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圈王伟恒现身洛杉矶街头!举牌写着“我饿”,眼睛、手指严重变形!网友:不是说刷盘子每月6000美元、食物随便领吗?怎么混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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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中,那个曾为“多送一个甜甜圈”高呼美国梦的男人,如今站在洛杉矶街头,残缺的手指举着“我饿”的纸牌,完成了从“润学信徒”到“社会斩杀线”祭品的残酷蜕变。

王伟恒的故事开端充满反差。1988年出生于河北邯郸的他,曾是中国知名问答平台知乎的“大V”,拥有数万粉丝和不少高赞回答。他做过消防兵,进入过互联网行业,甚至当过项目负责人,凭借自身努力积累了数十万资产,有房有家,生活体面。

命运的转折点在2018年出现。王伟恒迷上了炒虚拟货币,最终爆仓倾家荡产,负债高达两百多万元。面对巨额债务,他没有反思自身,而是将责任归咎于外部环境,并开始憧憬远方的“美国梦”。

2022年8月,王伟恒选择了一条极端的路——变卖国内剩余资产,通过非正常途径前往美国。他先飞到南美,然后艰难地穿越多个国家,步行数千公里,最终翻越边境墙进入美国。抵达美国后,他做出一个彻底断绝退路的决定:撕毁自己的护照。这一举动使他成为无法被遣返的“黑户”,当时却被他视为“自由”的开始。

王伟恒初到美国时的心情是充满希望的。2023年,他用仅有的10美元购买甜甜圈,店员多送了他一个,他便激动地录制视频盛赞:“甜甜圈真好吃,美国太好了!”“甜甜圈”这个绰号由此传开,但他不知道的是,在美国“买五送一”本是常见营销策略。

现实很快给予沉重打击。没有合法身份的他只能从事低收入的零工,每天工作长达十几小时,但扣除成本后实际收入微薄,有时日均仅得12.7美元。他借款购买用于谋生的二手车不久后就遭遇追尾事故,对方索赔上万美元。腰疼就医后,他仅与医生交谈15分钟,就收到了5600美元的天价账单。重重困境下,他迅速跌入债务深渊,被驱赶出固定住所,开始了街头流浪生活。

王伟恒的遭遇并非特例,它折射出美国社会系统性的“斩杀线”。当他失去固定住所后,不仅生活条件急剧恶化,更重要的是失去了一个合法身份标识,这使他连正规送外卖的资格都被剥夺。作为流浪汉,他在一年半内被警察逮捕多达14次,收到58张罚单。这些罚单不会因贫穷而免除,只会不断利滚利,最终因“犯罪次数过多”和“不缴纳罚款”被收监。

美国的社会保障体系并未向王伟恒这样的非法移民伸出援手。医疗系统在他最脆弱时送上巨额账单。他曾相信美国有所谓的“白卡”福利,但实际操作中,这种福利可能成为一种需要偿还的借贷,甚至可能影响绿卡申请,并会有黑帮背景的讨债公司追讨。

更令人心惊的是王伟恒所面临的暴力和安全威胁。2024年8月,他在加州圣克鲁斯市遭到两名流浪汉的袭击,脸部被戳伤,头部、背部和颈部被猛踹,迷彩服上沾满血迹,眼睛被打得肿胀不堪。他的生存物资被洗劫一空,仅有的3美元现金也被拿走。此外,有消息称他的小拇指缺了一截,这可能与欠黑帮债务有关。

2025年,王伟恒一度被捕入狱,但有个“神秘大哥”支付了2万美元保释金将他救出。然而,这并非善意相助,而是一种“保释贷”,他需要自己偿还这笔钱,生命安全保障也因此绑定在“别死、别惹事”的高压线上。出狱后,他重新流落街头,精神状况明显恶化,甚至将迫害他的人指认为“东方间谍”,包括美国警察和政客。

2026年1月,有网友在加州街头拍到了王伟恒的最新状况。腊八节那天,别人在家喝热粥,他戴着墨镜,举个纸牌,直挺挺地站在零度以下的寒风里乞讨。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举牌的那只手——小拇指缺了一截。他整个人瘦得脱相,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肚子塌陷下去。即便这样,他也没跪下,就那么站着,仿佛用站姿维持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王伟恒的故事揭示了“美国梦”背后的残酷现实。他曾经相信在美国只要勤劳就能致富,结果送外卖日均收入扣除成本后仅12.7美元,不如在国内工作两小时。一次轻微追尾事故就被讹诈上万美金,他的知识、表达能力和前中产的“素质”,在美国底层社会价值为零。

语言障碍是许多新移民难以融入的关键因素。研究表明,英文流利的移民在找工作、适应新环境和保持良好心态方面显著优于英文不好的移民。语言水平低的移民更容易对周围产生负面看法,常有“孤立感”,只想生活在“同种文化气泡”里。王伟恒的遭遇部分印证了这一点——语言不通加剧了他的困境。

那些曾经鼓励他“润”美国的公知和移民中介,在他沦落街头后集体沉默了。道理很简单:王伟恒这个人还活着,但他作为“润学广告牌”的价值已经死了,而且死得极其难看。救他就等于亲手砸了“美国天堂论”的锅。

在王伟恒的最新视频中,他一度改口称:“我不是美国人,我是中国人”。这与当初撕护照、高喊“美国梦”的他形成鲜明对比。可是,这条路已经无法回头——护照是自己撕的,赴美是偷渡的,在中国海关的记录中,他“依然人在中国”。

王伟恒的真人秀仍在继续。加州的冬天不算最冷,他还年轻,只要不沾上那边遍地都是的芬太尼,或许还能在街头撑些日子,为互联网贡献更多“段子”。但我们都清楚,他的结局已经写好——在美国流浪汉平均存活约4年的统计数字中,身强力壮的他或许能多撑一两年,但终点清晰可见。

从“甜甜圈真好吃”到街头“我饿”的纸牌,王伟恒用三年半时间,走完了一个“润人”的美国梦破裂全过程。他的经历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所有盲目鼓吹“润学”的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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