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1月,大S走了。没开追悼会,没发讣告,就一条简短的S家声明,像片羽毛落进台北的深秋里。转眼362天过去,律师楼的卷宗堆高了两叠,S家老宅的门锁换了三次,而汪小菲的行李箱,还在台北桃园机场的行李转盘上转了又转。
最近这事儿,其实不是“和解”两个字就能轻轻带过的。是俱俊晔先松的手——不是口头说说,是真把放弃继承权的公证文件送到了台北地院,白纸黑字写明:所有属于他的那份遗产份额,原封不动并入两位小朋友名下。他签完字那天,没拍照,也没发社交平台,只跟朋友讲了句:“孩子睡着了,别吵醒他们。”
S家那边,原本卡在抚养费细则上僵了快十个月。汪小菲提出按月汇款、教育金单列、医疗备用金设专户,S妈一开始摇头,直到马筱梅带着B超单子坐到她面前:孕期28周,胎动明显,她一边摸着肚子一边翻相册,指着大S生二胎前住院的照片说:“姐当年也是这样,一个人打点滴,我都没陪着。”那天下午,S妈把一张泛黄的存单推过来——是大S早年帮妹妹存的教育基金,连本带利一百多万,当场转进孩子的联名账户。
最让人没想到的是,签字前夜,汪小菲没回酒店。他在孩子书房待到凌晨一点,把大S留下的手写食谱一页页过塑,又挑出三张泛黄的游乐园门票——2019年、2021年、2023年初,日期都还清晰。他拿胶带把票根贴在儿童房门后,说“以后哥哥来,就从这进门”。
马筱梅没出席签约。她那会儿正陪孩子在淡水河边看萤火虫,手机调了静音,微信里汪小菲只发了一条:“字签好了,你带他们多吃点。”她回了个小熊抱的贴纸,底下补了句:“奶瓶我买了新的,奶嘴软硬都试过了。”
台北地院门口的银杏叶刚落完,梧桐开始抽新芽。孩子书包上换了个小熊挂件,是马筱梅亲手缝的,针脚歪歪扭扭,但眼睛是用蓝丝线绣的,亮得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