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黄金配角”59岁去世:终生未娶,23亿遗产委托古天乐慈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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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里总在衬托别人,

戏外却把善意留给了最柔软的生命。

他曾是TVB的“金牌绿叶”,没有婚姻、没有子嗣,却演尽了人生悲喜。

59岁,他患肺癌去世,临终遗嘱震惊全网:

将全部 23亿港元遗产赠予好友古天乐,委托他将这份善意延续到流浪动物保护和慈善事业中。

世人常说“人走财散”,可他用另一种方式证明:人走之后,还可以留下温度。

那些他曾温柔看顾的流浪狗猫,继续在爱里被照料;那些山村里的孩子,因为这份遗产,才能走进教室。

他是曾伟权,演了一辈子配角,离开时才真正成为最闪光的主角。

曾伟权的人生,便是从一场“叛逆”的选择开始,挣脱了预设的牢笼,走向了一条无人看好,却终是繁花满径的路。

荧幕之外的他,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宠儿。

1961年,曾伟权生于香港一个优渥的商人家庭,祖父是南洋糖业大亨,家底殷实;父亲经营着绸缎庄,往来皆是体面人家;母亲是位气质优雅的钢琴老师,将他教得温文尔雅,弹得一手好钢琴。

自他记事起,身上便穿着定制西装,出入有车接送,父母早已为他铺好了一条一眼望到头的坦途——出国留学,继承家族家业,一生财富无忧,仕途顺畅。

他们以为,这个被宠爱长大的孩子,会循着这条“正确”的路,活成所有人期待的样子。可他们从未读懂,这个外表温润的少年,骨子里藏着一颗滚烫的“演戏心”。

他总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模仿电视里的台词,琢磨角色的喜怒哀乐,时而蹙眉沉思,时而眉眼弯弯,把那些别人眼里的“戏”,当成了自己心底的热爱。

家人起初只当他是无聊消遣,直到有一天,父亲在客厅撞见他一板一眼模仿古装剧里的侠客,举手投足间皆是认真,怒火瞬间涌了上来,当即厉声训斥:“我们家世代读书做生意,你学那些戏子营生,简直丢人现眼!”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都变得凝滞,少年攥紧了衣角,眼底的光芒却未曾熄灭。

就在父亲雷霆震怒之际,母亲却轻声打破了沉默:“他演得其实挺好。”

一句温柔的维护,像一束光,照亮了少年忐忑的心底。她悄悄拉过儿子的手,轻声说道:“不如给他一个机会,试试看,万一这就是他想走的路呢?”世间最动人的温柔,莫过于有人懂你不被理解的热爱,愿意为你撑起一片可以肆意追逐的天地。

于是,在家族长辈的质疑与反对声中,曾伟权做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放弃唾手可得的家产与体面,报考丽的电视(前亚视)艺员训练班。这一步,他踏得坚定而决绝,哪怕前路未知,哪怕要从零开始,哪怕要承受旁人的非议,他也只想追随自己的心底的热爱,演自己想演的戏。

那时的他或许不会知道,这个看似“叛逆”的决定,终将让他在港剧的黄金年代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成为无数人记忆里,最难忘的“金牌绿叶”。

他用一生证明,所谓成长,从不是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而是勇敢地挣脱束缚,活成自己喜欢的模样;所谓热爱,从不是一时兴起的消遣,而是跨越岁月沉淀,依旧未曾改变的坚守。

1982年,21岁的曾伟权以优异的成绩从艺员训练班毕业,正式签约亚视,开启了自己的演艺生涯。那一年,他剪去了一头蓬乱的长发,穿上最得体的西装,在亚视门口拍下了人生第一张艺人定妆照,照片里的他,眉眼清澈,气质温润,眼里藏着对未来的憧憬与期待。

他很快便获得了拍戏的机会,可初出茅庐的他,既没有同期新星那般俊朗夺目的外形,也没有靠家族背景铺平道路的“关系”,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对台词的琢磨,还有一份不浮躁、不讨巧的笃定与认真。

那时的亚视,虽不及TVB声势浩大,却也为他提供了一方广阔的舞台,让他得以在镜头前,一点点打磨自己的演技,一点点积累经验。

▲ 《白发魔女传》剧照

1986年,电视剧《白发魔女传》开播,曾伟权饰演男主卓一航——一个温文尔雅、内心挣扎,为爱忍痛背叛师门的侠客。他不是最英俊的卓一航,却用细腻的演技,演活了这个角色的痴情、忍耐与无奈,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细细打磨,每一份情绪,都传递得淋漓尽致。观众记住了卓一航的悲喜,也记住了这个名叫曾伟权的演员。

凭借这个角色,曾伟权一夜爆红,成为亚视当之无愧的“一哥”。此后几年,《云海玉弓缘》《八仙过海》《秦始皇》等剧接连热播,他在剧中饰演的角色各不相同,古装、时装、武侠、奇幻,无论何种题材,无论何种角色,他都能沉下心来,细细揣摩,将角色演得入木三分。他不是那种“红极一时”的流量,而是一点点“红”,一点点“深”,一点点在观众心中扎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一直稳坐亚视一哥的位置,一路顺风顺水地演主角、闯前程时,29岁的曾伟权,再次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选择——离开亚视,转投对手TVB。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倍感惊讶,有人不解,有人惋惜,有人嘲讽他“自毁前程”——放着光芒万丈的主角不做,偏偏要去一个陌生的环境,从头再来,做一个不起眼的配角。

面对外界的种种揣测,曾伟权只是淡淡一笑,说了一句:“我想多演一些不一样的人。”在他的心里,演戏从来都不是为了名利,不是为了主角的头衔,而是为了感受不同的人生,演绎不同的故事,打磨自己的演技。

他不在乎自己是主角还是配角,不在乎镜头多还是少,他只在乎,自己能否把这个角色演好,能否让观众记住这个角色。

进入TVB之后,曾伟权果然褪去了“一哥”的光环,不再是剧本第一页上的名字,而是出现在第三页、第六页,甚至最后一页的配角。

可他从不以此为意,也从不抱怨,而是心甘情愿地从零开始,重新建立观众对“曾伟权”这个名字的认知。

那些年,他接连出演了《封神榜》《倚天屠龙记》《笑傲江湖》《刑事侦缉档案》等一部部经典港剧,每一部都是当时的热播剧,可他饰演的角色,却大多不起眼——正义凛然的黄飞虎,心机深重的信陵君,风度翩翩又略带阴郁的中年男人,每一个角色,都不算主角,却都被他演绎得鲜活立体,让人过目难忘。

渐渐的,他有了一个不被明说,却被所有人默认的标签——TVB“金牌绿叶”。这个标签,看似带着几分“配角”的卑微,可在他身上,却被赋予了不一样的尊严与光芒。

他擅长演“有故事的人”,哪怕没有太多的背景交代,哪怕只有几个镜头,他也能凭借微妙的眼神、细腻的动作,让观众读懂角色背后的经历与心境。

▲ 《大唐双龙传》剧照

《大唐双龙传》中,他饰演的石之轩,亦正亦邪,痴情与狠戾并存,一场与女主诀别的戏,他一言不发,仅凭眼神的流转和呼吸的起伏,便演出了那种“舍不得,却必须放手”的撕裂感,让无数观众为之动容;

《寻秦记》中的信陵君,仅仅几个镜头,他便用漫不经心的嘴角和满是算计的眼神,将这个笑里藏刀的贵族公子演绎得淋漓尽致,气场全开。

▲ 《寻秦记》剧照

他不需要大篇幅的台词来交代人物,也不需要华丽的戏份来衬托自己,只需站在那里,身上便有了角色的气场;只需一个眼神,便能传递出千言万语。

这不是技巧的堆砌,而是他将自己活成了角色,将角色融入了自己的生命。慢慢的,导演开始指定要他:“这个角色,非曾伟权演不可。”观众也开始认他:“这个人,好像哪都见过,却从来不出戏。”

有人曾说:“港剧的黄金年代,是由那些主角撑起的名声,由曾伟权们撑起的骨架。”而曾伟权,便是这黄金骨架里,最稳、最不出声,却最不能缺少的那一块。

他用一辈子的时间,诠释了什么是“配角的自我修养”——不慕名利,不骄不躁,坚守本心,认真对待每一个角色,哪怕只是一片绿叶,也要努力绽放自己的光芒,衬托出整个星河的璀璨。

如果说,演艺生涯是曾伟权的一场修行,那么爱情,便是这场修行中,一段温柔而遗憾的插曲。曾伟权的爱情,便是这样一段温吞慢热,却格外动人,最终却未能圆满的长剧。

▲ 梅小惠

1986年,曾伟权与梅小惠因合作《秦始皇》相识。那时的他,刚因《白发魔女传》爆红,风头正劲;而梅小惠,是港姐出身,青春活泼,还是健美小姐季军,颜值与气质兼备。两人在剧组朝夕相处,默契渐生,同行们看在眼里,打趣他们是“天作之合”。

可他们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只有细水长流的陪伴与欣赏。一场又一场的聚会,一次又一次的搭档,他们从陌生到熟悉,从欣赏到依赖,感情在不经意间慢慢发酵。

谈恋爱那年,曾伟权25岁,沉稳内敛;梅小惠19岁,跳脱活泼,年纪的差距与性格的差异,没有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反倒形成了奇妙的平衡。

▲ 曾伟权与梅小惠

他不善甜言蜜语,却总记得她爱吃的东西,记得她穿什么颜色最显精神;他不擅长制造浪漫,却总能在她拍戏疲惫的时候,默默送上一杯热饮;他沉浸在角色里的时候,她便安静地陪在一旁,帮他念台词,给她提建议。

而梅小惠,也真的爱得无怨无悔,为了支持他的事业,她一度推掉了不少演出和节目录制,心甘情愿地做他身后的女人。

她曾说:“伟权是一个用情很深的人,他很少说爱我,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认真。”

他们在一起整整13年,成为了圈中公认的“模范情侣”,媒体屡屡追问他们的婚事,曾伟权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最晚97年娶她。”那年,他已经36岁,本该是兑现承诺的年纪,可理想与现实之间,终究隔着一条看不见的河。

1996年,为了拓展事业,曾伟权接下了一部远赴马来西亚拍摄的电视剧,临行前,他匆忙地对梅小惠说了一句“等我回来”,便登上了飞机。他以为,这只是一场短暂的别离,却未曾想到,距离与流言,会一点点消磨掉两人之间的耐心与信任。

远方的他,忙着拍戏,无暇顾及身边的流言蜚语;而留在香港的梅小惠,却要独自面对那些“他与女搭档走得太近”“他无暇顾家”的传言。即便她一次次解释,一次次坚守,也抵不过日复一日的孤独与猜忌。

1997年,他们没有等来期盼已久的婚礼,反而迎来了无休止的争执;没有等来兑现的承诺,反而迎来了越来越深的隔阂。

他们分分合合,拉扯了三年,最终在2000年,彻底分手,结束了这场长达十三年的爱情长跑。

从那以后,曾伟权一生未娶,梅小惠也一生未嫁。多年以后,梅小惠在接受采访时,回忆起这段感情,眼眶泛红:“他是我最重要的青春,但我们终究没熬过去。”

而曾伟权,也从未再公开过任何一段恋情,他不再提起“爱情”二字,却把自己全部的柔情与善意,都转移到了那些无声的小生命身上。

他搬到了一栋僻静的公寓里,屋内堆满了猫粮、狗粮和各种宠物治疗用具,那些被人遗弃的流浪猫狗,成为了他生命里最温暖的陪伴。他说:“这些动物不会骗你,不会背叛你,你对它们好,它们便会用一生的陪伴来回报你。”

他未娶未育,却从未停止过“付出”;他在感情里是“失败者”,却在“给予”这件事上,始终用尽全力,温柔以待。

人生最后的几年,曾伟权渐渐远离了聚光灯,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也让他变得更加沉静温柔。可命运,却在此时给了他沉重的一击——2019年,他被确诊患上肺癌,病情进展之快,令人猝不及防。

他没有选择大张旗鼓地公开病情,也没有在社交媒体上诉苦抱怨,更没有借此博取同情,而是一如既往地低调,把所有的病痛与挣扎,都藏在镜头背后,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即便在拍戏间隙,即便身体承受着剧烈的疼痛,他也依旧坚持参与流浪动物救助行动,有时一边输液,一边用手机查找新的流浪动物收容点;有时体力稍好一些,便亲自驱车前往郊区小镇,探望那些受伤的猫狗,给它们喂食、上药。

谁也不知道,这位看似清瘦沉静的中年男人,背后背负着怎样的病痛与煎熬;谁也不知道,他在深夜里,曾多少次与病痛抗争,又曾多少次牵挂着那些流浪的小生命。也是在这个艰难的阶段,古天乐,走进了他的生命深处,成为了他最信任的人。

两人早年便因戏结缘,关系一直不错,可真正成为无话不谈的挚友,却是因为一次公益活动。那年,他们一同受邀参与一个流浪动物救助基地的捐助项目,活动结束后,两人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匆匆离开,而是蹲在地上,和工作人员一起洗笼子、喂流浪狗,一忙就是一整天。

后来,古天乐回忆起这件事时,感慨道:“他对动物的耐心,比对人还多。”

从那以后,他们便常常一起参与公益救助行动,甚至共同出资,买下了几处闲置的仓库,改建成小型动物收容所,只为给那些流浪的小生命,一个温暖的家。患癌之后,曾伟权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亲友,反而悄悄地整理好自己所有的资料、账册,把每一笔慈善捐助、每一只猫狗的收养记录,都逐一归类,整理得清清楚楚。

他还做了一个决定——将自己全部约23亿港元的遗产,悉数赠予古天乐,委托他,将这份善意延续下去,继续投入到流浪动物保护和慈善事业中。这个决定,直到2020年11月12日,他离世后,才被曝光,一时之间,引发了全网震动。

▲ 《寻秦记》剧照,曾伟权与古天乐

有人不解,为什么他要把毕生积蓄,留给一个朋友,而不是自己的亲友;有人动容,感叹“这是何等深厚的信任,何等纯粹的善意”;也有人恍然大悟,原来这个低调了一辈子的演员,早已用自己的方式,悄悄温暖了这个世界。

面对外界的质疑与揣测,古天乐没有过多回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我会替他守住承诺,照顾好每一只他牵挂的小生命。”

后来,古天乐慈善基金会便以曾伟权的名义,陆续在香港和内地开设了多家流浪动物收容中心,设立了专款专用账户,所有的资金流向,都公开透明,供所有人监督。

当人们走进这些收容所,看到墙上挂着的曾伟权的黑白照片,看到那些被细心照料的流浪猫狗,才真正读懂,这位曾经的港剧“熟脸”,不只是一位演员,更是一位温柔至极的守护者,一位沉默的慈善家。

曾伟权离世的那几天,没有万人送别的排场,没有头条新闻的长篇纪念,他的葬礼,低调到近乎悄无声息,只有几个志同道合的老友——古天乐、苗侨伟、刘嘉玲、张兆辉等人,悄悄现身吊唁。圈内人都知道,这是他生前的要求:“别麻烦谁,也别惊动媒体,安安静静地来,安安静静地走。”

如果说,港剧的黄金时代,是由无数星光拼凑而成的银河,那么曾伟权,就是其中最平稳、最温柔的一颗。

他不是那种能一眼吸引你注意力的星星,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让你心软、让你心疼、让你心动;

他没有万众瞩目的光环,却用一辈子的坚守与善良,被无数人铭记、怀念;他演了一辈子配角,却在自己的人生里,终成最耀眼的主角。

就像张晓风所说:“生命是一场漫长的修行,重要的不是终点,而是沿途的风景,是你心底的温柔与坚守。”愿我们都能像曾伟权一样,演好自己人生的“配角”,终有一天,成为自己人生最耀眼的主角;愿我们都能带着心底的善良与热爱,温柔前行,在平凡的岁月里,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留下属于自己的温度。