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明熹停了两年,不是躺平是怕死,她想活成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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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初,炎明熹离开TVB,这事没闹得太大,也没人说是跟公司闹翻了,她自己说得很清楚,不是合约有问题,而是日子过得太顺利了,反而让她心里发慌,每天工作排得满满的,录音、录节目、拍戏,都像被人推着走,突然哪天闲下来,她坐在家里,脑子里空空的,连“自己该做什么”都想不出来,以前觉得做音乐是自然而然的事,后来发现它快变成一项例行任务了,一进录音棚就犯困,弹琴就像在应付差事。

她没有报名参加音乐进修班,而是选择去学习时装设计,她的专业方向比较小众,是关于活动装饰和运动服装设计的,朋友问她是不是打算转行,她回答说没有这个想法,只是觉得如果继续整天围绕着音乐打转,自己可能会感到枯燥无味,她需要一个可以暂时放下音乐的空间,让原本喜欢的东西有机会缓一缓,这种想法听起来可能有点绕弯子,但实际上很实在:当一件事被安排得太满时,热爱就容易变成一种负担,所以她宁愿去学习怎么使用缝纫机,也不愿意再听一遍那些编曲的修改意见。

关于发型这件事,郑裕玲的态度一直很有意思,她在TVB时期留着齐刘海,这个造型成了她的一个标志,后来郑裕玲跟她开玩笑说“该换换了”,她回答说,“这头发像杂草一样,得经常修剪才行”,她没有否定过去的样子,但也没打算一直留着那个发型,最近她试着换成中分刘海,还提到以后说不定会剃个光头,当然前提是适合自己,其实重点不在于换不换发型,而是她觉得头发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不是公司给的面具,一个人长什么样子,应该由自己决定,哪怕今天想让它乱一点,明天又想收拾得利落一些。

去年她开了自己的工作室,别人以为她想当老板,她说不是,解释怕大家受不了自己,这话听着奇怪,其实是担心团队太讲究效率,容不得她偶尔发呆、改变主意或者半天不说话,她想要的不是流水线式的合作,而是能一起吃夜宵、聊闲天,甚至沉默一阵也不觉得尴尬的关系,公司像家人,但她更想要近一点的家人。

她翻出两年前看《一公升的眼泪》时听哭的那首歌,Kokia唱的《Arigato》,她没有托公司去联系,自己慢慢查资料,留意对方消息,等了两年才敢发邮件邀请写歌,最后真做成了,这件事没靠人脉关系,只是因为她记得那种感动,也愿意花时间等一个回答,现在年轻人常说“情绪价值”,她做的就是这些,先被感动,再主动靠近。

她还提到过一件事,就是和别人说话的时候老是讲不清楚,脑子里总在想好几件事情,说出来就跳来跳去,对方听不懂,她就越解释越乱,这不是嘴笨,而是她的思维本来就不走直线,行业里习惯用一句话把重点说明白,可她脑子里好像开着好几个窗口,这对创作者来说其实挺难的,如果一个人的表达方式和系统对不上,很容易被当成不专业的人。

她没喊过口号,也没给自己立人设,她躲开了音乐课,不急着发新歌,还允许自己空一段时间,这些做法在别人看来像是退步,可她其实是在保护自己,不让所谓的“成功”把自己压垮,现在很多人都拼命往前冲,她却偏偏要停下来,看看脚下踩的还是不是自己的地方,她不是不想红,只是不想红到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

她最近在练习新歌,舞台服装的草图也是她自己设计的,调子还没确定下来,她说这次想先听见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