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当年贝嫂嫌弃平民婆婆,如今自己被白富美儿媳妇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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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贝克汉姆的大儿子在

网上狂写四千字长文,痛斥父母控制欲强

甚至把

老妈

维多利亚

在婚礼上抢着跟他跳舞,直接形容为“轻浮”。

这下子立马炸了锅。

有人骂儿子没良心“生他不如不生”

也有人怪儿媳妮可拉太能作妖

就在这时候,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点了一句:“喂,你们还记得当年维多利亚是怎么对自己公婆的吗?现在被更有钱的儿媳‘教育’,这算不算“天道好轮回”?”

这话一下子勾起了大家的记忆。但仔细想想,把这简单归结为“天道轮回”,实在是抬举贝嫂了。

人贝嫂可是个“大主宰”,眼下他们家人遭遇到的一切,早被她这个上帝提写好了剧本,几十年都没变过,只是这一次,她终于吃到了苦果。

可谓是一物降一物啊!

维多利亚的“家规”:从我的婚礼到我儿子的婚礼,全部都得听我的!

要理解今天这场大战,还得翻翻当年的旧账。当年贝嫂嫁给贝克汉姆,两家的背景确实差得挺远。

贝克汉姆的父亲是退伍军人,后来做了厨师

母亲桑德拉,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理发师。

维多利亚的父亲经商,上世纪80年代就开着劳斯莱斯进进出出了。

这种阶级差距反映到现实当中,是贝嫂“凡非”的人际处事能力。

1999年她和老贝世纪婚礼,本该坐在主桌的公公婆婆,被她以“座位要对称好看”为由赶到了第二排

这个决定,据说根本没怎么征求新郎贝克汉姆的意见。对她来说,这不必商量,只是通知。

平民公婆的“不上台面”,会破坏她心中完美无瑕的婚礼画面。

几十年后,

当她自己升级为婆婆

在儿子布鲁克林的婚礼上依然是那个“唯一的总导演”

先答应为亿万富翁儿媳妮可拉设计婚纱,最后一刻突然反悔,新娘临时另找礼服。

这还没完,婚礼当天,在500位宾客面前,她径直走上舞池,拉着儿子就跳起第一支舞。后来儿子在控诉信里写道,这是他“这辈子最尴尬、最屈辱的时刻”。

你看,从自己的婚礼到她儿子的婚礼,

核心逻辑一以贯之:一切必须按照我的审美、我的节奏、我的面子来

丈夫的意见?儿子的感受?儿媳的期待?统统都不重要。

她要的,是在每一个属于她(或她认为属于她)的重要时刻,牢牢占据绝对的中心。这种

“永远占强”的性格

,才是所有矛盾的根源。

但问题仅出在贝嫂的身上吗?贝克汉姆家两代“耙耳朵”对此也负有极大的责任!

这场家庭大戏里,两个男人都是外人眼里“怕老婆”的主,不过他们的选择截然不同。

当年维多利亚轻慢和嫌弃自己父母时,贝克汉姆选择了沉默和妥协

。这个球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在家庭内部,尤其在需要维护“贝克汉姆”这个完美品牌形象时,似乎总是习惯性地退让。他的沉默,无形中默许并巩固了维多利亚“唯我独尊”的家庭地位。

等到

风水轮流转,贝嫂想把同一套控制剧本用在儿子布鲁克林身上时——

比如在婚礼前,试图让他签署文件,放弃姓氏带来的商业利益时——

她遇到的,却是另一个版本的“耙耳朵”。

布鲁克林这个“耙耳朵”,耳朵折叠方向完全向着自己的媳妇

他没有继承父亲的隐忍,而是选择了最激烈的反抗:

拉黑父母,断绝往来,写公开信控诉

。他甚至指责母亲曾“多次将前女友引入他的生活”,试图干扰他的婚姻。

两代男人,面对相似的强势,一个用沉默维持表面和平,一个用决裂来捍卫自己的小家。正是布鲁克林这种不留余地的反抗,彻底撕破了这个家庭精心维持的假象。

维多利亚出现在公众面前,永远是一个姿势:头标准地向左侧歪着,嘴角是精心计算过的弧度。

这已经不是时尚标志,而是一种

深入骨髓的紧张和造作

这个女人活在自己设定的“时尚教母”人设里,连脖子都不敢随便动一下。

这份紧绷感,同样蔓延到她对待家人的方式中。家

庭关系对她而言,常常像是品牌管理的延伸,

必须完美、可控、零瑕疵。

儿子布鲁克林最终痛苦地意识到:原来母亲的爱,是有条件的。

所以,这并不是什么“有钱白富美儿媳报复势利婆婆”的故事。

外人只看到

妮可拉

站出来反抗,却忘了,她

既没那么正义,也没那么精于算计

。真正懂得“贝克汉姆商标价值”的,是她背后的老爹。

在一段婚姻、一个家庭里,从来不该有唯一的“大主宰”。

你越想掌控一切,就越是输掉所有。

当全家的运转,永远只围着一个人的意志和面子打转,崩塌就成了迟早的事

如今这众叛亲离的局面,不过是那个早埋下的伏笔,终于到了兑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