖的影后”。她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所有人:女人的价值,从来不是“谁的妻子”,也不是“谁的妈妈”,而是你自己。你可以为了家庭暂时停下脚步,但永远别把自己的光芒藏起来,因为那束光,从来都不属于别人,只属于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