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三年UP主，今晚取关，一秒都没犹豫。”

5月13号凌晨，圆脸更新《我为什么给打五星》，弹幕里飘过一句“屁股歪了”，他回怼“先看片再骂”。十分钟后，舰长群有人甩出截图：他私底下骂粉丝“穷学生装大爷”。两小时内掉粉1.2万，#波士顿圆脸翻车#冲上热榜。我盯着手机，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那个天天喊“家人们”的哥们，原来一直把我们当流量提款机。

事情不是突然炸的。早在他评小约翰可汗那期“北巴拉特”就埋了雷，一句“可汗终于肯割韭菜”让充电观众原地破防。有人扒出他半年前点赞过“皇汉”微博，立刻被贴标签“暗独”。我当初替他洗：手滑而已。现在看，哪有什么手滑，分明是两面吃——这边端着“理性客观”，那边偷偷给极端派递烟。

更离谱的是“牢A”横空出世。Alex回国后连发三条“美国斩杀线”实录，数据冲到全站第二。圆脸直播时酸溜溜：“讲故事谁不会，我还学过新闻呢。”弹幕刷“嫉妒嘴脸藏不住”。第二天他放话要出“硬核打脸”视频，结果剪到一半自己删了，因为发现Alex说的医院账单、流浪营地全是真的，连死亡通知书都敢晒。圆脸打不过，就拐弯抹角在群里来一句“某些UP靠卖惨涨粉，道德底线呢？”截图一流出，彻底翻车。

我取关前把旧视频翻了一遍，越看越冷。他讲美国通胀，引用美联储数据，却偷偷把2022年图表截掉后半截；讲俄乌，把“乌东八年”写成“乌东八年炮击”，多一个“炮击”情绪瞬间上天。以前我信这是口误，现在明白是精准投喂。评论区有人天天喊“圆脸老师三观正”，他一条不落全点赞；有人质疑，他回三个问号再配个“你行你上”表情包。傲慢溢出屏幕。

说到底，我们这批老粉被他当成人头税。澎湖海战那期商单，报价传闻六位数，要求“必须带‘民族情绪’标签”。他照做了，还加戏“不看不是中国人”。结果皇汉嫌他不够激进，路人嫌他太煽动，两头得罪。现在掉粉快十万，商务经理朋友圈秒删合作海报，只剩他自己半夜发长文《我依然是我》，评论区高赞只有一句：“哥，别演了，累不累？”

我把最后一条充电记录截图发到超话，配文：三年感情，换一句穷学生，值了。五分钟后收到两百多条“姐妹清醒”。忽然明白，自媒体时代最廉价的不是内容，是信任。一旦你把观众当数据，观众也会把你当笑话。圆脸不是第一个翻车的知识UP，却是让我最疼的一个——毕竟谁愿意承认自己眼瞎？

关掉B站前，我瞥见Alex刚更的新视频，标题简单粗暴：《如何半个月攒回机票钱》。没提任何人，只晒了超市价签、时薪流水、还有他爹在国内工地上的安全帽。那一刻我点了个赞，顺手把圆脸的“特别关注”移回普通关注——再过几天，连普通都不配。圈子就这么大，观众的心就拳头那么小，装了真诚就塞不下表演。圆脸这次输得干净：数据可以刷回来，裂缝永远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