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冰冷的审讯室,惨白的灯光将汪曼春的脸照得没有一丝血色。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从云端的资本女王,沦为阶下囚。对面的男人,明楼,西装笔挺,姿态从容,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出落幕的戏剧。
“我很好奇,”明楼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金丝眼镜,“你是怎么找到一个和我大姐那么像的替身,安插在香港的?”
汪曼春干裂的嘴唇勾起一抹诡异的笑,瞳孔里燃烧着最后的疯狂与怨毒。“替身?明楼,你太高看我了,也太小看你的好大姐了。”
她凑近了些,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大姐明镜,她,从未去过香港。那个在香港养病,花光了明家最后现金流的女人,根本不是我的人。”
“她,是你大姐自己的人。”
第一章 董事会的鬣狗
“废物!你就是个只会败家的废物!”
“啪!”一份财务报表被狠狠摔在明楼面前的红木会议桌上,茶水溅湿了他昂贵的西装袖口。
明楼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着污渍,仿佛那份足以判处明氏集团死刑的报表,不过是一张废纸。
咆哮的男人叫萧振邦,明氏集团的元老,也是明楼的远房表叔。他此刻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手指几乎要戳到明楼的鼻子上:“这个月又是三千万!整整三千万!就这么打去了香港那个无底洞!明镜的病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我看她是想把整个明家都拖下水陪葬!”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在座的十几位董事,有的低头玩弄着钢笔,有的幸灾乐祸地看着戏,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自从一年前,明氏集团的掌舵人,铁腕女强人明镜突发重病,远赴香港顶级疗养院后,她唯一的弟弟明楼,这个在圈子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便被推上了代理总裁的位置。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
而明楼,也确实“不负众望”。
一年来,他对公司事务不闻不问,唯一坚持执行的,就是每个月雷打不动地向香港账户上划拨巨额的医疗费用。这笔钱,已经彻底掏空了明氏集团的现金流,让本就风雨飘摇的公司雪上加霜。
“萧董,我姐姐的身体最重要。”明楼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重要?比公司的生死还重要?”萧振邦怒极反笑,“明楼,你别忘了,这家公司不姓明!我们所有股东都有话语权!我提议,立即召开股东大会,罢免明楼的代理总裁职务,由我暂代!同时,立刻切断对香港的资金供给!”
“我附议!”
“附议!”
墙倒众人推。顷刻间,会议室里响应声一片。那些平日里对明镜点头哈腰的董事,此刻都化作了准备分食尸体的鬣狗。
明楼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白的弧度,轻声道:“各位叔伯,别这么激动。关于资金的问题,我已经有了解决方案。”
萧振邦一愣,随即嗤笑道:“你?你能有什么解决方案?去会所里找你的那些酒肉朋友借钱吗?”
满堂哄笑。
明楼不以为意,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脏的袖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下周一,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说完,他径直拉开会议室大门,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门关上的瞬间,萧振邦脸上的愤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的得意。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压低声音道:“王总,鱼已经快没水了。下周一,就是收网的最好时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慵懒而悦耳的笑声:“萧叔叔辛苦了。告诉那群老家伙,只要事成,我许诺的好处,一分都不会少。”
第二章 拜金的前任
“天悦府”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出入皆是名流。
明楼刚把他的阿斯顿马丁停稳,就看到了一个不想看见的身影。
吕思佳,他的前女友。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套装,挎着爱马仕限量款的铂金包,正挽着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笑得花枝乱颤。
看到明楼,吕思佳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化为浓浓的鄙夷和一丝炫耀。她故意拉着身边的男人,走到明楼面前。
“哟,这不是明大少爷吗?怎么,公司都要破产了,还有心情来这儿潇洒?”吕思佳的语气尖酸刻薄,目光在他那辆旧款的跑车上扫过,充满了不屑。
一年前,明镜病倒,明氏集团股价暴跌。吕思佳第一时间就提出了分手,理由是“看不到未来”。转身,她就投入了新晋富豪范德海的怀抱。
范德海,一个靠着不明资金来源迅速崛起的暴发户,也是最近在资本市场上,处处针对明氏集团的“先锋”。
“思佳,这位是?”范德海眯着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明楼,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哦,一个不成器的败家子罢了。”吕思佳轻蔑地说道,“范哥,我们别理他,免得沾上一身穷酸气。”
明楼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吕思佳一眼,他的目光落在了范德海那只肥厚的手上。那只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祖母绿戒指,款式张扬,品相却极差。
“范总,好眼光。”明楼忽然开口,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范德海一愣,以为他在恭维,顿时挺起了他那将军肚,得意地晃了晃手:“那是,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从欧洲拍回来的,正宗的哥伦比亚祖母绿!”
“可惜了,”明楼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用赞比亚的料子冒充哥伦比亚货色,还做了浸油处理。这枚戒指,连你买价的十分之一都不值。”
范德海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转为恼羞成怒:“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一个毛头小子懂个屁!”
吕思佳也急忙帮腔:“明楼你疯了吧?你买得起吗就在这儿指手画脚?范哥的眼光比你好一百倍!”
明楼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只是淡淡地瞥了范德海一眼:“范总要是不信,可以找这里的鉴定师看看。哦,对了,提醒范总一句,最近资本市场动荡,手里的‘热钱’,还是尽快脱手为好。不然,烫到自己就不好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两人,径直走进了会所。
吕思佳气得浑身发抖:“他什么意思!一个快破产的废物,还敢教训起范哥你了!”
范德海的脸色却阴晴不定。他死死盯着手上的戒指,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因为他心里清楚,这枚戒指的来路确实有些问题。更让他心惊的是明楼最后那句话……“热钱”……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第三章 看不见的墙
会所顶层的VIP包厢里,明楼独自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璀璨夜景。他没有叫任何服务,只是静静地喝着一杯白水。
他掏出一部看起来极为老旧的按键手机,拨出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这是香港那家疗养院的专属VIP线路,过去一年,他每个月都会打一次,询问姐姐的病情。
电话接通了,传来的是一如既往甜美而公式化的声音。
“您好,明先生。明镜女士目前情况稳定,正在静养,请您放心。”
“我想和我姐姐通话。”明楼的声音冷了下来。
“非常抱歉,明先生。根据医嘱,为了保证明镜女士的绝对休养环境,她不能接听任何电话,也不能会见任何访客。”
又是这套说辞。像一堵看不见摸不着的墙,将明镜和外界彻底隔绝。
“我再说一遍,我要和我姐姐通话。”明楼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
电话那头的女声停顿了两秒,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住了,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化的语调:“真的很抱歉,明先生,这是规定。如果您不放心,我们可以为您提供最新的医疗报告和她的生活视频。”
又是医疗报告和生活视频。明楼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那些东西他看过无数次,每一次,视频里的“姐姐”都躺在病床上,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看起来确实病入膏肓。
可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他那个杀伐果断,意志如钢铁的姐姐,就算真的病倒,眼神里也绝不会是那种空洞的死气。
“把你们院长的电话给我。”明楼冷冷地说。
“抱歉,院长正在海外参加医学研讨会,暂时无法联系。”
“砰!”
明楼直接挂断了电话,将那部老旧手机重重地拍在桌上。
信息被完全封锁了。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一个针对明氏,针对明家的天罗地网。而这张网的中心,就是那个远在香港,真假难辨的“明镜”。
对方费尽心机,演了这么一出大戏,目的绝不仅仅是掏空明氏的现金流。他们想要的,是整个明氏集团。
而下周一,萧振邦发起的董事会,就是对方收网的最后时刻。
时间不多了。
明楼闭上眼睛,脑海里飞速地运转着。对方的布局堪称完美,环环相扣,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唯一的突破口,就在于对方的资金链。
那个扶持范德海,收买萧振邦,在背后操纵一切的神秘势力……还有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女人,王曼春。
明楼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的弧度。
他拿起另一部加密手机,发出了一条极其简短的指令:
“‘渔夫’计划,收网。”
第四章 最后的通牒
周末两天,风平浪静。
但整个商界,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周一,聚焦在明氏集团那场决定生死的董事会上。
以“七星资本”为首的财团,公开发布了一份对明氏集团核心资产的收购要约。为首的女人,正是王曼春。
发布会上,王曼春一身白色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气场全开。她站在聚光灯下,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
“明氏集团,曾经是我们这个城市的骄傲。但如今,在一位不合格的继承人手中,它正迅速地走向衰败。我们七星资本,不忍心看到这样一个伟大的企业就此陨落。因此,我们提出这份收购要约,并非为了盈利,而是为了拯救。”
她的话语极具煽动性,将明楼描绘成了一个挥霍无度、葬送家业的败家子,而她自己,则是救世主。
“我们给出的价格,是基于明氏集团目前的负债状况和糟糕的现金流而定,绝对公允。我希望明先生能看清现实,为了明氏上万名员工的生计,做出正确的选择。”
她口中的“公允价格”,实际上连明氏核心资产市值的两成都不到,是赤裸裸的趁火打劫。
新闻铺天盖地,舆论一边倒地指责明楼。
“败家子滚出明氏!”
“明镜一世英名,怎么生了这么个弟弟!”
“赶紧卖了吧,别再死撑了!”
明楼的手机被打爆了,但他一个电话都没接。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充耳不闻。
公司里,人心惶惶。不少高管已经开始偷偷联系猎头,为自己寻找下家。忠于明家的老员工们唉声叹气,看着这个他们奉献了一辈子的地方即将易主,心如刀割。
周一早上九点。
明楼准时出现在了会议室门口。他依旧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看不出丝毫的颓丧和压力。
他越是这样平静,萧振邦等人心中就越是鄙夷。
死到临头了,还在硬撑。
“明楼,你想清楚了吗?”萧振邦坐在主位上,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是接受王总的‘善意’,让大家都能拿到一笔钱体面退场,还是顽抗到底,让整个公司跟着你一起清算破产?”
明楼没有回答,只是拉开椅子坐下,淡淡地说:“开始吧。”
萧振邦冷哼一声,对着身边的秘书点了点头。
投票程序立刻启动。
“同意接受七星资本收购要约的,请举手。”
“唰!唰!唰!”
一只又一只手臂举了起来,像一片急于投降的白旗。除了两三个神色黯然的老臣,几乎所有人都选择了“同意”。
萧振邦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看向明楼,仿佛在看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明楼,结果很明显了。百分之八十二的股权,同意出售。你……输了。”
第五章 绝境的反击
“是吗?”
就在萧振邦宣布结果,满室都是如释重负和幸灾乐祸的复杂气氛时,明楼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只见明楼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的巨大投影幕布前。他拿过遥控器,按了一下。
幕布上,没有出现众人预想中的财务报表或破产文件,而是一个实时视频连线画面。
画面里,是一个装潢奢华的办公室,背景是维多利亚港的壮丽海景。一个穿着病号服,面容憔悴的女人正坐在轮椅上,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大……大姐?”
“是明董!”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视频里的人,正是他们一年未见的董事长,明镜!
萧振邦瞳孔猛地一缩,但随即又镇定了下来。一个病得快死的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这不过是明楼最后的挣扎罢了。
“各位董事,各位同事,好久不见。”视频里,明镜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思路却异常清晰,“我听说,大家今天在讨论卖掉公司的事情?”
萧振邦清了清嗓子,抢先开口道:“明董,您好好养病。公司的事,我们来处理就好。这也是为了公司好,为了大家好。”
“为了大家好?”明镜轻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是为了萧董你自己好吧?拿了七星资本多少好处,就这么急着把明家卖了?”
萧振邦脸色一变:“明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心为公,你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明镜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那你敢不敢解释一下,你太太在瑞士银行的账户上,上周为什么会多出五千万美金?而这笔钱的来源,正好是七星资本在开曼群岛注册的一家离岸公司?”
“轰!”
会议室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目光看向萧振邦。
萧振邦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你……你……”
“我什么?”明镜的声音依旧平稳,“萧振邦,你在公司安插亲信,窃取商业机密,勾结外人,试图侵吞公司资产。这些事,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
“不……不是的……是王曼春!是她逼我的!”萧振邦彻底慌了,语无伦次地辩解起来。
“哦?是吗?”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推开了。
一个身影,逆着光,缓缓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风衣,长发束在脑后,步伐稳健,眼神锐利如鹰。哪里有半分病容?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视频里那个“明镜”,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都石化了。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萧振邦,此刻双腿止不住地打颤,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因为,走进来的这个女人……
赫然是本该在香港疗养院里奄奄一息的……明镜!
明镜走到会议桌主位,冷冷地扫视着全场呆若木鸡的董事们。她的目光最后落在脸色惨白的萧振邦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然后,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明楼,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赞许。
明楼微微一笑,拿起遥控器,将投影幕布上的画面切换。
这一次,出现的不再是香港的病房,而是一份份详尽的资金流向图和交易记录。一条条红色的箭头,从明氏集团划出的“医疗费”开始,经过数个海外空壳公司的辗转腾挪,最终汇入了一个巨大的资金池。
而这个资金池,在过去三个月里,只有一个动作——
疯狂做空一支股票。
股票代码:SXS。
公司名称:七星资本(Seven Stars Capital)。
第六章 局中局,计中计
“这……这是什么?”
一个董事颤抖着声音问道,他已经预感到了某种足以颠覆一切的恐怖可能。
萧振邦死死地盯着屏幕,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SXS”这个代码意味着什么。那是王曼春的命根子,是七星资本的基石!
做空七星资本?用明家最后的那点救命钱?
疯了!这对姐弟一定是疯了!
“各位可能还不知道,”明楼的声音悠悠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七星资本,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它的所有项目都依赖于极高的财务杠杆。简单来说,它是一座纸牌屋,只要抽掉最底下的一张牌,就会瞬间崩塌。”
他踱步到萧振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面无人色的男人,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而我们,恰好找到了那张牌。”
明镜接过了话头,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个会议室:“一年前,我放出病重的消息,就是为了引蛇出动。我就是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盼着我死,盼着明家倒。”
她的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刚刚举手投票的董事,纷纷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
“我根本没有去香港。这一年,我一直在瑞士。”明镜的声音掷地有声,“而小楼每个月打去香港的‘医疗费’,也根本没有进疗养院的账户。那个所谓的‘病人’,不过是我们请来的一个演员。这笔钱,通过我们在全球布下的几十个离岸账户,最终汇集到了一个由我全权控制的对冲基金里。”
“总金额,五个亿。美金。”
“轰!”
会议室里再次炸开了锅!
五个亿美金!这几乎是明氏集团巅峰时期一半的市值!所有人都以为被掏空的明家,竟然还隐藏着如此恐怖的一笔巨款!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萧振邦歇斯底里地吼道,“公司的账目我一清二楚,你们哪来这么多钱!”
“你当然不知道。”明楼轻笑一声,如同看着一个可怜的傻瓜,“你以为我这一年,真的只是个吃喝玩乐的废物吗?”
他走到幕布前,调出了另一份文件。
“我姐姐出国前,我们就已经秘密抵押了明家在全球各地的非上市资产,包括海外的庄园、岛屿、艺术品收藏……这些,都不在集团的财报里。是你这种层次,永远接触不到的东西。”
明楼的语气平淡,但话语里的内容,却像一枚枚重磅炸弹,炸得所有人头晕目眩。
原来,他们眼中那个即将破产的家族,实际上隐藏着一个庞大的冰山。而他们看到的,永远只是水面上那一角。
降维打击。
这是彻彻底底的降维打击!
萧振邦瘫倒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只是人家棋盘上的一颗弃子。他自以为是的算计和背叛,在明家姐弟真正的布局面前,幼稚得可笑。
“至于为什么做空七星资本……”明楼的目光转向大门外,那里已经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警笛声,“我想,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话音刚落,几名身穿制服的经侦警察推门而入,径直走到萧振邦面前,亮出了逮捕令。
“萧振邦,你涉嫌职务侵占、泄露商业秘密罪、以及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跟我们走一趟吧。”
在被带走的那一刻,萧振邦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明楼,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怨毒:“那个视频……香港那个女人……她到底是谁?”
明楼没有回答。
而走进来的明镜,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身后的助理吩咐道:“通知港交所,可以开始了。”
第七章 崩塌的多米诺
上午十点整。
港岛,七星资本总部。
王曼春正优雅地端着一杯蓝山咖啡,欣赏着窗外的海景。她刚刚接到萧振邦“事成”的电话,心情极好。
明氏集团,这块她觊觎已久的肥肉,终于要到嘴了。只要完成了这次收购,她的七星资本就能借壳上市,一跃成为真正的豪门。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接收了明氏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叫明楼的废物赶出办公室,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坐在他父亲曾经的位置上,发号施令。
想到明楼那张总是云淡风轻的脸,王曼春的心里就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她要撕碎他的从容,让他跪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
“王总,不好了!”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撞开,她的首席交易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如纸。
“慌什么?”王曼春不满地皱了皱眉,“天塌下来了?”
“真的……真的要塌了!”交易员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指着面前的电脑屏幕,语无伦次,“我们的股价……在暴跌!就在刚才,一开盘就跌停了!”
“什么?”王曼春霍然起身,快步走到交易屏幕前。
只见代表七星资本股价的那条K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以一个近乎九十度的恐怖角度,直直地坠了下去!屏幕上,是刺目的绿色,卖盘上挂着天文数字般的卖单,而买盘上,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王曼春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是哪个机构在砸盘?!”
“不知道!根本查不到来源!”交易员快要哭了,“对方的资金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铺天盖地!而且……而且就在刚刚,证监会发布公告,说我们涉嫌财务造假和市场操纵,要求我们立刻停牌,接受调查!”
“轰!”
王曼春的大脑一片空白。
财务造假?市场操纵?
这些事情她做得天衣无缝,账目经过全球顶级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怎么可能被发现?
除非……除非有内鬼!一个掌握了所有核心机密的内鬼!
就在这时,她的私人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慵懒而又冰冷的声音。
“王总,别来无恙啊。”
是明楼!
“是你!是你干的!”王曼春瞬间明白了所有事,她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尖叫,“你哪来的钱?你怎么知道我的账目有问题?”
“哦,这个啊,我得感谢你。”明楼轻笑了一声,“你安插在我表叔萧振邦身边的那个秘书,很能干。不但能偷明氏的机密,还能偷你七星资本的机密。只要给的价钱足够高。”
“你……你收买了她?”王曼春如遭雷击。那个秘书是她的心腹,是她最信任的人!
“不,我没有收买她。”明楼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我只是,收买了她的上司而已。”
王曼春彻底愣住了。秘书的上司?那不就是她自己吗?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你用来收买萧振邦的那笔钱,帮你做假账的那家会计师事务所,甚至……给你提供资金支持的那个所谓的‘欧洲神秘财团’……”
明楼的声音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敲碎了王曼春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都是我的人。”
第八章 真正的猎人
“不……不可能……”王曼春握着电话,身体晃了晃,一屁股跌坐在地。
她引以为傲的背景,她赖以生存的靠山,她精心编织的关系网……竟然从一开始,就是对手为她设下的陷阱?
她不是猎人,她只是被猎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猎物!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说明钱还不够多。”明楼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低语,“你以为你背后的财团是在支持你?不,他们只是在投资我。投资我来清理门户,拔掉你这颗不受控制的棋子。”
“为什么……”王曼春喃喃自语,眼神空洞。
“因为你太贪心了,也太蠢了。”明楼的声音冷酷无情,“你动了不该动的人,碰了不该碰的蛋糕。你以为明家是软柿子,你想捏就捏?你错了。我们只是在等,等你把所有与你有关的、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全都引出来,然后,一网打尽。”
电话那头,传来了清晰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王小姐,游戏结束了。”明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终结的意味,“哦,对了,作为你陪我们演了这么久戏的报酬,我送你一个最后的礼物。”
“我大姐明镜,她……从未去过香港。”
电话被挂断了。
王曼春呆呆地坐在地上,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明楼最后那句话。
明镜从未去过香港……
那个在疗养院里,让她放松警惕,让她以为胜券在握的“病人”……
那个花掉了明家最后现金流,让她觉得可以肆无忌惮收网的“诱饵”……
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她输了。
输得如此彻底,如此可笑。
她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阴谋,都建立在一个虚假的前提之上。她像一个自作聪明的小丑,在一个早已写好剧本的舞台上,卖力地表演,却不知道,台下的观众,从一开始就在等着看她最后的笑话。
“噗——”
一口鲜血从王曼春口中喷出,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办公室的门被撞开,香港商业罪案调查科的警察冲了进来,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架起。
一代资本女王的传奇,就此,以最耻辱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第九章 清算与重生
明氏集团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反转震得魂飞魄散。他们看着眼前这对气定神闲的姐弟,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这哪里是什么败家子和病秧子,这分明是两只蛰伏已久,一击致命的猛虎!
明镜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董事们,声音冷若冰霜:“从今天起,所有刚刚举手同意出售公司的人,你们的董事资格,被终止了。法务部会和你们对接后续的股权回购事宜。当然,是以七星资本开出的‘公允价格’。”
话音一落,那几位董事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以王曼春开出的那个不到市价两成的价格回购他们的股份?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明董!我们错了!我们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明董,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也是为了公司……”
“滚。”
明镜只说了一个字。
几个保安走了进来,将这些哭天抢地的“前董事”一个个架了出去。
会议室里,瞬间清净了许多。剩下的,都是那几个从始至终都选择相信明家的老臣。他们此刻激动得热泪盈眶,看着明镜,就像看到了主心骨。
“小楼,”明镜转头看向弟弟,“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了。”
明楼点了点头,走上前台。
“我宣布几件事。”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慵懒,而是充满了力量和威严。
“第一,从即刻起,我将正式出任明氏集团CEO。我姐姐明镜,继续担任董事长。”
“第二,集团将立刻启动对七星资本所有不良资产的反向收购。我们的目标,是在一周内,将其彻底消化,重组为明氏旗下的金融事业部。”
“第三,所有在这次危机中,依旧坚守岗位、不离不弃的员工,集团将发放三个月的薪水作为奖金。所有高管,官升一级。”
一条条指令,清晰、果断、有力。
在场的众人,从最初的震惊,到狂喜,再到最后的绝对拥护,只用了不到三分钟。
他们知道,那个曾经带领明氏走向辉煌的时代,回来了。而且,这一次,掌舵的,是两位更加可怕的领航员。
消息传出,整个明氏集团沸腾了!
而外界,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明氏集团绝地反杀,蛇吞象般地吞并了不可一世的七星资本!明家姐弟上演惊天逆转,纨绔子弟竟是华尔街级别的金融巨鳄!
所有之前唱衰明氏、嘲讽明楼的媒体和个人,此刻都像是被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
吕思佳是在电视新闻上看到这一切的。
当她看到明楼意气风发地站在发布会台上,宣布着一个个宏伟的计划时,当她看到屏幕下方滚动着“明氏集团市值一夜飙升百分之三百”的字幕时,她手中的那杯红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旁边的范德海,早已面如死灰。作为王曼春的马前卒,七星资本一倒,他立刻就成了负债累累的丧家之犬。
吕思佳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她丢掉的,哪里是一个“看不到未来”的穷小子。
她丢掉的,是整个世界。
她疯了一样地翻出手机,找到那个被她拉黑的号码,颤抖着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了,但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
紧接着,她收到一条短信,只有一个字。
“滚。”
第十章 新的牌局
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再次亮起。
明氏集团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明楼和明镜并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干得漂亮。”明镜端起酒杯,和明楼的杯子轻轻一碰。
“彼此彼此。”明楼笑了笑,“姐姐你装病的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可惜了。”
明镜白了他一眼,随即正色道:“说正事。王曼春在被捕前,托人带了一句话给我。”
明楼的眼神一凝:“什么话?”
“她说,她只是个棋子。她背后的人,对我们的‘渔夫’计划,很感兴趣。”明镜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小楼,我们这次虽然赢了,但也等于,正式坐上了另一张更大的牌桌。”
明楼沉默了片刻,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知道。”
他的目光穿透了无尽的夜色,仿佛看到了隐藏在黑暗中,那只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巨兽。
七星资本,不过是那巨兽露出的一只爪子。打断了这只爪子,只会引来它本体的愤怒。
“姐,”明楼忽然开口,问出了那个从一开始就盘旋在他心头的问题,“汪曼春被处决前告诉我的那件事……她说,大姐你从未去过香港,那个在香港养病的女人,是她安插的替身。”
明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有些神秘。
“她没说谎。”
明楼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个女人,的确是她的人。”明镜看着明楼,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她以为自己安插了一颗钉子,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但她不知道,那颗钉子,从一开始,就被我策反了。”
“所以,她在香港疗养院里看到的所有关于你的‘病情报告’和‘生活视频’,都是我们喂给她的假情报。而她,也尽职尽责地,把这些假情报,传递给了她背后的人。”
明楼恍然大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局中局了,这是信息战的最高境界——利用敌人自己的情报渠道,来传递你希望敌人知道的情报。
“她的替身,给了我完美的掩护,让我可以在瑞士从容布局。”明镜轻声道,“而她,直到最后一刻,都还以为,是她把我逼入了绝境。”
明楼看着自己的姐姐,心中涌起一股由衷的敬佩。
这才是真正的明家人。运筹帷幄,算无遗策。
“不过,王曼春的倒台,只是一个开始。”明楼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起来,“她背后那个财团,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下一场牌局,恐怕会更加凶险。”
“那又如何?”明镜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她将手中的酒杯举向窗外的万家灯火,仿佛在向整个世界宣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明家,从不惧怕任何挑战。”
明楼也举起了酒杯,与她并立。
窗外,夜色正浓。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而这对站在风暴中心的姐弟,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无尽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